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偏不听[穿书]

分卷阅读95


    “咦~你大白天说这个,我怎么都觉得有点瘆人。”

    “还有还有,你听说了上个月底本市新闻那件分尸案了吗?那个也是最后剩下内脏和手脚没找到了吧?会不会有联系?”

    “啧,你这推理侦探电影看多了吧,这么离谱的你也能联想到。”

    “哈哈,就随便想想嘛,主要是有些巧合,还都是年轻的男孩子呢,上次还看到一个才上小学的……”

    宁仪听得有意思,就跟了一小会儿,等再转个弯,两人的聊天内容早已换了一个话题。

    “……可不嘛,项医生那么帅,慕名而来的女病人当然多啊。”

    “而且项医生目前单身?只有一个女儿对吧,家里条件又好,人又温柔,要不是我有男朋友了我也得心动。”

    “那是自然,觉得他不帅的都得去看眼科,可巧,项医生就是眼科的医生,分分钟给你治好。”

    两人说笑了两句,其中一人忽然道:“说到这个,我听我妇产科的朋友说,那边前几天入住vip病房的一个孕夫和他老公也是难得一见的帅哥哎,听说不比项医生差。”

    “真的假的?”另一人瞧着有些不信,“走走走,眼见为实。”

    宁仪隐约觉得她们刚刚说的是自己和付锐修,透明状态的他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又找别的乐子去了。

    医院绕来绕去就这么点大,宁仪转到门诊部的眼科诊室的时候,想起刚刚的两个小护士说的话,停顿下来瞧了一眼,诊室一门边的墙上挂着“项邱  主治医师”几个字,门外的长廊排了挺长的队,确实如小护士所说,大多数都是神色雀跃的小女生。如果是男生来看病,大概会被这长队吓到,然后去挂别的医生的号了。

    宁仪仗着自己的天然优势,大大方方地飘进诊室,打量座位上肩宽腰细腿长的项医生。

    视力度数是在另一间诊室测的,来这的大多眼部有疾。

    像眼下诊断的这位长发飘飘的小女生,仅仅是眼睛有点干涩,就急匆匆请假来找医生看病了。

    态度极其积极,神态极其紧张。

    宁仪捏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在医生和病人之间来回看。

    尽管项医生戴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五官优秀,但小姐姐你的眼神也太直勾勾了吧?

    项邱声音温和有力,不管来者是谁都是一样的和煦态度,摆明了这些女孩子当中不会有一个有戏。

    宁仪看了一会,顿觉无聊,晃晃悠悠地穿过冰冻凝滞的空气,飞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试探地睁开眼睛,视线中刚透进柔和的光亮,两双一狭长一溜圆的眼睛盯着他,一双若有所思深不可测,一双亮晶晶水汪汪充满好奇。

    “暾暾?”宁仪喊了一声。

    暾暾就眯着眼睛朝他笑,显然知道在叫他。

    暾暾果然还是与人类的婴孩有许多不同。

    育儿书上说婴儿得到4-7个月才能意识到大人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只是还没有测试过,他尚不清楚暾暾能做到哪一步。不过从还在腹中的暾暾的行为来看,暾暾一早就会自己吸纳灵气,倒是个根骨奇佳的好苗苗。

    不过他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不好?

    如果宁仪有尾巴,此刻应该早就翘起来了。

    注意到付锐修对于被忽视的不满,宁仪就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我饿了。”

    付锐修起身,“妈还没有过来,我去给你买吃的。”

    宁仪点点头,“要吃医院外面那家的黑米粥。”

    好不容易等到付锐修出去了一小会儿,宁仪一骨碌翻身坐起,正准备下床时手却忽地被扯住。

    宁仪回头一看,果然是暾暾睁着大眼睛,五根手指吃力地抓住他的一根尾指,死活不松开。

    “啧啧。”宁仪亲亲他的小手,一根一根小心地拨开,“你是在替你爸爸监督我吗,暾暾?”

    暾暾“呀”了一个音节。

    “不过你还太小啦,拦不住我的。”宁仪朝他眨眨右眼,顺利下床,“你乖乖在这哦,我会让护士姐姐来看着你的。”

    一脱离牢笼,一连闷了好几天的宁仪哪还忍得住,因为怕牵扯到伤口,他连只是在房里走动都被严格限制。但事实上他现在的腹部怕是连一条疤都找不到,早耐不住想出去透透气了。

    尤其由他神识看到了外面的景象,身体更是蠢蠢欲动。

    宁仪出来的急,没有口罩,呼吸着有些料峭的寒气,一路溜达到了医院天桥底下的绿化带。

    路边点缀寒梅几棵,松柏环绕,樟树女贞深深浅浅地沿道路排列延伸,偶见一些人推着轮椅,和家人有说有笑地在这条道路上走走停停。

    闻到空气中冷冽的梅香,宁仪活动活动腿脚,筋骨松快不少。

    他这才折转身往刚刚见过的六七岁小男孩的病房去,也是他刚刚就留意并打定主意亲自要来看看的地方。

    ——那个小男孩腹腔的伤有点奇怪,渗着不吉利的气息。

    宁仪这么形容这种气息,是因为这种气息实在让人讨厌。

    像来自深渊底下的不见天日的魔窟。

    宁仪向来想到什么做什么,此时上几层楼梯转了个弯,就找到了这间病房。

    周围有医生下班打招呼的声音,宁仪一个闪身避过,正想先进病房看看,冷不丁抬头瞧见楼梯口处行来的一个人。

    ——已经脱了白大褂、身着黑色大衣的项邱。

    奇怪……

    路过的一个身材高挑的护士和项邱打招呼,“项医生又来看鹏鹏啦?”

    项邱朝她微笑点头致意。

    小护士红着脸,“项医生对鹏鹏花了不少心思呢,可惜他的家人还没找到。”

    项邱笑容柔和,“毕竟我也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忍不住想多照顾他一下。”

    项邱又问:“今天鹏鹏没醒吗?”

    小护士遗憾地摇摇头,“今天没有呢,昨天中午倒是醒了一次,没见着你,喂了点水就又昏睡到现在。”

    “辛苦了。”项邱和小护士错身而过,侧着头低声吐出这句话。

    小护士踩着小碎步忙羞答答地走开了。

    宁仪站在病房前没动,眸光发散,任凭两人不断拉近距离。

    他迎面而来的时候,宁仪竟有种周围的空气微滞的感觉,原本源源不断自动为宁仪所吸收的天地灵气也被挡了一挡,好像碰上什么别的厉害的事物。

    不过这种停滞也只是短短的常人难以察觉的一瞬间,就很快恢复正常。

    如果不是宁仪灵觉敏锐,恐怕也不会发觉这一点。

    项邱瞧见他时目光微闪,似乎惊讶了一小下,顿了顿,便若无其事地指着病房道:“请问,里面的小男孩,你认识吗?”

    宁仪晃了晃脑袋,礼貌地微笑,“只是路过……他没有家人陪护吗?”

    宁仪瞧见他绷紧的肩膀松弛下来少许。

    “鹏鹏车祸被送到这来的,只能动动眼皮,暂时不能说也不能动,警察还没有找到他的家人,已经一个月了。”

    “这样啊,挺可怜的。”宁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摆了摆手,踱着步离开。

    项邱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很快收回视线,打开了病房房门,抬步走了进去。

    宁仪离开他的视线才敢回头望。

    之前在门诊室人气重他没发现,现在一看,这名叫项邱的医生身上也有那种不详的气息,和名叫鹏鹏的小男孩身上的似乎同出一源,不仅如此,还有挥之不去的浓郁的血腥气。

    常上手术台的医生身上有血腥气不奇怪,所以宁仪一开始也没有注意,但项邱分明是眼科门诊的医生,而且还浓郁到这种程度……

    要说还有什么让他怀疑的,那就是项邱身上还有一股咸腥的气味。

    像来自幽蓝的深海。

    宁仪分析刚刚自己得到的信息,越想越可疑。

    这位项医生并不像外表表现的那样。

    在宁仪刚刚目光发散的时候,恍惚中通过灵气和那种不详气息之间的震荡,看见了一些可怕的景象。

    ——项邱修长瘦削的手沾满鲜血,**地滴落。

    明明除了这些古怪的气息笼罩外,这位看起来行为举止就是个规规矩矩斯斯文文的普通人类。

    宁仪没有继续去鹏鹏的病房,他看了一眼时间,飞快地跑回自己的病房,再不回去付锐修就该回来了。

    然而,等他回到病房,就瞧见门口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宁仪放慢了速度,提着脚尖,心虚地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