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破竹直对准了云轻。
正一点点靠近的季风凌,只看到箭直插入某个人身上,顿时都傻了眼,不知作何反应,他听到端木翎道,“他已中了我一箭,仔细一点,给我搜,绝不能让他逃脱。”
他倒是要瞧瞧究竟是谁,敢在他的地盘上闹事。
季风凌屏气凝神,心不免的有些心慌意乱,他真希望刚才那人不是云轻。
可实际上云轻的情况有些不乐观,他哪来知道对方不仅辨析了他的身影□术,那么多个影子,端木翎居然直接看清楚了他的本人。
这一箭若非他躲的快,怕是会直接射入他的心脏。不过此刻,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左腿中了一箭,箭射入大腿。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云轻皱了皱眉,一刻也不敢多留,他直接折断利剪两侧,让自己不被这支箭身给妨碍。然后抓起一把周遭的草,放在嘴里口咀嚼了好几下,然后将草汁放在伤口上涂了两下。
尽量的让自己另外一条腿不拖在地上,万一被人查到了可真是太糟糕了。
草丛中悉悉索索的声响让云轻立即心生警惕,他没想到此人速度竟这么快,他们相差好歹也有些距离。
短短几息的时间竟被追上了。
银光一闪,云轻将腰间的软剑直接抽出来,手紧了紧。
一粒石子迎面而来,云轻手起剑落,一粒小石子顿时变成了一堆粉末。季风凌顿时泪流满面,他家赫连提防甚好,可是太过暴力。他不敢想象,刚才若是他冲过去,此时的后果是不是和刚才那小石子一样的下场?
“赫连。”
季风凌倏的将人扑到,毫无意外的他脖子上多了一柄剑,脖子跟前还有些刺痛,约莫是被伤了。
云轻被他压倒在地上,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原来是你,快走。”
季风凌也是一阵手忙脚乱,拉起云轻就跑,不过在发现他受了伤之后,便不顾他反对的直接来了一个横抱。
云轻差点又给了他一剑,不过看到他一脸狼狈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似乎还是特意来找自己,他便勉强的原谅自家的媳夫吧。
“不要说话。”
两个人偷偷的藏在一处角落,看着那群人搜索到了之前的位置,顺道捡起了折成两段的箭,还四处找寻了一下。
季风凌的目光随后落在了云轻的大腿上,那的血迹已凝固,一看就知道是被赫连特意处理过的。
季风凌露出一抹赞赏的眼色,不过却是得到了对方的一纪白眼。
两个人就慢慢的淡出了他们的搜索圈子,察觉无人了,两人才松了口气,季风凌一把将云轻拉近了一些,两个人身体贴着身体。
季风凌的眸子暗了暗,随后一个翻转,将云轻直接抵在树干上,一腿强势的分开他的两腿,插入其中,然后伸出手摸到对方的身后。
云轻以为他米青虫上脑了,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点,恨不能直接拿起刀,将他那处直接给剁了。
谁知道身后饱满之地被他占便宜似的摸了几把之后。
“啪啪啪啪。”
云轻整个人都僵了,随后脸色也不甚好看了。
季风凌死死的压制住他,一双暗沉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这是不听话的代价。”明明答应了他要寸步不离的跟着,结果却偷偷的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啪啪啪啪。”
又是四下,云轻几乎被打蒙了过去。
“这是你自己没照顾好自己,还受伤的代价。”虽然侥幸的只是伤了腿,而不是丢了命。
季风凌的嗓音都有些颤,云轻望着他也怒了,被打pp什么实在是太让人羞愧了,他长这么大来,从未没人敢打他。他吃吃的笑了笑,“就算我受伤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凭什么打我?你又是我什么人?”
季风凌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也被云轻刺激的彻底的断裂了,他不似以往的为他让步,强行的握住云轻的双手将他别到身后,顺手从他怀中掏出一只安逸的动物,看也不看的直接丢到了一旁。他邪恶的笑了笑,“今日我便告诉你我究竟是你什么人。”
季风凌那恨不得一口吞了他的目光,将云轻整个神魂差点都吸了进去。
“唔。”他的吻不似以往的温柔,霸道的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侵占他所有的地方,不容拒绝,不容抗拒。
季风凌一只手直接探入他的衣内,蹂 躏他胸前的两粒果实,身下的腿更是不安分的在磨蹭着。
云轻被他这一摸一蹭的,全身都酥软了。被他蹭着敏感地带,不消片刻,那里便有了抬头的迹象。
“季风凌,快放开。”云轻有些颤栗,这具身体才十七岁不到,之前又初尝了情欲的滋味,如今被季风凌轻轻一挑拨,那股感觉又上来了。
季风凌一下子将手的方向改变,直接探下他的身下,一把握住了那个秀气的已经抬起头的家伙,他轻轻的捏了几下,便引得云轻忍不住抽气,“赫连,它对我的感觉比你的嘴巴可诚实多了。”
“季风凌,你究竟发什么疯?”云轻气恼,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只要是个男人被人碰了都会有这种反应,你少自作多情了。”
季风凌一声不吭,沉着脸,手上下的□着,感受着怀中人的气息因自己而紊乱,有一点点小小的满足感。
“季——风凌,快松手。”云轻的音质因为 稍稍的变了,听得季风凌一阵心动,他本没打算对他做什么,可是如今看赫连羞红的脸,季风凌就有一种想把他全部剥光,狠狠的在他身体内操弄的冲动。
季风凌乱了,他反而更快的□着云轻的,低声道,“如果是我二哥,你也会这样吗?”
云轻心中一颤,双腿间的东西差点软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一把挣开了季风凌的禁锢,狠狠得揪住他的衣领,怒斥道:“你在说什么混话,若是季司空,我会直接杀了他。”
季风凌傻了眼,随后像个孩子讨到糖果似的开心的半拥着赫连,“赫连,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云轻气的有瞬间想剁了他,不过想到他为了自己不惜涉陷,就决定原谅他一会,咬牙道:“还不快点,我很难受。”
季风凌立即认真的开始为他服务,两个人颈项交缠,互相亲吻以此来安抚他们心中一丁点的不安感。
他们朝着军营回去的同时,两边的战事也越发的激云轻。灰衣人带领着众人杀气凌然的拉开了序幕。
腾丰国的人食用了晚宴后,便头脑昏沉,手提不上劲来,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有的甚至上吐下泻,各个症状都有。
端木翎一看散漫的士兵,还有粮草间来来回回急于救火的人,一时间,军营中热闹腾腾,不知道还以为开篝火晚会了。
“一个个都怎么回事啊,全部给我站立,到边境处给我守着。”端木翎总觉得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眉头突突的跳着。
士兵们哀声连连,身体不适,哪里有劲去站守岗位。
“都听不见本将军的命令吗?你,你你,全部给我拖出去斩了。”端木翎想来说一不二,尤其是面对不听话的兵士,有时候杀一儆百是必要的。
“将军,你看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怎么看,都像是生病了。”旁边的参谋细心的打量了一番后,得出了这个结论,“将军,此时且不能动怒,不如就让大夫过来瞧上一瞧在做结论。”
场面本就混乱,此刻若是大开杀戒,不一定会有镇定的作用。
就在大夫检查出问题的时候,军营中的将士们大多都食用了今日的晚膳,三分之二的人全部都倒了。
还有三分之一的将士是正在努力救火,尚未来得及用膳的。
端木翎恨不能直接将守住水源和粮草间的将士们一并拖出去全部斩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到现在才发现问题。
他是忙于带兵去追杀中放火者,不然他想必也中标了。
“将军,将军不好了。”
端木翎一个冷冽的眼光射了过去,“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啊,敌袭——”
都不用士兵回话了,外面已经刀光剪影,杀戮声起,惨叫声一片。端木翎立即站起身来,“去通知耶律将军以及腾丰国各大将领。”
士兵一下子缄默,慢吞吞的回复道,“耶律将军他们——全部都中毒了。”
今日是庆功宴,耶律特意为了庆祝端木翎连胜两场战事的宴会,各大将领们纷纷都喝醉了,也用了今晚的晚宴。
所以,全部都倒了。
端木翎打仗数十年从未面临过如此境地,他此刻恨不能直接剥了云轻的皮,抽了他的筋。
“对方来了多少人?”
士兵不敢在回答了,端木翎直接吩咐道,“将他给我拖出去砍了,全军戒备,我们冲出去。”
京城中的情况更为险峻,太子逼宫,谋朝篡位,一时间人心惶惶不说,大多百姓都遭罪。三殿下和太子两人互相斗法,直到赫连山庄的人强行的插入,太子始终是略输了一筹,可是逼宫已开始,他已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如今,早已退无可退。
拓跋溟钺傻傻的坐在轮椅上,几乎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自己最宠的儿子将整个皇宫都包围住,就为了逼他早点让位。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兼职滑天下之大稽。
他气的全身都直哆嗦,指着太子好半响才深深地逼出了一句话,“逆子。”
太子也是毫无办法,当他知晓季太傅瞒着他提前向三弟的人下手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
“父皇,儿臣也是毫无法子,不如你早早的休息,儿臣接了皇位后,自会善待黎明百姓,你可安心坐你的太上皇。”
拓跋溟钺颓然的坐在皇位上,他在想,当初不顾群臣反对,一意孤行的将皇后之子设立为储君是否真的错了?
“丞相等人可都是你杀的?”拓跋溟钺还想证实一件事,上千条血债是否是他这个最为宠溺的儿子干的。
太子想,虽是季太傅动的手,可是也算是因他而死,便不否认,“父皇,你何必再问这些事,你当今要考虑的是早早退位,好让儿臣为你完成你未完成的心愿。”
拓跋溟钺直接气的一口血喷了出去,早年 ,太过沉醉于情 色之中,如今身子底都被掏空,被自己儿子这么一气,差点就直接死过去了。
“逆子,休想我将皇位传给你。”
说完又是一口血喷洒了出去,太子却是急得抓起他的手,逼迫道,“父皇,你快些写。”
拓跋溟钺抗拒,似在此刻才看清楚自己的错误,也猜认识到自己那么多儿子中究竟哪一个才是仁德之君。
宫殿之外,三殿下也是急不可耐。这太子包围皇宫时间已久,逼宫怕是已成了。不过他却不甚担忧。
对方的兵士明显比自己略输一筹,只需赶在天明之前,将皇宫攻下,他便高枕无忧了。
“三殿下,宫殿外的人已全部拿下。”此人乃是赫连青天的长子赫连空,也正是云轻的哥哥。
三殿下点点头,直接一道道的命令下了下去,“若有违抗者,杀无赦。”
一群士兵冲进了宫殿,遇人就砍,见人就杀。硬生生的从城门杀到了内殿堂,杀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路。
书房们被推开的瞬间,太子脸上的笑意一时间僵在了脸上。
“三弟。”
三殿下望着颓然倒在龙椅上,出气比进气还多的父皇,又看了看一手拿着圣旨穿着龙袍加冠的太子。
“二哥。”楚连第一次这么唤太子,他笑了笑道,“篡位是不忠之举,你逼迫父皇乃是不孝之举,不忠不孝之人岂能坐上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位呢?”
他大手一挥,一群士兵们呼啦啦的全部都涌了进来,楚连道,“将他给我拿下。”
太子绝望了,他指着楚连道,“你骂我不忠不孝,你呢?如此对待你的二哥,又是什么?”
楚连摇头叹息道,“我唤你一声二哥,说明我尊重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射击害死了大哥,他从不曾想过和你争夺这皇位,可是你不过是弑兄杀父的畜生罢了。”
拓跋溟钺的眼珠子陡然睁大,一口气就卡在了喉咙口,愣愣的看着楚连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父皇,你该休息了。”
拓跋溟钺至死的那一刻才清楚,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将这个儿子的心给伤透了。
身在皇室,高处不胜寒。
第102章 驾崩
“皇上驾崩,三殿下登基,新皇已下旨意,要将偕同太子造反的人全部打入天牢,我看你不如跟着我一起走吧。”
一道消息传到季司空手中的时候,已是青天白日。季司空就连静下心坐下来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十年苦心转眼间付诸东流。
“你走,说不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你留,轻则锒铛入狱,发配边疆,重则满门抄斩。你自己选吧。”
季司空一脸苍白,愣了好半响,才道,“我若是走了,母妃怎么办?”
那人淡淡道:“新皇的爪牙暂时伸不到季南王府,更何况季风凌此次立下了汗马功劳,我看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好。”
朝堂之上,新皇除了悼念自己父皇驾崩一事,还将太子弑兄杀父的丑恶事件揭露了出来,与太子走的近的一贯人等全部都被打入了天牢,新皇派人道季南王府抓人的时候,除了季南王妃之外,空无一人。
季南王府的没落从这一刻真正的开始了。
“报!”
从边城快马加鞭送来的捷报,预示了边城的战争也告一段落。楚连在朝堂之上,让一旁的太监将书信中的内容读给所有人听。
边城之战,奇迹般的胜利了。
楚连大肆赞扬了远在边城的三将以及诸将领,加官进爵已有隐隐之意。同时还额外的提到了对他鼎力相助的赫连山庄。
除了黄金白银之外,还额外送了两百婢女。
在赫连青天的要求之下,赫连家并未有人踏足朝堂,势不为官的决心倒是让楚连有些惋惜,双方彼此都知晓心意,于是楚连也不甚在意,只是在私下接近赫连空的时候,留下了一枚令牌。
边城,除了逃脱的耶律将军和木国的铁甲兵之外,其余的人全部伏法。战事顺利的让灰衣人都瞠目结石。
此场战事的大功臣云轻却是苦不堪言,他是被季风凌这个疯子给直接横抱回去的。
原因无他,在两个人逃亡的路途之中,因为伤口拖得有些久,便红肿了起来,连路都不甚好走。季风凌急急的将他打包抱起就飞奔回来了,于是大家看到的一幕就是木歌将军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军营中,咆哮道,“快给我把大夫都找来。”
军营因战胜本就欢喜异常,如今看到平安归来的将军,之后便是一阵兵荒马乱的。
待御医们进入了帐篷,军营中所有的目光都戏谑的在帐篷外打转着,两个人已消失了差不多两天一夜,难道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他们体魄健壮的将军vs柔弱娇嫩的医师?
光是画面上想象,就非常的有感,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医师是男子。众人不免叹息。
云轻被迫张开双腿,利箭插入的地方刚巧是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位置相当的危险,再往上一点,怕是连某个地方都保不住了。
季风凌十分不爽的盯着太医院的太医,“太医,赫连他这伤如何?”
利箭一直插在他的大腿中,伤口已红肿流浓,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太医也是一脸无奈道,“必须立即将督察使大腿上的箭连根拔起,此箭是倒刺箭,拔下来的时候必定会连同皮肉一起,可能会疼痛难忍。”
云轻愤怒的盯着太医道,“拔了它,立即开始。”
他想,端木家的人都是阴鬼,这一箭,他迟早要让端木翎还回来的。
季风凌想插手,他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别人面前敞开着大腿,露出那种勾人的表情,衣服所遮盖的地方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他狠狠得瞪着好运气的太医,心想,若不是他怕自己拔错了反而让赫连更疼,他肯定不会让太医去染指的。
两个人身上散发的强云轻气息让太医心沉沉的,深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于是在拔箭的过程中,他的手一直抖啊抖,看得季风凌更加不爽了。
“你究竟会不会拔?不会的话,本将军亲自来。”季风凌看他全身颤抖的样子,哪里还敢让他试拔,于是直接将太医打发走了,他盯着云轻的伤口看了良久,皱着眉头道,“你教我。”
云轻恨不能直接一脚把他给踹出去,他干脆就这么躺着,眼一闭上道,“无论如何,你掌握三字要诀就行了——快、狠、绝。”
季风凌深呼吸了好几十下,做出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看着云轻的时候立即道,“有没有更好的法子?”
云轻差点抽过气去,他等了半响居然就等了这么一句话,“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最好的法子就是将肉一点点的挖开,然后将箭j□j。
这一刀刀切肉的法子,大概会更加折磨人吧。
季风凌被他这么一刺激,立即握拳,然后眼神凶悍的盯着某只利箭,仿佛有深仇大恨似的,他的大掌落在云轻的大腿上。
炙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云轻抖了抖,怒哼道,“快——”
“啊——”
外面的将士们听到这一尖叫声都吓得抖了两下,纷纷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毫无预警的,季风凌一下子就将那只该死的箭头给拔了出来,伴随而来的鲜血也是喷了他一脸都是。
云轻真的疼的快要抽过去了,不过好在东西到底是弄出来了,他指了指一旁的医药箱道,“给我清洗伤口,然后再上药。”
季风凌见他脸色白的像一张纸,忍不住凑过去心疼的为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你忍耐会,我让人为你包扎。”
于是他又将之前的太医拎了回来,站在一旁看着他清洗伤口,然后敷药包扎,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之后,他就把人给赶了出去。
“你休息会,我让他们给你煮汤药补补。”季风凌倒想的周到,两个人一路逃亡回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吃一些野果子,这不,就两日光景,云轻已整整瘦了一圈,尖尖的下巴都出来了。
云轻深深地抚额,他从未见过像季风凌这么老妈子似的将军。病来时,是不能乱补的,但是他也不想反驳了他的好意,于是道:“你扶我起来,纸墨笔砚伺候。”
季风凌低低的笑了声,异常听话的拿来了他需要的东西,特意端了一块木板支撑着他写字,既不会压到他的伤口,还能更好的观察对方写字,一举数得。
“我把我需要的东西写下来,到时候你只需要按照上面的东西给我熬汤便是。”云轻快速的写下了脑海中的药物名字。
季风凌就痴迷的盯着他秀气的字体看,“这才是你的字,真好看。”字如其人,有些张狂,有些迷人。
“上次你是如何知道边境有外侵之事的?”季风凌好奇道,上次他手持云轻写的信,递给了拓跋溟钺,以假乱真。
云轻手一顿,一滴墨就在纸上渲染了开来,他总不可能告诉季风凌,上次的事情不过是他根据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从时辰上推算出来的。
清河县之事已提前了三个多月,他估摸着外侵之事也相甚不远也。于是他才连同季风凌一起欺骗拓跋溟钺,若是不幸被察觉发现了,他连退路都想好了。
只不过,他当时并未考虑到季风凌。
他当时完全是为了自救,才迫不得已兵行险招,拓跋溟钺这色狼总有一天他要还以颜色给他瞧瞧。
“我当时胡乱猜测的。”云轻心情有些复杂,随意的找了个理由就想搪塞过去。
“嗯。”季风凌淡淡的应了声,“快写,写完了就好好的休息。”
云轻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季风凌,若是有一天我们兵戎相见,刀剑相向,你会如何?”
“不会有那么一天。”季风凌斩钉截铁的说着。
云轻就这么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这将近一年来发生的事。若是真的有那么一日,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一定会!
“谁。”云轻执着床边仅有的砚台直接砸了过去,力道之大,砚台径直穿透厚厚的帐篷,直袭在外面偷窥的人。
漆黑的墨汁洒的帐篷内到处都是,一条涓涓小溪流顺着帐篷的洞口划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了一股淡淡的墨香。
“出来。”云轻怒斥着。
他的帐篷外平日里都有两个人守护,如今,两个人毫无动静不知去向,他又不曾听见他们遭遇袭击的声响,云轻的心思千回百转,大概猜到是被有人故意支开了。
除了军营内部的人,他还真想不到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医师好功力。”
云轻一听他的声音,便立即将心中所猜测的人全部一一的排除,听闻此人的嗓音,浓厚而磁性,大概年龄不会低于四十岁。
端木翎的嗓音中立十足,而且战事败落,即使他来寻仇也暂且不会找到他。程于国和李天鼎也不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特意来找他。
所以云轻对此人异常的好奇,尤其是他支开旁人来找他的目的。
灰衣人翩然进入他的帐篷,寻了一处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医师果然如外人所言,丰神俊朗,风度翩翩。”
“……”云轻挑眉,冷笑道:“阁下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夸我长的一表人才吗?”
云轻正襟危坐,全身处于戒备状态。
季风凌刚离开,暂且是不会回来。若是此人想对他不利,他也唯有自救罢了。
灰衣人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转悠了几圈,面巾下的脸却是一副恍然之色,“老夫此次前来是为了风凌。”
云轻嘴角止不住的抽,“有事快说。”
灰衣人见他如此豪爽,也忍不住开门见山道,“风凌他年纪尚轻,难免会做一些令人误解的事,还望医师不要太过在意。”
云轻默默的咀嚼他的话意,眉头轻佻的望着他,“你老的意思是?”
灰衣人叹了口气道,“风凌他从小便有了婚约,已到了婚娶之时,医师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相信日后必定能够娶到心爱之人。”
云轻恍然大悟,敢情对方是来棒打鸳鸯了。云轻眉头紧的能够夹死一只苍蝇,好久才开口道:“我想你老误会了,我和木歌将军的关系不过就是医师和将军,仅此而已。再说了,你老也说我一表人才,师傅早已为我婚定了一门亲事,此次回京之后,我便要八抬大轿将他迎娶过门了,所以我们的事情就不老你费心了。”
灰衣人满意的离开,徒留云轻一个人傻愣愣的发呆。
季风凌亲自端了熬好的汤药过来,见他一直坐着,忍不住叨唠了声,“为什么没有好好的休息?”
云轻复杂的望着他,他勾勾手指,之后又有些懊恼,行动往往比他的思维来的更快,他明明是想让他滚出去的。
季风凌有些习惯他的小动作了,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一旁,走到他面前,“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眼前这个人的情意如此逼真,逼真到他竟又傻傻的全信了。
云轻手臂一捞,将他拉近了一些,坏心的在他耳旁吹气,两个人靠的异常近,“季风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嗯?”
季风凌也顺势搂紧了他的腰身,整颗心都在眼前这人身上,自然就无视了刚才云轻僵了的身体。
“赫连,你要让我说多少遍,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季风凌吻了吻他柔软的发丝,他受够了云轻的态度,时而疏离,时而亲密。
云轻强忍住自己抽剑砍死他的冲动,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捧着季风凌的脑袋强势的吻了下去。
对方如此反应,季风凌都要疯魔了,这是他的答复吗?他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栗,双手更加紧的搂住他。两个人疯狂的相吻着,舌尖相缠,互相抵住,呼吸也跟着凌乱了,一律银丝随着两个人的嘴角流下。
日爱日末的气息在帐篷内飘荡开来。
“接下来,你不准动。”云轻微微喘息的警告着,他觉得自己整个思绪都都乱套了,他心中想的明明是直接砍死季风凌算了,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居然主动亲吻,还——
季风凌胸膛起起伏伏,他忍不住的点点头。
云轻顺势靠在他的怀中,一只手探入他的衣内,一手摸到他的腰带,轻轻松松的解了开来。
季风凌察觉到接下来他想做的事后,挣扎了很久,一把拉住他使坏的手道:“赫连,太医说你暂且不能做剧云轻运动。”
云轻仰起头,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异常不爽道:“闭嘴,我是太医督察使,我说行就行。”
季风凌身体忍不住颤了颤,身下某个物体直接石更挺了起来。他忍不住挪动了一下,不想被云轻这么快察觉到。被云轻这一摸一咬,他就有了反应,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云轻冷笑,他一口一口的解开他的衣裳,有些不便道,“你放开我,坐在我面前。”
季风凌敞开着衣裳,扶着他,坐在他的面前,脸上潮红一片,“赫连,此刻不方便,若是万一有人闯进来,看到了,就不好了。”
“季风凌,你就这么怕被人撞见我们的好事?”云轻整个脸都沉了下来,是他眼瞎了,才觉得他以前说的都是真的。
到如今,才发现他妈的都是骗人的玩意。
季风凌忙不及的摇头,“不是,我只是怕你不能接受。”
云轻已听不进他的解释了,他只想狠狠的惩罚他,然后再也不能让他近自己的身了。
这段孽缘,他必须亲自斩断。
“嘘,别说话。”云轻轻琢了一口他的唇,然后一路从他的颈项处吻了下去,看到两粒早已坚石更的果子,他便狠狠的含住,撕咬舔了舔,不顾季风凌闷哼声,小手一路往下滑,直接解开了他的裤子。
里裤中的大家伙就一柱擎天的弹了出来,云轻小手轻轻的把玩着,“啧啧,这么快就有了反应。季风凌,你说女人和男人,你更爱上哪一个?”
季风凌被他说得脸都红了,他一把搂住他,两个人紧紧的贴着,他的家伙直接抵在了云轻小腹部,“赫连,我喜欢的是你。”
女人什么的,他从来没想过。大概是在绝尘谷中看到云轻的第一眼,他就心动了。
云轻撇了撇嘴,他狠狠的握住他的大家伙,“我想听实话,女人和男人,你更爱哪一个。”
“唔,轻点。”他柔软的小手狠狠的一捏,差点让他直身寸出来,他舔咬住云轻的耳垂道,“你,只要你。”
云轻毫无反应,只是双目射出一道寒光,“说谎。”
正陷入情 欲的人压根就没听清楚他这句话,他全身心想的都是快点,快点。
“走,别让我在看到你。”云轻猛然间将人推开,用了十足的力道,一下子就把防不胜防的人推倒在了地上。
季风凌震愣的同时,云轻的剑就直接刺向了他,“滚,听到没,不然我就杀了你。”
室内的温度,陡然间下降。
“赫连,是不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你伤口了?”季风凌将自己的衣服裹好,这才发现对方衣服整齐。
他无奈的望着自己高隆的裤子,将摆在一旁有些凉了的药汤又端了出去,“你别动怒,我去帮你热热,很快就好了。”
云轻见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强撑着身子,从床上爬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向另外一个帐篷。自从华生跟着他从京城来到这里,遇到了很多伤病人士。华生善良,不仅主动的为他们治疗,同时还会去不远处的树林寻找可用的药材。
云轻想到战事已结束,也是他们该离开的时候。
初闻季风凌从小便有婚约,一股气就直接窜到了云轻的脑门。既如此,当初又何必招惹他?
云轻心头乱乱的,什么都不想,只是想暂时离开这里,远离季风凌存在的地方。
更何况,他大仇未报,真相未查明,他还要和季司空算一算这笔血账。云轻暗骂自己糊涂,来到这竟卸下心房。
“华生,收拾一下,我们立即离开。”云轻撩开帐篷,对着正在忙碌分辨药物的华生道。
华生吓了一跳,看到云轻一瘸一拐的样子,忍不住道,“浩哥,我听他们说你们回来了,本想待会去看你的,你怎么突然就来了?”
“京城必定出了大事,我想我们应该立即离京,我担心风老前辈出事。”云轻糊弄道。
京城发生了何事他完全不知,云轻只清楚自己必须离开,而且是马上。
华生对风尘扬还是很有感情的,被云轻这么一吓便吓唬住了,他摸摸脑袋,有些不确信道,“浩哥,不是吧,老前辈的武功很厉害的。”
云轻忍不住撬开他的脑袋,不过为了稳住华生,他继续道,“可是他身体有病,万一被人偷袭什么的,就说不定了。”
华生一听,这还得了,“浩哥,老前辈生病,我怎么不知道?”
云轻有些急切道,“你到底跟不跟我一起走,如果你决定留在这里,我可就把你直接交托给季风凌了。”
提及季风凌,云轻心口的气息有些紊乱,非常的不舒服。
“走,走,肯定走。可是浩哥你怎么办?你之前来不是打算把你和风凌哥之间的婚事告诉他吗?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呢?”华生忍不住多嘴的问道。
据他目测,风凌哥和浩哥还是挺搭的,两个人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他很期待两个人的成亲之日。
云轻烦躁道,“此事不准再提,你收拾收拾,我们隔日启程。”
第103章 无能为力
“我要走,你别跟着。”云轻一旦做出决定,便无人能够更改。
一旁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