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绝情寡义,我们现在恨死你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走吧,跟着你姑姑去昆仑派找詹春去吧。”
卫壁顿时知道二人是在吃醋,陪着笑脸道:“九妹,婴妹,原来是这档子事啊,你们有所不知,现在我们朱武连环庄大敌当前,我是遵照朱伯伯和师父的意思,答应和詹春的事的,我们三个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们以为我真的喜欢詹春啊她除了武功好一点,还有哪儿好她不如婴妹这般温柔体贴,又不如九妹这样性感迷人,我只是暂时应允而已。日后如何发展,还不是咱们三个商量着办。”
武青婴眼中顿时闪现出一丝亮光,“真的吗师兄。”
卫壁笑道:“我还会骗你们”
暂时哄骗住二女,卫壁这才发现屋中桌子上还趴着一位陌生男子。
卫壁吓了一跳,“这是谁”
朱九真不怀好气地说道:“刚认识的一位朋友。”
卫壁疑惑丛生,走过来推了周星星一把,又问:“他为何这般样子”
朱九真又道:“他喝多了,睡一会儿不行啊”
卫壁当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朱九真和武青婴都是自己的人,却背着自己和陌生男子喝酒,心中有些不悦,冷声道:“婴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青婴知道朱九真是故意气卫壁,想起卫壁到底是答应了与詹春的婚事,即使卫壁心中还爱着自己,可詹春毕竟已经先得头筹,暗中也对卫壁有几分埋怨,于是顺着朱九真道:“是啊,我们刚认识的一位朋友,不仅人长得帅,武功也好,只是酒量差了一点。”
卫壁一听这话,恼羞成怒,道:“岂有此理,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既然武功不错,就起来和我比试比试。”
说着,就推了周星星一把,却见周星星呼的站了起来,对卫壁道:“你想干什么”
朱九真和武青婴都吓了一跳,朱九真心道:“这蒙汗药的药性至少也要一个时辰的啊,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还不等朱九真和武青婴有所反应,周星星已经抢先开口,道:“这位就是卫壁,卫公子吧久仰,久仰不错,我是两位小姐刚认识的朋友,听说朱武连环庄现在有难,特来助拳。”
卫壁看到周星星站起来,又见这人头发蓬散,胡子拉碴,一脸的黑墨,甚是难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道:“九妹,这就是你说的帅哥笑死我了。”
朱九真也看到周星星的丑样,她哪里知道周星星是为了遮掩卫壁自己弄上去的,只当他刚才趴到的时候,自己在砚台里面蹭的。尽管周星星的突然醒来,让朱九真有些意外,但是周星星一醒来,就说前来朱武连环庄助拳,便让她对周星星有了几分好感。
卫壁哈哈笑道:“你这小子,真是说话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有什么能耐居然敢说前来助拳像我姑姑,或者昆仑派的高手说这种话还可以。”
周星星不肖地道:“虽然伸手不怎样,但却有一腔热血,承蒙朱小姐和武小姐约请,我定当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听周星星一番热血沸腾的慷慨陈词,朱九真竟有些激动,武青婴也想不到周星星会说这样的话,二女均用差异的眼神看着周星星。卫壁冷笑道:“就是个不怕死的笨蛋,你以为就凭你这身子骨,就可以抵挡得住摩天岭的乱匪”
周星星仰天大笑,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间一场醉。我只不过是一个浪荡江湖的游子,能够雪岭双姝朱武两位姑娘的玉眼垂青,早已经是心满意足,只求用自己平生所学,捍卫朱武连环庄的安定和尊严,誓与摩天岭土匪决一死战,以报朱武两位姑娘的知己之恩。”
这一番话,又把朱九真心里说的热乎乎的,自小到大,都是她和武青婴在追求卫壁,向来不曾听卫壁说这样恭维自己的话,如今又出来一个詹春,卫壁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更是心高气傲的很,肉麻的话,倒是会说,这种慷慨激昂的壮志豪言,却是从未说过。
卫壁哼道:“九妹,婴妹,你们可真有本领,这么快就找一个知己出来”
朱九真不甘示弱,怒道:“许你和詹春眉来眼去,就不许我们找个知己吗我可告诉你,周公子不但是一身绝艺在身,更是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一点都不比昆仑派的高手差。”
卫壁知道朱九真暗中是在羞辱自己,不由得一阵脸红,自小就被朱九真和武青婴宠惯了,今天当着周星星的面,被表妹羞辱,心中自然吃不消,手指周星星,道:“哼我倒看看这位少侠有什么能耐,竟敢口出狂言。”
武青婴知道周星星厉害,生怕师兄与周星星动手吃亏,急忙道:“师兄,你打不过他的。”
卫壁一听这泄气话,还当是武青婴也是故意羞辱自己,更加愤恨周星星,往前一进身,就朝周星星一拳打去。周星星早就憋着一肚子怨气,想起豆腐店被卫壁一番闹腾,好多相亲受连累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卫壁这厮。
周星星九阳神功已经小有成就,杨洛冰也曾教过他一些古墓派和桃花岛的剑法、掌法,但他尚不能运用自如,九阳神功虽然厉害,周星星却不想全力使出来,那非给把卫壁一掌打死不可。就采取缓招制胜。
卫壁见周星星不怎么厉害,心中得意,空闲之余,得意道:“九妹,婴妹这就是你们找来的英雄吗”
朱九真见周星星不能速胜,心中着急,一心惦记着周星星为自己挣些颜面,不由脱口喊道:“周公子,加油啊。”
周星星听见朱九真居然为自己加油,不由得心花怒放,心道:“想不到这小妮子,这么快就被我俘获芳心了,莫非是刚才一番慷慨陈词感动了她”
周星星心中想好事,一分神,被卫壁抓住机会,一掌搭在他胸口,卫壁对周星星可是下手不留情,自己有多少力气,就使多少力气,恨不得一掌将周星星毙于掌下才解气。
周星星不由得双臂一振,迎着卫壁上来,使了一招奇妙的掌法,便是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这一掌又含带了三成的九阳神功功力,一道连环掌影打出来,已经把卫壁晃花了眼睛,哪里还有的抵抗,啊的一声,被周星星一掌击中,身子直线朝着门外飞出去。
卫壁若是摔在地面上,肯定是骨断筋折,弄不好小命就有危险,幸亏有人在旁边飞身闪出,双掌将他拖住,即使这样,卫壁依然被这一掌打折了三根肋骨,痛苦的捂着肚子,刚要破口大骂见到武烈和朱长龄站在在面前。羞愧道:“舅舅,师父。”
朱长龄与武烈刚好走过来,也正好瞧见周星星用落英神剑掌将卫壁击倒,武烈接住未必之后,冲周星星一拱手道:“这位少侠,在下朱武连环庄庄主武烈,还想请教少侠刚才用的掌法,是什么掌法”
周星星看到武烈和一个蓝衫儒生出现,猜想这人就是朱长龄了,自己刚才用了落英神剑掌,打到卫壁,这落英神剑掌,武家应该极为通晓,也无法隐瞒,抱腕道:“这是家师所授的落英神剑掌,莫非两位庄主识得此掌法”
武烈点点头道:“我武家先祖,也曾练习过这路掌法,说起来咱们还是一家人啊,请问少侠尊师是哪一位”
周星星叹道:“我师父已经过世多年。”
朱长龄问:“那尊师过世前,名号为何”
周星星信口道:“家师名号赛东邪。”
“赛东邪”
朱长龄和武烈异口同声重复了一遍,均是摇摇头,卫壁忍着疼痛道:“舅舅,师父,不要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朱长龄怒道:“混账我们和这位小兄弟探讨武功,哪里轮到你搭言,你刚才丢人现眼还不够吗”
朱九真这会儿也不知道该帮谁说话了,周星星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朱长龄,虽然周星星使坏在先,但是自从来到朱武连环庄之后,却从未对自己敌视过,尽管自己给他下了蒙汗药,将他药倒,兴许是他功力深厚自己醒过来,却没有怀疑到被自己下了药,一股子憨厚劲,倒是蛮可爱的。于是朱九真插言道:“父亲,这位周公子,听说我们朱武连环庄有难,是特意赶来助拳的,表哥说人家本领不济,要领教一下,结果”
朱长龄点点头,转身对卫壁训斥道:“你看你这点出息,人家周公子来咱们家是客,不管武功高低,我们都要以诚相待,你却好要不是因为你姑姑在家中做客,我定饶你不得,还不快滚下去。”
朱长龄有对朱九真和武青婴道:“你们俩,带着卫壁去看看大夫,另外,最近外面风声甚紧,摩天岭大有兴兵攻打我朱武连环庄的意思,你们两个女孩子,不要再出去乱走动,知道不知道”
朱九真和武青婴嗯一声,领着卫壁下去。
朱长龄对周星星道:“周公子,想不到你乃是侠肝义胆的英雄豪杰,来得正好,我们朱武连环庄正巧遇到一些麻烦,来,咱们到我书房说话。”
周星星跟着朱长龄和武烈绕过大堂,穿过一道狭长的走廊,进得朱长龄的书房,说是书房,简直就是一间密室,门窗皆用铁条加固,屋子里面十分干净。墙壁上挂满了书法条幅,每篇上面的字迹都是苍劲有力,想必是朱长龄亲笔所书。周星星点点头道:“道德经寥寥五千字道尽天下至理,无为而有,损益得失之间,原不该太过计较的。是以随性而为,每读是书,均有所悟。早就听闻一灯大师高徒朱子柳善于将书法融入武学之中,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河薄星疏雪月孤,松枝清气入肌肤。因知好句胜金玉,心极神劳特地无。这诗乃是唐末禅宗巨擘贯休大师所做,与陆游的“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一句有异曲同工之妙,大抵说的,还是随意适性,行云流水之意境。如此苍劲有力,而且杀机隐伏的字迹,想必是朱大侠亲笔所书吧”
朱长龄微笑道:“正是我所书,周兄弟可真是见多识广,无所不通啊。”
周星星笑道:“彼此,彼此。”
朱长龄伸袖拂了拂右首第一张长椅,笑道:“寒舍简陋,周兄弟莫要嫌弃。这便坐下吧。”
周星星忙道不敢,两人又客套一番,终究各自坐下,武烈坐在一旁。
周星星拱手道:“久闻惊天一笔大名,今日得睹朱大侠风采,却是不虚此行。”
朱长龄呵呵笑道:“周兄弟一路辛苦,不知道你是如何听说我们庄子有难的”
周星星道:“在下浪迹江湖,正好由此路过,听说朱武连环庄有难,师父在世时候对我说,他与朱大侠的祖先渊源颇深,故此我才冒昧前来,只是才疏学浅,还望两位庄主见谅。”
朱长龄连声道:“周兄弟客气了,原来是令师有遗嘱在先,看来咱们真的是一家人啊,虽然不曾见过令师尊容,料其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周兄弟既然来了,从今以后我们便当齐心协力,共抗顽贼。”
周星星点头道:“在下一定竭尽全力,不过不知道,两位庄主,如何与那摩天岭的匪头结下的梁子”
朱长龄道:“龙啸天这个人,十年前与我还有一些私交,只是因为一件事情,与我们朱武连环庄反目成仇,这件事情嘛,周兄弟有没有听说过倚天屠龙”
周星星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倒也听说过,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与朱大侠又有什么关系吗”
朱长龄看看武烈,使个眼色,武烈站起来,走到墙壁前一副百字经字画前,按动机关,顿时有一道密门打开,因为天色已晚,周星星看不清里面,见武烈去而复返,手中却拿有一样东西,那是一件长条形兵器,用黄绫绸布包裹着,看形状是一把宝刀,武烈关好密室之门,将手中之物放在周星星跟前的桌子上。
周星星心念电转,目不转睛地看着桌上的东西,同时他也注意到,朱长龄正在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周星星心中哼了一声,心道:“看来又是在和我耍心计,你当我不知道,真正的屠龙宝刀现在还在冰火岛,你现在拿一把假的屠龙刀出来出来,是考验我啊”
周星星微微一笑,道:“朱大侠,这是何物”
第126章 朱武庄4
朱长龄道:“这就是那号令天下的屠龙宝刀。”
周星星故作吃惊样子,道:“怎么会在朱大侠手中”
朱长龄笑着拿起黄绫包裹,道:“周兄弟,这屠龙宝刀乃是郭靖郭大侠留下的圣物,那摩天岭的龙啸天,就是为了这屠龙宝刀,龙啸天就打算抢占我的朱武连环庄,以前他手下兵马不多,最近不知道从哪儿招来数千人马,恩该到了他下手的时候了。”
周星星表示,自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定帮助朱武连环庄渡过难关。
三人正在这里商议,突然窗子一开,一条黑色人影已破窗而入,来人身法奇快,等屋中三人醒悟时,那人已经抢先将放在桌子上的屠龙宝刀拿在手里。到手的一刹那,来人蒙在黑布下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骂道:“朱长龄,居然用假货来骗我”
朱长龄伏案而起,对准黑衣人迎面一掌,那黑衣人刀交单手,顺手一掌将朱长龄震退,厉声喝道:“果然是诡计多端,我料那屠龙宝刀就不在你手中。”
说着,将手中宝刀上面的黄绫去掉,里面虽是一把宝刀,却不是那传说中的屠龙宝刀,黑衣人刚拿起来时候,就已经觉察出分量不够,抽出刀后,他狂笑道:“好个朱狐狸,果然是在用计。”
朱长龄也不说话,与武烈一使眼色,二人分左右夹击。
朱长龄翩然纵跃间,指尖斜斜一指,攻向黑衣人右肩“肩井丨穴”这是一阳指的手法,黑衣人听得这声,全身一震,目光再也离不开朱长龄指尖。却见这一阳指施展开来,矫若游龙,飘逸不群,手指飘忽间恍如山间高士,却不符段家历代为皇流传下来的王者气质。黑衣人不由的微嗔薄怒,恼怒间单掌托刀招式又加快几分,催动内力,运至指上,发出嗤嗤轻响。
武烈身法忽地一变,脚踩奇步,衣带飘飘,手指轻拂,也是用的一套指法。便是桃花岛的兰花拂丨穴手,黑衣人以一敌二,却不畏惧,十数招之后,居然还占据了上风。朱长龄蓦地娇喝一声,指尖一凝,迅捷无伦的往黑衣人腰间点去,这“一阳指”精微奥妙,认丨穴之准,天下无双,纵然朱长龄功夫不太到家初学,也不可小觑,黑衣人恐怕使用一般招数难以化解朱长龄的凌厉攻势,竟运用手中之刀,施展出一路剑法。
他以刀代剑,在空中缓缓的划了一个圈。剑光突然洒开,剑法名为两仪。太极两仪,都是寻求圆的轨迹。这路剑法也是要时时刻刻浑如圆,不可偏离。他这一路剑法施展出来,朱长龄和武烈顿时认出,齐声喝道:“何太冲,居然是你”
黑衣人却不理睬,手中之刀一振,刀身嗡嗡作响,却听他又呵呵一笑,左手大袖挥来,卷起一阵罡风护住前胸。他这一式名“袖里乾坤”全凭一股深厚的掌中内力发出。 大袖罡风拂出,朱长龄和武烈已经是招架不住,眼看就要重伤在黑衣人手下。
周星星关键时刻施与援手,想不到来人竟是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周星星不敢怠慢,知道自己现在九阳神功火候欠佳,还未必就是何太冲的对手,于是就取用了落英神剑掌里面最为精华的天女散花式同时用上四成的九阳神功之力,双掌翻飞直迎上去,硬接下何太冲的这一记袖里乾坤。
砰地一声,二人同时倒退数步,何太冲惊喝道:“什么人居然能够接得住的我得袖里乾坤”
周星星扶住身边飘摇欲倒的朱长龄,道:“在下不过庄中一无名小卒,还想请教何掌门何故这帮装束至此”
何太冲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却哈哈大笑着,揭开面巾,拱手道:“朱武两位兄弟,别来无恙,刚才老夫只不过是和你们开个玩笑。”
朱长龄见他见风使舵,刚才还是杀气腾腾,转脸却有称兄道弟起来,不由得暗道:“这个何太冲好不要脸,分明是想抢我的屠龙宝刀,发现刀是假的,又遇上周少侠这样的高手,就马上变了脸。昆仑派势大,何太冲夫妇又是高手中的高手,夫妻一双两仪四象剑,横行西域数十年,不曾遇到对手。我还是暂时忍让的好。”
朱长龄故作惊讶,道:“原来是何掌门,你唱的这是哪一出戏真把我们兄弟吓了一跳,星星,快住手,都是一家人,何掌门,请坐”
见到朱长龄比自己还要厚黑,何太冲撇嘴一笑,也不客气,径自坐下来道:“朱武两位庄主,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分明是你们首先置信我昆仑派,求我们前来助拳,于是,我派卫四娘先行一步,因为知道你们的对头强大,生怕卫四娘一个人应付不了,故此我处理完门派中的日常事务,就赶紧赶来了。”
武烈听出众多问题,刚欲质问,朱长龄急忙抢先开口道:“原来是这样,何掌门,你真是客气了,这等小事,还劳你大驾亲自相助吗不过何掌门来了,就是给我们朱武连环庄面子,今天晚上,我定当为何掌门接风洗尘,二弟,你还不下去准备”
武烈闷闷不乐下去准备,何太冲冲朱长龄乐乐,又看看周星星,道:“长龄老弟,这位小侠好俊的身手啊,你什么时物色来这样厉害的角色”
朱长龄呵呵笑道:“这是小女前不久结识的朋友,与我十分投缘,我就留他在我庄中。”
何太冲笑道:“原来是长龄老弟未来的乘龙快婿,你老弟可真是有眼光啊。”
周星星暗中哼了一声,心道:“认你做岳父,我还有待考虑,不过我家老婆现在正在闭关,暂时先借你女儿消遣消遣,倒是可以的。”
何太冲本是冲着屠龙刀来的,结果发现朱长龄藏的是假刀,真的屠龙宝刀在金毛狮王手中,何太冲也知道绝不会落到朱长龄手中,至于朱武连环庄和摩天岭的仇怨,他才懒得管呢,吃完了晚饭,就脚底抹油告辞了。卫四娘恭送师父离开朱武连环庄之后,就回来给卫壁查看伤势。
被周星星一掌打断几根肋骨,卫壁心中窝火,躺在床上一劲的运气。看到姑姑回来,就问:“姑姑,何掌门已经走了”
卫四娘道:“已经走了,壁儿,你也是,总是被人打断肋骨,你的武功也太没有长进了。”
卫壁叹道:“姑姑,朱武两家的功夫太差劲了,你没有和何掌门说,我改投昆仑派门下的事情吗他不是早就答应了吗”
卫四娘虚了一声,低声道:“你说话小声一些。我师父已经同意了,不然的话,能答应将詹春许配给你,詹春乃是师父的私生女儿,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还有从现在起,你必须和朱武两家那两个丫头保持距离,要是还像以前走得那样近,我那詹春小师妹可是容易吃醋的。”
卫壁高兴地:“我知道,这两个臭丫头,现在已经帮着外人欺负我了。”
卫四娘问:“那个姓周的小子,你知道什么人吗”
卫壁摇头道:“不认识,姑姑,这小子下手太狠了,你能不能为我报仇”
卫四娘道:“师父临走时候,叮嘱我监视着个人,他老人家说,这个小子不简单,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朱长龄和摩天岭一旦发生火拼,我们见机行事。”
周星星因为及时出手,救了朱长龄和武烈的性命,朱武二人对她自然是敬若上宾,朱长龄更有意拉拢周星星,酒宴之后,卫四娘送何太冲离开,武烈马上暴跳起来:“大哥,那何太冲妄为一代宗师,居然做出如此下流的勾当,要不是周兄弟仗义相救,”
朱长龄也是暗咬牙关,道:“老二,这口气暂时咽在肚子里吧,昆仑派势大,咱们现在又正与摩天岭要正面交锋,不可再树强敌。”
朱九真和武青婴见到父亲对周星星如此依赖,又听说周星星居然能够击退何太冲,营救下自己的父亲,也不由得自此对周星星刮目相看了。
朱长龄让朱九真给周星星安排卧室,并好言奉承了几句,让周星星好好休息。
周星星跟随朱九真和武青婴来到客房,周星星坐下来,问道:“怎么不见你表哥卫壁”
朱九真道:“他啊,被人家打断了肋骨,这会儿正在自己房间乖乖养着呢。”
周星星乐道:“我打伤了你表哥,你会不会怪我下手太重啊”
朱九真一屁股坐到周星星身边,道:“周公子,打得好,表哥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表哥了,今天你可真给我们姐妹露脸,反过来说,真要是他将你打伤了,我们还真不知道面对他呢,他一定会更加嚣张,你说是不是婴妹”
武青婴有些中立的态度,虽然她现在对周星星也是极为赞赏,但是卫壁在她心中,早已经是根深蒂固,似乎不可动摇,眼见朱九真对周星星有些过于暧昧的表露,武青婴道:“真姐,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我们明天再叙。”
朱九真含笑站起来,也与周星星告辞,周星星点头,目送二女离去,和衣倒下,心中却琢磨一件事情,“朱长龄弄着一把假的屠龙宝刀究竟是什么意思”
总感觉里面还另有蹊跷,正在妄加猜想时候,听见外面脚步声,房门一开,朱九真抱着一床锦被进来,送上前来,道:“周公子,昆仑山上地处高寒,虽是夏季,晚上也较为凉爽,怕你着凉,我添一床被子给你。”
周星星笑道:“谢谢啊。”
朱九真微红着脸,放下被子刚要离去,却被周星星抓住一只手腕,她不由得芳心一颤,道:“你要干什么”
周星星道:“天色还早,我一个人也无聊,不如你陪我说一会儿话吧。”
朱九真道:“今日天色已晚,况且我们男女授受不亲,不太好吧,不如明天”
周星星却抓着她手腕不放,道:“看你紧张的样子,哥哥我又不是老虎,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朱九真扑哧一笑,轻轻坐到周星星身边,道:“当然不是了。”
于是,和着微风朗月,周星星与她谈天说地起来。周星星是一展辩才,多年来养气修儒的功夫显现出来,端的远见卓识,气度不凡。朱家世代书香,虽有练武,但练武之前,必将四书五经读熟,也必须练好书法,是以朱九真虽然年少,倒也知识渊博,若非任性刁蛮了些,俨然便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此刻她听到周星星侃侃而谈,以前认真读过的经史子集一下子便有了用武之地,两人竟是越聊越投机。
到后来又学问转向武学,朱九真更是侃侃而谈,却是将朱武两家家传武学俱都如数家珍一般道出。朱家家传的“一阳指书”判官笔法,乃是昔年朱子柳结合自身书法修养所创的一套高妙武学,寓意于招式回转之间,飘逸绝伦,宛若山中高人,恍如无双雅士,却与昔年的“一阳指”的煌煌然皇者之风大相径庭。一同传下的自然还有“一阳指谱”这套南帝问鼎五绝的绝学,保存的也十分完整,只是朱家世代书香,少了雍容气度,习这高妙武学却不能得其精要。更有“段家剑法”可谓段式一脉武学,除却“六脉神剑”便都由这朱家代代相传了。
而武家一脉的武学较之朱家却是更多,武修文当年师从郭靖黄蓉,身兼“东邪”“南帝”“北丐”三家绝技,虽然悟性不足,功夫未练全,但传承下来的,却十分广博:全真教的内功,桃花岛绝技“兰花拂丨穴手”“落英神剑掌”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中的前九掌,大理段氏的“一阳指”等等,俱都传了下来,只是如此历经数代,每代庄主都贪多务得,总想把所有绝技练全了,到头来却各门武学学得都不过了了,顶多算个二流高手。武烈叔叔却是颇有计较,专攻“降龙十八掌”已将掌法练到一个颇高的境界,但内力却是不足,遇到高手也只有败退一途。
周星星感叹道:“你们朱武两家,师出名门,哪怕其中一种武学,只要精益求精,练到炉火纯青境界,在当今江湖上都是罕有敌手的,可惜你们的父辈都领悟不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到拟合武妹妹身上了。”
朱九真叹道:“我恐怕没有那种天分。”
周星星道:“三分靠天分,七分靠勤奋,就拿郭靖郭大侠来说吧,他是属于那种资质愚钝之人,可是降龙十八掌打败天下无敌手,你不是不知道吧。”
朱九真点点头。
周星星又道:“当年朱子柳前辈的武功修为也算极高了,能寓书法于武学,也未必弱到哪去。只是这么创下的武学之中带了点点书香气息,与一阳指指法本身的堂堂正正,气度雍容却是完全不和。朱家祖训有言,练武之前,先习书法,自然而然的走向朱子星柳的老路,这条路并非不是正道,只是后人悟性不足,书法未练到高妙境界,转而习武,自然而然,那一阳指书也练不到挥洒从容的佳妙境界,一阳指也画虎不似反类犬;而当年武修文修炼的主要是洪七公一脉,走的是刚猛一路,兰花拂丨穴手落英神剑掌这等飘逸武学,自然无法贯通,而一阳指那温润如玉般的王者风范,修至高深处更非易事,武青婴适才感叹,武家上一代家主穷其一生修炼一阳指绝学,也不过练到四品境界而已。”
朱九真娇笑道:“周大哥,你对我们朱武两家的武学也认识的狗透彻的啊。”
周星星笑道:“那是,我不是说过吗,我的师父与你们朱武两家渊源颇深”
说着,趁着朱九真对自己心生崇拜之际,伸出一臂,搂着她的小蛮腰,朱九真娇躯微微一颤,却未加阻拦,而是说道:“周大哥,那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你可要好好指导一下九妹我啊。”
周星星心道:“果然是个浪货,居然连最起码的矜持也没有,看来周大爷是不用太费力气了。”
于是他继续道:“原来无论多么精妙的招式,都不过是到达彼岸的一条船而已,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都如一张薄纸一般一戳即破。武学之道,领悟到高妙境界后,寓意其中,将这套功夫真正变为自己的;然后进而精修,九妹,只要你认真练习,勤于练习,一定能够成就大器的。”
“我一定会的。”
时值夏夜。朱九真穿了一袭单薄绢衫,璎珞薄纱里酥胸半掩,隐约透着柔腻的雪白肩颈,纤秀的臂精致无暇,佳丽柔润如水的风情展露到了极致。她眼中浸着羞意,明媚如星月的翦水瞳眸含情脉脉看着周星星。周星星微微一笑,往她腰际搂过去。笑道:“这就对了嘛。”
明明还没有摸到。朱九真身子倏然紧绷起来。拨开他的手。微嗔道:“不要这样”
周星星才不搭理呢。硬是将她抱了过来。笑道:“九妹,你的心意,我早就看出来了,说句心里话,我也很喜欢你的,难道我不比你那混蛋表哥强”
“你”
朱九真脸上一红,道:“休要提他,一提他,我就来气。”
周星星哈哈笑道:“好说,那就只说我们两个的事。”
说着双手慢慢收紧,将朱九真的小蛮腰紧紧搂抱住,朱九真有些呼吸紧促,有心想反抗,可是被周星星拦腰一抱,身子早已发热,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周星星索性低头吻起她的颈子来,逼的朱九真细声娇喘。
“不不要”
朱九真奋力抵抗。却被周星星耳鬓摩的轻软调戏弄毫无招架之力,连曳地的水绸长裙都被掀了起来。“啊”她喉间挤出一阵羞怯黏腻的呻吟。竟是周星星的坏手伸到她裙里贼兮兮地乱摸起来。勾起的手指在腿心熟练的挑拨,弄的她浑身发颤。
“九妹。瞧你湿的我只是说说罢了。湿的这么快”
拔出湿漉漉的手掌。把她羞红的脸颊抹的丝丝晶亮。
“怎么样。想不想与我”
朱九真倚在周星星怀中直喘,“周大哥,我”
她将嘴唇靠近朱子陵的耳垂边上,轻轻地说道:“星星哥哥,今天我要给你”
呼出的热气吹在了周星星的耳边,撩得星星心中痒痒的,看着朱九真被自己挑弄的妩媚样子,不由感慨万分,虽说这丫头日后心机不怎么善良,但是现在将她收了,然后严加管教,将朱九真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双手将她腰间系着的粉色罗带小心翼翼的摘了下来。而后,又费了一会儿的功夫,解下了她上身的罗衫。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滑嫩如凝脂的莹润肌肤。透过她上身仅有的一件薄薄的猩红亵衣,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丰满酥胸若隐若现,幽香四溢。随着朱九真似乎是因为羞怯而扭动的娇躯,饱满的双峰随之颤颤哆哆,大有呼之欲出之势。周星星心中一阵得意,虽然这个推到没有什么难度,不过像朱九真的这样性感迷人的女子,不将她臣服于自己胯下,倒真是妄走倚天一回。
慢慢的平息一下急促的呼吸,周星星慢慢地伸出双手来,徐徐解脱下朱九真胸前的亵衣,陡然觉得指尖似乎触到了一团柔若无骨的软玉,滑腻温热仰躺在床上辗转呻吟的朱九真似乎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娇红着脸庞,将一双雪藕般的修长玉臂缠绕上周星星的脖颈。
周星星只感觉到,她颀长的娇躯紧紧地贴着自己,似乎欲将二人之间的空隙一点点的挤去,那艳红娇软的樱唇在眼前一张一合,轻轻喘息着,呼出的热气中都似乎隐含着情欲的香火,喷得自己的脖子痒酥酥的舒适已极。洁净莹白的肌肤此刻仿佛染上了一层酡红,不知道那是情欲的火焰,还是少女的娇羞
周星星飞快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周星星伸出双手解开了朱九真身上最后的亵衣,当亵衣脱落的一霎那,陡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啊”
身下的朱九真陡然发出一声叫喊,双臂紧紧抓住星星的上臂,修长的指甲几乎陷入他结实的皮肤里,紧紧咬着雪白的贝齿,秋水迷梦般的星眸有些盈盈的水雾
“果然还是个雏。”
借着月光,周星星看到了黏在自己宝贝上面的处子落红,自己还一直担心这妮子呢,现在终于放心了,周星星高兴地抱着朱九真运动起来。
第127章 雪山双姝 1
渐渐地,仿佛适应了初次的刺痛,朱九真于挣扎间的厮磨中,也逐渐让她体会领略到一股轻微的快感。于是,娇颜又慢慢地被染成了嫣红。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玉齿轻咬,微皱双眉,分外诱人
不知过了多久,朱九真喉咙深处突然“啊、啊”的发出几声急促的腻人心神的呻吟,潮红的双颊浮起一层妖艳妩媚的红云,粉嫩玉质的鼻尖凝着几点细细的汗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赤轻轻地咬啮着自己粉嫩的红唇。娇躯不住的微微颤动,一双纤纤玉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的闭着再也无法动弹分毫而周星星也在那一霎那,飞至了九天云霄之上
二人进入了酣然而又甜蜜的梦乡
一觉醒来,天色微明,看看怀中的朱九真也已经醒来,正瞪着一双迷人的杏眼看着自己,周星星与她有温存了一会儿,问道:“九妹,在你父亲的密室,是不是还隐藏着什么秘密那摩天岭的土匪究竟为什么和你们朱家结仇”
“这”
朱九真有些难以启齿。
周星星猜出她必然知道那其中的秘密,于是低头吻了一下朱九真的樱唇,道:“这有什么不可说的,若是以前,我算是个外人,可现在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秘密需要隐瞒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蹊跷而已。你乐意说就说给我听,不愿说的话,我就不再问了。”
周星星说罢,就将身子转到一边。
刚刚以身相许,就遭受情郎冷落,朱九真哪里受得了旖旎一笑,将软绵绵的酥胸挤压在周星星后背上,柔声道:“周大哥,你不要生气吗,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朱武连环庄,迟早都是你的,因为人家已经是你的了。”
周星星转忧为喜,道:“这还差不多。”
朱九真道:“爹爹之所以加固朱武连环庄,最近又新招了不少兵马,也全是为了保护先祖遗留下来的一件宝物。”
周星星问道:“什么宝物”
朱九真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从未亲眼看过,但是我听父亲和武叔叔经常为了研究那件事物二大伤脑筋。”
周星星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九真道:“是一对精钢打造的小人,那小人好像装有机关,会走,会跳,还会对打。听爹爹说,这一对小人乃是黄蓉女侠亲手交给我们的祖辈武修文的。”
周星星不由说道:“既然是黄蓉女侠遗留宝物,必然是十分宝贵。”
朱九真又道:“而且,其中还有一个秘密”
周星星问:“什么秘密”
朱九真道:“周大哥,你可听说过,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周星星点头。
朱九真接着道:“那么倚天剑和屠龙刀因何可以号令江湖爹爹说,那秘密就在这一对神秘的精钢小人里面,只是他们二人研究了数十年,就差将这一对小人大卸八块了,可就是研究不出其中的奥秘来。”
周星星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郭敬和黄蓉留下倚天剑和屠龙刀,又将武穆遗书和九阴真经藏在刀剑之中,这刀剑之中的秘密,自然也会说给自己最亲近的人知道,峨嵋派的掌门人乃是郭襄代代相传,秘密自然之道,我亲老婆杨洛冰的母亲,乃是黄蓉的亲孙女,也自然应该知道,这朱武连环庄的朱长龄和武烈黄蓉留这一对小人给武修文,里面究竟是什么莫非还有其他秘密不成”
见周星星沉思不语,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朱九真不敢在周星星房中多待,生怕被父亲发现,匆匆穿衣与周星星告别。
刚吃过早饭,驻守庄子外围的庄丁就跑来禀报,说朱武连环庄北面山坡下,发下大量的土匪,朱长龄道:“居然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
这时候,武烈和武青婴和风风火火赶来,武家庄和朱家庄相邻只有一里之遥,经过重新修筑改造之后,两庄已经连接在一起,武烈也听到摩天岭开来大队人马的消息,急匆匆赶来与朱长龄集合人马,赶往前沿阵地。周星星和朱九真、武青婴也跟着前往,来到朱武连环庄的外围城墙之上,看看山坡下面果然聚集了约有上千人的队伍,已经列好了阵势,正朝着这里开过来。
朱长龄看着敌人慢慢的逼近,直接冲到了只剩下一小半的路程后,庄丁将一根根事先准备好的圆木才被拿出来,这些圆木之前已经被专门烘烤过了,一些地方已经成了黑碳,随后又在被放凉后浇上了烈酒与动物油,被火把一点就全部燃烧了起来,王只要用木棍用力一推,燃烧着的圆木就这样顺着小山坡滚了下去。
匪兵的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