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两人中间。
阿弟则被人彻底的漠视,若非云轻抓扣住他的手腕,怕是此刻都不知道被人群冲到了哪个旮旯角落里去了。
“唔,我们就坐在这里吧。”他故意的往季风凌一边靠近,阿弟则被他挤往另外一侧,也正好离季司空比较接近。
季司空在小屋中曾有幸见过他一面,看到他脸色灰暗,眼睛底下一片乌青,像个痨病鬼似的,面上虽没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可是座下却是不自觉的往外挪了几分。
他那一点点小动作,根本无法逃脱习武人的眼睛。
季风凌眉眼弯起,嘴角上翘着,心情很好,他非常满意云轻主动靠近,秉持着礼尚往来,他也凑近了些,两人几乎手臂都贴着手臂了。云轻觉得有些拥挤,偏偏他稍微往旁边挪一下下,季风凌也跟着挪动一下。
到最后,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左手边是阿弟,右手边是季风凌。他想了想,暂时妥协。
“慕容,你今日有我在你身边,大可以放心的喝酒。”季风凌拍胸保证道,“我一定会安全把你送回去,相信我。”
相信他?嗯哼。
云轻嗤笑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找季风凌算账,这家伙还真是顺着竿子往上爬,果真无赖的很,他也懒得在理会他。
篝火晚宴开始之后,由于云轻这个医师救了整个清河县百姓的性命,于是各家各户,挨个的来感谢他,当然手里面大多捧着一个大碗,碗里面盛满了酒,他们以各种微不足道的理由,直把云轻灌的两腮通红。
在一旁的季风凌看的两眼冒光,唔,每次喝醉酒了,他的福利似乎就来了。
云轻无视身旁灼灼目光,他看到还有很多人排着队等着给他敬酒,就忍不住头皮发麻。就算每一杯酒被他用本源之力逼出身体,可是车轮战一轮压过来,他也敌不过千千杯,于是,云轻转个身看了季风凌一眼,“我们主动去敬敬他们吧。”
季风凌心口一凛,暗自吞了吞口水,立即站起身来,“走吧,我们一起。”
他复杂的望着身旁这个笑容满面的人,他是如此风华,随意一瞥都风情万种,看得他心痒痒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偏偏旁边的人毫不自知。
“各位,慕容在此感谢你们的厚爱,作为医师,救死扶伤乃是医师天职,你们想要说的话,想表达的谢意我在此心领了,只要你们以后能平安快乐,是我如今最大的愿望。在此,我先干为敬,敬你们所有人。”
“还有本将军我,也先干为敬。”
云轻一口饮尽,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正向他们走来的太医们,其中还有端着大碗的木歌,身后左侧的季司空也不敢落寞的跟了过来凑热闹。
全到齐了,云轻勾勾嘴角,非常的满意。
云轻敬完酒就对着那群回敬他的百姓们挥了挥手,“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今日大家同乐,无需这么多礼数,你们回自己的座位好好享用今日的晚宴吧。”
百姓们听到此,各自欢闹,一哄而散。
“慕容医师,木歌将军,请留步。”
云轻和季风凌回座,刚走了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朝着他走来的是,太医院之次于总指挥使的第二把交椅滕枫,刚过不惑之年,在太医院也算是年轻有为,他带领众太医们一起走了过来,对着云轻微微含笑道:“慕容医师,之前多有得罪,还望不要见怪。这一杯酒是我们太医院集体向你赔罪,希望之前过往如同此酒,喝过就算了。”
他已经听闻陛下下了旨令,圣旨大概隔日就会到达清河县。以后,同在太医院处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也是个识才之人,不希望大家的关系搞得太僵。
“好。”云轻衣袖挥舞,爽快的喝下了一杯酒,算是同意了。倒是完全没在意这杯酒是太医院集体敬的酒,集体什么的,太托大了。
大家见他如此随意,以前的那点成见也就烟消云散,不过还有几位心里在怒斥他不识礼数,当然也不敢表现在脸上。之后每个太医都过来独自敬了他一大碗,表面上一片和睦。
木歌含笑的敬了云轻一杯,“祝慕容医师仕途之路节节高升。”
“同乐。”
云轻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他迷迷糊糊的直接倒在了右手边的人身上。
季风凌一把将他扶着,手掌霸道的扶在他的腰身上,不顾旁人的眼光,低声在他耳边喷洒热气道,“如果你不行了,我就送你回房。”
云轻嘟着嘴,直往他怀里凑,也不说其他什么,双眸紧闭,睫毛一颤一颤的,给人一种娇羞的错觉,偏偏他还主动的将双手直接攀上了季风凌的脖子。看上去,整个人都挂在他怀中。
“呵呵。”面对众人错愕的目光,季风凌干笑了几声,忍不住解释道:“大家一看就懂的,慕容他被你们灌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休息,你们请自便。”
说完,直接扶起他,朝着云轻的帐篷走去。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季司空感觉自己全身像着了火似的,热的他难以忍受,就想找一处凉的地方呆呆,夏季的夜晚还是非常的燥热,尤其是大家都喝了很多酒,那股火快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烧空了。
他跌跌撞撞的离开,阿弟早之前就已经认出他,一直想和他说些什么,偏偏刚才师兄就在旁边,他唯有装作不认识。所以季风凌说要送云轻回去的时候,他恨不能举双手双脚赞成。
如今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司空又匆忙离场,阿弟如何能放弃这次的机会,于是也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同一时间,在场中逢场作戏的木歌也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一股熟悉的潮热席卷而来,但凡有破过童子身的人都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该死,他竟不知道何时着了道。
“各位太医们,唔——”木歌刚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立即捂住嘴跑得离大家有些远了的地方大吐特吐。若是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根本什么都没吐出来。
“木医师,你怎么样了,不碍事吧?”有一位太医远远的喊了声,就听到木歌回了一句不碍事的话。
随后又是一阵呕吐声,从风中传了过来。
“各位太医们,对不起,我看我喝得有些醉了,今日就不奉陪了,改日我再请大伙们一起聚聚,到时候你们可都要给我点面子,一个都不能缺。”木歌虽笑着在说客套话,实则他已经夹住了双腿,就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丑态露了出来。
与各位寒嘘了一番,木歌立即离开了。
“奇怪,木医师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啊,该不会刚才撞了什么东西了吧?”
木歌走到老远,还能听到太医们的交谈声,他咬牙,暂时先解决的问题,改日再来查查究竟是谁胆敢在他身上下药。
这厢,季风凌是大将军,被敬的酒也非常多,和云轻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喝进去立即将酒逼出了体外,一个是实打实的在豪饮。不过,两人都喝高了,一路走回去的时候,两人歪歪扭扭的行走着。
将云轻扶倒在床上,他体贴的想要为他脱去满身酒味的衣裳,可是刚解开衣服,里面就露出了他白皙的锁骨,在月光下隐隐透着一种光晕,惹得他无法别开自己的双目。
季风凌身下一股热流窜起,一下子就石更了,陌生的情愫直冲脑门,那股怎么也没办法束缚野性彻底的占据了他的思维。
“公主殿下。”季风凌喃喃喊道,他该拿眼前这个人如何是好。
他想他的痴迷,想他想的如狂。
倾□,季风凌的吻如同暴风雨般席卷了他的口腔,云轻睁眼眼眸,想要挣脱却发现全身发软,只能眼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一步步的解开他的衣裳,两人很快j□j相见。
“季风凌,快点放开我。”
云轻刚能喘息,就发现自己身上唯一的亵裤也被人解了开来。他气得直接一脚踹了过去,不过季风凌的速度比他还快,稳稳地接过他踢过来的腿,一下子将其往两边掰开,另一只粗糙的手一把握住了他双腿间的东西。
“唔。”云轻看着对方双眸红透,全然不见以往耍无赖的样子,陌生的让他以为是另外一个人在侵犯他。
季风凌全然没顾虑到他的疼痛,一根手指就这么直接插入了他的后ig。
“啊。”异物进入的瞬间,云轻疼的皱眉,偏偏自己的y望还被人握在手心中,“现在你放开我,我可以念你是堂堂大将军,初次犯过,我可以原谅你一”次。
“啊唔—呵。”就在云轻努力劝解他的时候,季风凌竟直接退开自己的手指,提起自己早已坚石更如铁的大家伙,对准那个入口,一插到底。
云轻直接疼的抽过去,没有前戏,没有开拓,他被直接石更上了。
“季风凌,你死定了。”
身上的人全然不理会他,一个劲的抽插,而且每一次都撞到深处,狠狠的,在他身体内乱撞着。
云轻疼到握着床单的手指都泛白了,愣是咬住唇,没让自己哼出声。
……
云轻站在屋子的角落处,看着床上躺着赤身果体的男人,潮红的脸色,身下的大家伙早已一柱擎天,看起来完全陷入了梦境之中。不用探测,他都知道季风凌这货在梦境中绝对没干正经的事。
他坏心的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的弹了弹那个早已弓成型大的离谱的家伙,笑得异常邪恶:“委屈你一晚了。”
云轻一袭黑衣,蒙着脸在帐篷内看了良久,没发现任何多余的人,才快速的离开了自己的帐篷。
“李馨儿,你暂且守着他,别让人误闯。”
第87章 丑事
云轻早在篝火晚宴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在每个人酒中都下了引发j□j的引子,不过能够触动次药引的唯有三人。今日他先跟木歌,再回头看季司空和阿弟那对相爱的鸳鸯。
所以,一出门,他毫不迟疑的向木歌的帐篷飞奔而去,如他所料的那般,并未找到木歌的人影。他思绪飞转,几乎在瞬息间做出了决断,一跃上了屋顶,轻踏在屋顶上方,如履平地般飞奔,直到在清河县出口处看到一道快要消失的背影。
木歌热的全身汗水直流,但却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外形,朝着清河县不远的小屋子奔去。心急如焚的他自然没发现一道身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
对木歌的怀疑,云轻之前仅凭天马行空的猜测,没有实际依据,如今当他趴在屋顶上,看到下面围绕在木歌身边的黑衣人时,才确定自己的最终猜测。上次夜半偷袭,果真是木歌指使的。
“把衣服全部脱了。”木歌□已经石更到爆了,他根本没办法在等他们找女子过来为他疏解,等不及了,他握住男子的腰身,解开亵裤,直接露出青紫交错的大家伙出来,对准那处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
“主上,你怎么了?”那人到也厉害,身后被捅出了血还担忧着木歌的情况,着实让云轻记忆尤深,他笑看着下面yi乱的场面,忍不住抚额,这次跟来倒是还让他了解了木歌一点癖好。
木歌看到刚释放的y望又抬起了头,他忍不住低声咒骂,“该死,这药性比我想象的还厉害。”
他原先认为自己中的不过是普通j□j,却不想药性如此霸道,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留下,“好毒的人。”
云轻勾起唇淡淡一笑,他毒么?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木歌送他七日逆魂散,他拆了药方,花了精力时间配置了新型的药物送了他们,何来恶毒了?
春风一度,味儿总比经脉逆转,五脏移位的痛苦来的爽吧。
不过,既然对方夸自己太过恶毒,如果自己不做点更加恶毒的事情,好像对不起他。云轻想了想,立即闪身到了下面。
“什么人。”守夜的人突然发现一人从天而降,立即大呵了一声。
云轻一挥手,一把白雾扑面而去。这是他之前用来对付季风凌身边的侍卫,如今,对付普通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凡是在空中闻到的人儿,全部僵硬不动,倒地不起。
木歌在里面虽已听到外界的声音,可他怎么也停不下来,仿佛只要一停,自己立即就会爆体而亡。
外面没有任何的打闹声,木歌以为刚才突来的一声是意外。随后,又拉着身下的人,啪啪啪的冲刺起来。
不消片刻,他房间的门被人粗鲁的踹开了,那惊人的撞击声吓的正提枪准备再来一发的木歌差点阳痿了,他愤怒的看着这群打扰到自己的人,怒斥道:“滚出去。”
可是踏入门内的几个人却好似没听见,一个个雄纠纠气昂昂的大步朝着木歌走来。
“放肆,谁给了你们这个胆子。”木歌一下子就被四个人强压在地上,看着他们一个个直接掏起自个的老二,撕扯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墨。”他想喊他的近卫,可是他的近卫刚才被他操晕过去了。
于是,他只能被一群人彻底压在身下,疯狂的交合。
“你们疯了。”木歌终于惊慌失措起来,不过哪里还轮到他反抗,一个汉子直接掏出老二塞入了他的嘴里,捏住他的下巴,竟就这么开始冲刺了起来。
还有一人将他的双腿拉到最开,直接对准了洞口冲了进去。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木歌也亲身体验了一回。他几近疯狂,不过再怎么愤怒嘶吼,也阻止不了他被轮流cho插的命运。
云轻对着正在“享受”的木歌挥一挥手,随后抚了抚眼,他怕这些污浊的东西伤了自己的眼珠子。
想到还有一处地方正上演好戏,于是他立即回头,直奔回清河县,自己的帐篷没回,直接去了季司空的帐篷外。
老远就听到季司空怒吼的声音,“滚,滚开,你这个丑八怪。”
云轻笑了笑,怕是他可爱的师弟迫不及待的想要勾引人家,结果人家根本不稀罕呐。算一下时间,几个人的药性应该同时发作,难不成季司空一直埃到现在?
室内,季司空脸色发红,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热疯了,拼命的撕扯开衣服,但却远远的躲着眼前这个丑八怪。
骂他丑八怪都算是便宜他了,他真心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拼命的黏糊着自己。
阿弟也红了眼,刚一路小跑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身体变得非常奇怪,身子烫的他想找一个出口释放一下,尤其是看到对面的人,他觉得自己仿佛找了那个出口。
两人僵持了很久的时间,身下都已有了反应,裤子前端都已经磨蹭出了粘稠的东西,偏偏,季司空想要跳去河里,用冷水浸泡一下自己的身体就好了。而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丑八怪,却偏偏挡住了他的去路。
今夜,清河县所有人共聚户外,篝火夜宴,举县同乐,之前站岗的小兵们全部都听木歌将军的话,解散自由活动去了,即使季司空喊破了喉咙也没一个人听见。
“司空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阿弟委屈的快要掉眼泪,他难耐的夹住自己的双腿,步子小心翼翼的朝着季司空挪去。
季司空本就被热源烧的神志不清,如今听到熟悉的声音,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回忆。
“你干什么,丑八怪。”季司空突然被扑倒,忍不住气恼的大吼。
阿弟总算是抓住这个人了,他死死的缠住他,难受的在他身上蹭着,“司空哥哥,我喜欢你,你要了我吧。”
说完,他就开始脱起了自己的外袍和裤子,赤身果体的站在季司空的面前。
季司空直接被阿弟吓的魂不附体,眼前这个,算是人吗?全身只看到骨架,皮肤耷拉着,松弛的像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阿弟却好似没看到他的表情,脱完了自己的,又脱了他的。
两个体温相近的人靠在一起,简直比取了火炉还夸张。
“滚开,放手。”阿弟跪坐在地上,扒在季司空的身上,直接吞下了对方石更的家伙,舌头轻轻舔卷,来回的吸允。
季司空再如何抗拒,他也没办法在自己y望想要释放的时候,有一张小嘴包裹着自己,舒服的让他直哼哼的时候喊停下来。他干脆直接躺在地上,闭上眼,不去看那张让他恶心的脸。
他告诉自己,这是权宜之计。
等他此次释放结束了,他绝对不会再让这个丑八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唔,快点。”季司空爽的脚趾头都拉直了,他指挥着阿弟,“想要的话,自己上来。”
阿弟毫不计较他的冷漠,撅起自己的臀部,艰难的用手指去开拓自己的后庭。季司空早已不耐烦的一把拉过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拉开他的双腿,自己坚挺的家伙直戳他的某个部位,试了几次,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够承受。
直接,一鼓作气的将人拉沉下来。
“啊啊,司空哥哥,好疼。”阿弟双腿一软,疼的他泪腺都飚出来,当再次坐了上去,而且是一坐到底,疼的他倒吸了好几口气。
季司空哪还顾他的死活,他直觉得自己捅了进去,里面内膜包裹的他非常的舒服。于是,他挺了挺腰,加快速度的嗒嗒起来。
听到里面传来的暧昧气息,云轻冷哼一声,上一世他不计名分,不计外界流言蜚语,委屈自己成为他见不得人的暖床小官。结果呢,呵呵,既然上辈子你们爱的如此轰轰烈烈,那他就成全他们。
云轻面对季司空已经再无心动的感觉,有的只是深深的恨意。真应了一句话,当你不爱他的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是。
一直在外守了几个小时,两人都毫无停歇的打算,云轻早已算准了时间,昨日大家都醉酒一场,今日清晨醒来的肯定都是一群县里的老大妈们。
所以,等到鸡鸣时刻。
云轻突然快速的窜了出去,看到哪间屋子就敲哪家们,捏破喉咙似的喊道,“快抓贼,快抓贼。”
连续敲响了十几家,云轻才停缓下来。
他见到其中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大婶,手握着镰刀,肩提着扁担,凶悍的冲了出去:“贼在哪里?在哪里呢?”
“在这里。”云轻大吼一声,立即开始窜逃,他身穿黑衣蒙面,又是在大白天出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位大婶一见到他这个样子,立即高喊着:“快来人唷,捉贼了撒。”
被这么一呼和,整个清河县都马蚤动了起来。男性们可能大多醉的不轻,可是女性们却一个个精神抖擞啊。云轻窜到季司空帐篷门外时,快速的丢了一个黑色的东西进去。大婶就误以为贼进了这座帐篷内。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了进去。
“啊啊——”暧昧的j□j声嘎然而止。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季司空盯着正坐在他身上摇摆着身子的丑八怪。
“啊——”尖叫声破空而出。
云轻细心的听着,他大概能够猜测到接下来的事情,于是心情愉悦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然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掐出了多个暧昧令人误会的痕迹,拍了拍季风凌因发情还露出的猥亵表情。
“季风凌,你死定了。”
唔,头好痛。
季风凌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醉酒的后遗症。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怀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他乌黑的发丝在他鼻子前挠了挠,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双手无意识的摸到了细腻的皮肤,柔软异常,滑润如丝,季风凌这才后知后觉的惊觉事情不对劲。
惊吓之余,立即掀开了被窝。两人赤身果体的交缠在一起,他身下高高隆起的家伙正对插在怀中人的双腿之间……不仅如此,被窝中到处可见的白色粘膜物,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糜烂气息。这无不彰显了一件事。
他醉酒后和某个人发生了x关系。
季风凌吓得直接跌滚到了床底下,想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腰酸的狠。
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冷如寒冰的双眸。
云轻非常不爽他刚才抱着他的时候,没有立即撤离,居然还用他的大家伙在他的双腿间顶了两下,黏黏的东西全部留在了他双腿内测,非常不舒服。
“慕容,我。”季风凌先是惊吓,后是狂喜,他拥抱的人如果是云轻的话,他非常的乐意,肯定是喝醉后他的自控力下降才会如此,这时候他脑海中才回想起昨日晚上送云轻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他竟不顾云轻的反对,强行要了他。
“对不起,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季风凌立即爬起来,走到床沿就想看他的伤势。
云轻哪能再给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机会,剑光一闪,一把闪亮的软剑横在季风凌的脖子上,离他的皮肤仅仅一公分的距离,“滚开,再逾越一步,我立即杀了你。”
敢在梦中猥亵他,敢偷亲他,云轻早就想找他算账了。
季风凌举起双手,委屈的瞄着云轻的身体,上面青紫交错,不用想,就知道昨天他做得有多过分了。虽然很心疼,不过看到云轻半坐半躺,被子只遮盖到他一部j□j体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下面才消停的家伙又有了反应。
云轻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到一根粗大的家伙对着他晃动了两下,顶端还分泌出了粘稠的液体。
剑光一闪,身下一凉,季风凌捂住自己的命根子,抱着衣服就逃命,还不忘落下一句,“慕容,你先消消气,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云轻被他光着屁股逃命的样子给气乐了,收回剑,掀开被窝就开始穿起了衣服,随后认命的收拾一室的狼藉。
“公主,你的仇恨值涨了。”李馨儿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面跑了出来,一蹦三跳的跑到云轻面前炫耀道。
云轻全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不慌不忙的收拾东西,打算待会去啾啾季司空的下场。
李馨儿见他不为所动,才恍然想起,仇恨值未达到条件之前,是没办法开启系统面板的,所以公主根本看不到。于是无奈的将脑袋搁置在床上,“公主,你为何不直接杀光了他们。”
杀了他们,仇恨值一定会暴涨,暴涨,嗷嗷嗷。
“闭嘴。”云轻不知道这只兔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明明是一只兔子,怎么会有人类那种弯弯肠子。
杀人太容易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太便宜他们了。他要他们也痛到极致,生不如死,要让他们尝试到什么都没了的滋味。
季风凌穿好衣服,打点好一切,走出帐篷就听到几个县民交谈的话。
“两个大男人做那种事,简直是伤风败俗哦。”其中一个县民一脸痛惜道。
“对啊,我简直不敢想象,明明之前是那么和善温和的一个人,居然会做出那种事。”
“简直不可思议。”
“我看他们还有没有脸在继续呆下去了。”
“……”
季风凌已经听不下去了,火急火燎的直奔云轻所在之地。
云轻刚收拾好东西,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将行李都打包好了,怀中托着李馨儿,刚放下帘子就看到季风凌跑了过来。
“别走。”季风凌紧握住他的手腕,“错是我造成的,我会和大家说清楚都是我强迫了你,你是受害者,整件事不该你来承担。”
“……”
季风凌一脸真诚,“我知道大家都很难接受两个男子在一起的事实,但是,慕容,我见到你的第一次就很喜欢。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的照顾你。”
他眉头紧簇,怒道:“季风凌,你又发什么疯,是不是昨夜没睡,所以白日做梦了?”
他一个大男人需要别人照顾吗?
他一个大男人需要别人保护吗?
云轻气急,不过却难掩心中的慌乱。昨夜他只是给他下了一点点让他美梦成真的药,可没下什么真情药。这个男人一大早跑过来和他说一堆有的没的,简直是不知所谓。
季风凌尴尬的别过头,“昨夜没睡,你不都知道,干吗还要说出来。”
云轻一口气提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差点被他气死,干脆直接去推他,“让一让,我要走了。”
“不让,除非你答应我。”季风凌为了留住某个人,连无赖的性子都一并使了出来。
云轻心急的想要去看季司空和阿弟的好戏,偏偏有个碍事的家伙挡道,他不怒反笑道,“季风凌,你刚才说的天花乱坠,你让我如何信服你,你敢在当今圣上的面说你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敢当着楚云国几百万百姓的面前说此生对我不离不弃,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吗?你敢反抗你的爹娘,你敢面对任何一个反对我们的人吗?若是做不到这些,你便无需对我说这些无谓的言语。”
上一世,季司空哪一样都没做到,却赢得他的心,让他死心塌地的为他出谋划策。
这一世,云轻再也不信任何人口中的甜言蜜语,那些海誓山盟,对天指誓全部都是狗屁,在权利财物前面,连个屁都不算。
季风凌愣住了,动了动嘴皮子,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反驳他的话语。
“医师,你怎么还在这里,出大事了。”小冬子先看到云轻,然后再看到背对着他的季风凌,于是对着他打了一声道,“木歌将军,刚好你也在啊。”
云轻又换上了平日里的笑容,“小冬子,你跑的这般急,发生了什么事?”
小冬子立即对着两人道:“木歌将军,你赶紧过去看看吧,你二哥他现在的处境不是太好。”
于是,三个人一边走一边听小冬子讲述今早上发生的事情。
喝酒什么的,果然误事,季风凌在看清楚季司空的惨状后得出来的结论。
拨开一层层围绕在季司空帐篷外的人群,走进室内,季风凌和云轻对视一眼,都发现情况异常。在清楚外面人群众多,季司空不仅没有阳痿,他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在阿弟身体内冲撞着。
室内,糜烂之气更浓厚了。
在看清楚走进来的两个人时,季司空插在阿弟身体内的东西更粗大了。
阿弟口中止不住的口申口今声还在回荡着。
“你让你的兵疏散人群,他们是中了春毒,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云轻简短的对着身边的季风凌交代了声,然后从自己的包袱中找出一个小包,里面排列整齐的是一根根针。
随后拿出两支中等的银针,快速的插在了两个人的岤位上。
口申口今声嘎然而止。
两人眼前一黑,彻底的陷入了昏迷。即使如此,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地方还是胶合着。
“找两个人将他们抬到床上去。”云轻才不会亲自动手,收回银针,对躺倒在地上的人看也没看。
“你们两个人,过来。”
云轻命人在他们身上盖上被子,才坐在一旁正儿八经的开始把脉,随后轻叹了声。
季风凌立即凑过去,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云轻淡淡的收回一切治病的工具,看似已经诊断完毕了。
季风凌看着即使昏迷过去的两人,身下之物竟还是笔直的挺立,还自动的分泌出白色粘稠物。
“好消息吧。”
云轻一边整理包袱,一边道,“春毒对他们身体无害,解了便行。”
“……”这算什么好消息。
“坏消息呢?”
云轻停顿了一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李馨儿后背上抚摸着,“春毒霸道,需要七日才能完全解掉,解了之后,每个月的这个时间段就会定期发作,需要找一个人来继续解毒。”
果真是让人头疼的坏消息。
“这,有解吗?”
云轻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盯着季风凌,“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清楚吗?春毒通过交——合解了便是。不过他们中的此春毒非常奇怪,与其他春毒完全不同。再说了,命能保住,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你们可以回京之后,再找旁的医者为他们瞧瞧。”
季风凌被云轻说的已经彻底傻眼,如此说来,难道他二哥以后每个月的此时必须找一个人为他解毒?
他可是堂堂的太傅,若是此事被人传出去,名誉受损不说,怕是连官位都保不住啊。
季风凌此刻已经忘记在门外喧闹的清河县百姓们了,众目睽睽下做出来的丑事,岂是你说封嘴就可以封的了的?
第88章 痛苦大叫
“接旨。”
尖锐的嗓音突然在这宁和的清河县响起,吓得一堆百姓们纷纷跪拜。
“奉天承运,楚帝诏曰:赫连云轻医者父母心,在此次恶疾蔓延的时刻挺身而出,救朕的子民逃离水深火热之外,恪尽医者之德,厚德载物,劳苦功高。特此封为太医院督察,钦此。”
太医院督察算是二品官员了,云轻在想这楚云国皇帝一下旨意就是如此大的官,怕是故意给他招惹仇恨的吧?
“赫连医师,还不快叩谢皇恩?”
云轻轻轻的叩首,有模有样道,“赫连在此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宦官就把手上的圣旨递了过去,云轻双手将它接了起来。
季风凌推了推他,张了张嘴提醒道——打赏。
云轻理解的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那位公公,他笑道,“幸苦你不远千里跑来这一道旨意,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公公你能够收下。”
那个宦官走近了一些,立即将云轻手中的银子塞进了自己腰包,他干咳了几声道,“赫连大人客气了,我们同为陛下办事,是我们的荣幸,何来辛苦之说。”
云轻忙点头应和,“公公说的是极。”
“木歌何在?叫他出来接旨。”
提到木歌医师,大家面面相觑,好像真的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太医院的滕枫立即低声吩咐了几句,就在这位公公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个县民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木歌医师他不在帐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