赵琼木讷地点头,纪瞳的轻笑着转身准备离开,周叔愤怒地皱着眉毛,“沈会长,下午三点少爷有个会,如果他不能准时安全的出现,休怪我们聂家翻脸。”
纪瞳没有在意,径直往院子里走,华哥看了一眼聂家气势汹汹的人,冲周叔礼貌地笑着,“放心吧,你家少爷不会有事。”
周叔打量着面前年轻男子,华哥礼貌地点头,转身跟了进去,沈家两个保镖背着手表情严肃地站在门口。
麦诚回头看着周叔,“怎么办?”
周叔深呼一口气,回头冲众人道,“先撤。”
麦诚愣了一下,连忙上前拦住周叔,“你不管了?”
“沈纪瞳不会伤害他。”说着周叔看了一眼地上撞倒的门,“如果真要发生什么?昨天晚上他就可以为了这道门,把少爷狠狠的揍一顿扔出来。”
麦诚挠挠头,看着聂家的人撤走,赵琼在身后不停地拍照,麦诚着急地回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大小姐,我拜托你,别捣乱了好吗?”
赵琼瞪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工作!”
说着得意地跑到黄包车身边,回头冲气得满脸通红的麦诚做了个鬼脸。
麦诚扶额,深呼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沈家,“收队!”
﹉﹉
解琅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纪瞳坐在窗旁的沙发上正看着报纸,解琅揉揉眼睛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怎么不叫我?”
纪瞳翻着报纸,“看你睡的那么安稳,不忍心。”
解琅愣了一下,低头浅笑着掀开被子下了床,整理了衣领走到他面前坐下,纪瞳抬头看着睡眼惺忪的人,轻笑着,“坐过来。”
解琅没有犹豫起身在他身边坐下,纪瞳抵过报纸,笑吟吟地看着表情僵住的人,暧昧地念着,“聂家少爷夜袭沈纪瞳公馆,彻夜未归只因为爱上沈纪瞳的床,舍不得离开。”
“……”
解琅扶额,一下靠在身后的沙发上,“这个大小姐脑子怎么长的?”
“我告诉她的。”纪瞳开心地翻着报纸。
解琅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你疯了?谁爱上你的床了?”
纪瞳回头看着一副慵懒模样的人,手肘枕着沙发,杵着脑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难道不是爱上我的床,而是爱上我?”
解琅心扑通跳个不停,顿时面红耳赤连忙坐直身子,声音小声地反驳着,“你胡说什么?”
纪瞳看在眼里,伸手捏住他的耳朵,解琅浑身颤抖,仿佛触电一般。
纪瞳凑到他耳边,低声笑着,“那你还害羞得耳朵都红了?”
温热的呼吸在耳边仿佛魔咒一般,解琅慌张地连忙拍掉他的手,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我我,我,我该走了。”
纪瞳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枕着下巴靠在沙发上,温柔地笑着看着解琅,“不和我一起吃午饭了吗?”
“下次。”
解琅说着拎起一旁的外套,头也没敢回地冲出了房间,急急忙忙跑下楼。
阿暄看着红着脸跑下来的人,气呼呼地嘟囔着嘴,“聂少爷这是怎么了?”
解琅吓一跳看着一旁看着自己的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干咳两声,“有点急事。”
说罢,连忙出门,阿强从外面进来,碰见急忙离开的人愣了一下,“聂少爷很忙吗?”
解琅点头,没有停下,阿强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解琅犹豫了一下,停了下来,转身走到阿强面前,“纪瞳他……”
看着解琅欲言又止的模样,阿强满脸疑惑地问,“聂少爷想问什么?”
“他过得好吗?”解琅紧张地看着阿强。
阿强看起来魁梧,一副大老粗的模样,实际上心思细腻,纪瞳心中所想也是能猜到几分的。
阿强看着面前忐忑的人,笑着挠挠头,“聂少爷可是和他在一起一整晚,难道都没问?”
解琅愣了一下,满脸为难地笑着。
阿强惊讶地看着解琅,“那你们一晚上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没有。”解琅不停地摇头,表情僵硬地笑着,红着脸不停往后退,“什么都没有。”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阿强不可思议地笑着,这还是那个在码头上强势不讲理的聂少爷吗?
阿强回了客厅,纪瞳从楼上下来,阿强冲他笑着,“你对那孩子做了什么?把人吓成那样?”
☆、【聂少爷,传绯闻吗?】14
梨园门口,解琅看着一个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去,今天是初五,是青山出来唱戏的日子,所以这法租界的权贵人家夫人大多来了。
解琅从车上下来,不禁感叹,长得好看而且有一技之长是多么好。
“哟,这不是聂少爷吗?又来找青爷?”
解琅回头礼貌地点头,几个夫人满脸八卦地看着解琅,“聂少爷真是朝三暮四,命犯桃花啊,昨天还留恋沈会长的床,今天又来和我们抢青爷了。”
解琅表情瞬间垮掉,唇角抽搐着,似笑非笑地转身朝贵宾通道走去,门口的人冲他尊敬地躬身。
几个夫人掩嘴轻笑,“还脸红了。”
解琅骇然,冷着脸朝山青房里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
“聂家少爷夜袭沈纪瞳公馆,彻夜未归,只因为爱上沈纪瞳!”
“爱上沈纪瞳!”
解琅唇角抽搐着,一脚踢开了门,房里正准备给山青换衣服的人吓一跳回头,看着解琅冷清的表情,冰冷的眼眸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默默往旁边退了退。
山青还未上妆,紧紧地攒着报纸,怒目圆睁,冷冷地盯着解琅。
“聂少爷可真是桃花朵朵啊!”
看着咬牙切齿的人,解琅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在旁边沙发上坐下,“你看清楚了。”
山青连忙低头看着报纸,“聂家少爷夜袭沈纪瞳公馆,彻夜未归,只因为爱上沈纪瞳的床?”
山青愤怒地把报纸拍在桌上,解琅吓一跳,旁边的人连忙退出房间,山青咬牙切齿地看着走到沙发上坐下的人。
“都爱上别人的床了?”山青愤怒地攒紧拍在桌上的报纸,听见纸抓破的声音。
解琅抬头看着愤怒地瞪着自己的人,轻笑着,“大小姐的报道你也信?”
“为什么不信?”山青气呼呼地走过来,生气地在在他身边坐下,“她报道的你勾引我,不就是真的吗?”
解琅汗颜,看着身边生气的人,无奈地笑着,“好了,我来是有事找你。”
“不仅爱上他的床,还舍不得离开?”山青一副备受打击的表情看着解琅。
解琅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轻笑着,“傻子,还没完没了了?”
山青委屈巴巴地揉揉额头,“你从来不会这样的,撞门这么冲动的事,你怎么会?”
“好了,不说他。”解琅从身上掏出一张纸,“帮我查查,这个东西是装什么的。”
山青结婚他手中的半块黄纸,凑到鼻子面前闻了闻,“这是鸦.片。”
“这就可以了?”解琅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他,“厉害啊,麦诚那几条警犬该退休了。”
“有你这么说人的吗?”山青幽怨地看着解琅,“一来就是有事问我,都不关心人家嗓子好了没有,还拿人家和狗比?”
解琅轻笑着收起了纸,伸手摸摸山青的头,亲昵地笑着,“听刚才吼的那嗓子就知道,青爷又回来了。”
山青笑着看着他,“今天听我唱吗?”
解琅缩回手点头,“当然了。”
山青连忙坐到镜子面前化起了妆,回头冲解琅调皮地笑着,“过来给我化。”
“不行。”解琅一副坚定的模样笑着摇头,“我怕待会儿你又说我勾引你。”
山青汗颜,苦笑着看着这个记仇的人,“是我勾引你,行吗?”
解琅低头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一旁帮忙化起了妆,要开场的时候,门外的人进来催,解琅刚好化好,陈叔满眼惊讶地看着山青,冲解琅道,“聂少爷这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啊。”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教的。”山青一副自豪的模样接过上场的戏服,转身进了旁边的隔间。
解琅站在外面等着,山青换了衣服出来,走到他面前,解琅熟练地帮忙整理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