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倒是小点儿声,让飘渺真人听到怎么办。”岑彤急道。
温柔更加无语,“飘渺真人再厉害又不是神仙,他难道还能听到万里之外的我在说什么么?”
因为人不在万里之外啊,温师妹!
云中飞的房内。
抹了白小狐昨日给他专门配制的药膏,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这会儿勉强能坐起来,而那几个幻灵丹幻出来的美人,则一个个正蹲在墙角。
没办法……飘渺真人在此,谁敢造次。
假人也不敢啊!
“爹。”云中飞欢快道:“这药膏真不错,再抹几日,我感觉伤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飘渺真人到底还是没忍住,教育道:“稳重一点儿,你也不是三岁小孩儿了,就不能成熟一点儿么。”
云中飞顿时不高兴道:“那白小狐不也很跳脱么,您昨天还夸他了。”
一副本质上,您就是瞧不上自己儿子的模样。
飘渺真人:“……”
你跟人家那能一样么。
你这是真不长脑子,人家却是面上随意,胸中却自有丘壑。
你还真当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敢没脑子的在你爹跟前跳?不然你以前几十年怎么没见到这么一个。
能这么跳却还活得好好的,都是聪明又有本事的人。
飘渺真人忍不住感慨,果然不止天灵根个个不一样,灵根多的人差距这才是真的巨大呢。
瞧瞧自己儿子,再看看那白小狐……
这傅家也是好运气。
这就将人套牢了。
不过也是人家立身正,飘渺真人想,双方都是挺重承诺的,不然这事一出,能不能成就两说了。
据说傅家那个温柔,似乎也不错……
正想着,飘渺真人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一个清亮的女声正在说:“飘渺真人再厉害又不是神仙,他难道还能听到万里之外的我在说什么么?”
“话说云中飞结丹这么大的事,我在回来的路上竟然没听说?”
“咳咳!”飘渺真人忍不住咳了一声。
温柔:“……谁?”
岑彤这才抬起来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处院子,“飘渺真人现在就住在那里,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前辈自己发出来的。”
温柔:“……”
啥?
啊?
哈!
在那极短的片刻之间,温柔经历了各种诸如不解,怎么可能,怎么会,为啥这么巧等心理历程。然后火速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的朝那边行了一礼,这才道:“晚辈不知前辈在此,多有造次,还望前辈莫怪。”
“走远点儿再说,怪吵的。”飘渺真人道。
他也不是什么太小气的人,更何况到了他这个地步,日日谈论到他的人何止千千万万。只要不是恶意中伤或者诅咒,一般的谈论,哪怕是谈到他儿子天赋灵根的问题,都是事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不过也不大爱听就是了,所以让这些人走远点儿。别离这么近,声音还那么大,他就是不想听,一不小心也听到了。
方少凉等人也赶紧起身,一齐道:“是。”
于是一群人转身就走,离远了温柔连那淡定的模样也绷不住了,赶紧拉着岑彤往远又跑了一段,才说:“你们怎么早不说,飘渺真人竟然住在家里。”
“还没来得及啊!”岑彤当即道:“你不看我说话那么小声,你就不能聪明一回?”
“谁能想到飘渺真人会在家里住着?”
以前完全没交情好!
温柔一脸懵圈。
她师兄名声最大的时候,很多人都来看过,飘渺真人没来。而现在傅家出事,飘渺真人更没道理来了。
谁成想……
众人这时候当即跟她解释,飘渺真人是为了云中飞的事情来的。这前因后果这般那般一说,温柔整个人都惊了。
“白师兄,你这么厉害的么?”
“我回来时还准备说我罩着你呢……”毕竟师兄现在这样了,她可不得都撑起来嘛。结果现在一看,“白师兄,求罩!”
自古医丹不分家,一个医道大师,比她这个剑修要吃香得多啊!
“去去去!”岑彤道:“现在你还不够资格,先把丹结了……你难道没听说么,结丹了才有资格去帮忙炼丹。”
温柔轻柔一笑,“我找我师兄走后门。”
众人当即吵吵闹闹的玩笑起来,笑着笑着,岑彤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你们身上都有多少灵石啊!”
“我?”温柔说:“两三万颗,怎么了?”
岑彤:“为什么比我多?”
“她当然比你多,傅家财大气粗的,又只有四个……现在虽然那两个走了,但之前是四个。不过出门在外的也只有她跟傅飒,因为她是姑娘家,傅夫人给准备得更多,深怕出去吃了亏。”
岑铭道:“只剩这么点儿,还是你们女孩子买的东西多,我都有几万颗呢。”
身上才几千颗的岑彤:“……”
“你们已经很不错了,看看我跟胖老怪。”黄凉笑道:“散修才叫真苦呀,灵石全靠自己弄,我现在身上都不超一千块灵石。”
“不错了。”胖老怪道。
青剑也说:“我连一百块都没有。”
众人:“……”
你怎么也是堂堂剑宗这样大门大派出来的,怎么还不如一个散修。
青剑道:“修炼怎能倚靠外物,我一般不去领灵石。”
岑彤:“……”
你们剑宗的剑修就不能跟温妹妹学学么,同样是剑修,身上装个几万的灵石怎么了?
看看,咱们现在需要八亿的下品灵石呢,上哪里凑?
岑铭奇怪的看着自家妹妹,她今天是怎么回事,又有什么想买的了?不然怎么想起问灵石了。
他想了想,将自己的储物袋递了过去,“给你。”
再这么折腾,温柔的心情却还是到底不可能真的变好。只是面上却好了很多,也不愿意再在师兄面前哭了。
想了想,决定给自己找点儿事。
她快走两步凑到了白小狐身边,小声道:“我刚才趴你身上哭,我师兄当时就把我拎起来了,你说这是觉得我一个姑娘家这样被占了便宜,还是看不得有人往你身上扑啊!”
她心中清楚,必然是后者。
因为上次她中了招,因为药效的关系伤心得不行,泪流不止最后忍不住趴青剑身上把人衣服都哭得能攥出水来,她师兄也没见有什么动作。不过这事温柔自己心里清楚,却不打算直说,而是贼贼的问白小狐。
这种事情,一定要让白小狐亲自弄明白了,才知道她师兄心中有多在乎呢。
温柔毕竟自小跟傅飒一起长大,最是清楚自家师兄的闷骚性子,肯定是不会自己说什么好听话了,全得靠她这个师妹。
“白师兄,你给我分析分析,我上次……”
“想知道?”白小狐回头挑眉看着她。
温柔觉得这发展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她还没来得及讲她上次趴青剑身上哭的事情呢。那边白小狐已经道:“我帮你问问他。”
温柔:“……啥?”
直接问么?这么直男的?
白小狐已经甩开她重新走到傅飒身边,将人手腕一抓拉到了一边一颗较粗的树旁,往树上面一‘丢’,自己压了上去。
傅飒浑身一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