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苏南:“夫妻.”
景麒:“兄妹.”
景麒彻底愣住了,她说夫妻
夫妻
他们是夫妻
为什么空气中这么在这三个人面前,不紧不慢地问道.
程以哲拿着一个小型探照灯,闪着强光不住地往三个人脸上晃:“嘿嘿嘿嘿,我们都是外面世界来的大坏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招供就打断你们的手手脚脚,丢出去喂丧尸.”
“嗯哼,你们听到他的话了,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苏南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小天线,有节奏地打着自己的掌心,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都是很坏很坏的大坏蛋”
似乎为了响应这句话,毛毛还装腔作势在边上汪汪地叫了两声.
景白和程璟同是一脸黑线,你们仨,哪里有半点大坏蛋的样子,演技能不能再浮夸一点啊只有景麒站在边上,手抱在胸前,认认真真欣赏苏南的表演.
“我叫谢铭,我们是避难所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胡子拉茬的男人说道:“我们只是出来寻找流亡百姓,带他们去我们的避难所,保护他们远离丧尸和危险,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他看了看边上的唐立,他因为小腿流血不止已经昏过去了:“但是可以确定,如果我们迟迟不回去,基地一定会派人前来寻找,迟到都会找到你们的.”
一番话,既扮了绵羊,又带着威胁.
苏南冷笑了一声,她才不吃这一套,直接将天线拉长,然后将尖的那一端戳进了谢铭的耳朵里,一点一点,往里面伸入.
谢铭吓得嗷嗷直叫,脸色惨白惨白的,眼见差不着未成年的程璟和景白,那一声粗口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昨天我亲眼看到你们将不愿意去避难所的人绑架回去,还说自己是好人”程以哲抬了抬自己眼镜框质问道.
“那个啊是他们先攻击我们,说要绑了我们去和避难所换物资,你知道,在末世,什么人都有的.”谢铭说道.
“真是够磨叽的.”程璟看不下去了,走过来直接一刀插进了谢铭的小腿根,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向程璟.
程璟无辜地眨巴眨巴大眼睛:“我们不是很坏很坏的大坏蛋吗”
拔出匕首,谢铭小腿根血流如注.
“现在说实话吧,不然我们一人捅你一刀,伤口不带重复的.”苏南扶额,抬眸对谢铭说道.
谢铭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五个人
他痛苦地咽了口唾沫,决定说实话:“我们的避难所,是一个实验基地,所有难民,都是实验品”
“陆健新,孙湘,丁泽阳,卢嘉云,毛雪.”
“这一期你们五个被选中,可以得到基地正式居民的身份.”吕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微笑着说道:“恭喜你们.”
被念到名字的难民们兴奋地跟周围的朋友和亲人拥抱,孙湘很高兴地和秦暖道别,秦暖表情有些凝重,孙湘还安慰她说相信她很快也能被选中,到时候就能见面了.
讲真的,秦暖没有这么乐观.
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这种直觉是让末世生存给打磨出来的,一向很准.
被选中的五个人,欢天喜地被带了出去.
秦暖觉得,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了,之前听孙湘说过,生病的人会被带到医务室检查,这里有非常专业的医生,她决定装病,先离开厂房再说.
晚上秦暖便昏死了过去,卓念用力拍打着厂房的大门,很快就有几个持枪的男人走过来,骂骂咧咧地说道:“怎么了”
“我同伴有些不大对劲,已经昏过去了.”卓念神色有些紧张地说道,让卓念撒谎真是为难他了,秦暖决定先瞒着他,不过听到他慌张的嗓音,她真有些于心不忍.
“昏了”一个男人打开了厂房锁,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了看秦暖,秦暖依旧装死,他蹲下来拍了拍秦暖的脸颊,没有任何反应,于是那个男人挥挥手,另外两个男人走过来直接将她抬了出去.
秦暖被抬到了医务室的病床上,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听声音,医生是一个女人,那些家伙将她抬到病床上就离开了,女医生检查了秦暖的眼睛和舌苔,喃喃说道:“有些脱水.”说完她转身去了一小瓶葡萄糖溶液准备给秦暖注射.
秦暖眯着眼睛看了看她,她背对着她正在捣鼓着什么,秦暖抬眼看了看病床边上的铁盘子,里面装着镊子小剪刀之类的锐器.
就在那个女医生将针管插入葡萄糖的一刹那,只感觉脖颈间一片冰凉,秦暖抵在了她的身后,小剪刀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嘘”她的气息打在她的耳畔,温温热热,女医生却觉得毛骨悚然.
“不要说话,也不要闹,我不会伤害你.”秦暖柔声对她说道.
从医务室走出来的秦暖穿着一身白大褂,轻轻将医务室的门关上,那个女医生已经被她用胶带封住嘴,绷带捆住手脚塞进了衣柜里.
医务室处于一个幽暗昏惑的走廊里,秦暖左右看了看,手揣在兜里,朝着走廊尽头走过去,路上遇到持枪巡逻的守卫,不过他们并没有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秦暖转过走廊拐角,迎面而来是一个很大的实验室,灯光很亮宛如白昼,许着两个穿白褂的研究人员,他们戴着口罩,一男一女,女的手里拿着几根针管,针管里是绿色的溶液,两个研究院相互讨论着什么,秦暖也听不见,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倒是很认真.
女研究员将五根针管全部射入绿色溶液,放在托盘里,男的拿起一根针管,走到了第一张病床上,那个男的秦暖也认识,名叫陆健新,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女研究院将针管扎入了陆健新的手腕的血管,然后缓缓推送绿色的溶液.
很快,陆健新的身体就起了变化,他的皮肤在一瞬家迅速变了颜色,仿佛是由黄种人变成了白种人一般,却是那种病态的苍白,皮肤里的血肉也迅速地干瘪,好像被抽干了一般,他的眼睛里不断滑动着红色的血丝,将整个瞳孔缠绕,宛如蚯蚓.
他疯狂地挣扎,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嗷嗷的声音,脸部肌肉近乎扭曲,然后牙龈开始溃烂发黑,牙齿变得尖锐.
最后,他变成了一只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