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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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秒,姜玄才松开陈林。陈林没有射,但是硬的十足,性器挺得笔直。他反手推开姜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说:“你还真会找地方。”姜玄看着自己留在陈林肩颈交界处的那个牙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陈林又推了推姜玄,这才给了自己一点空间转过身来。他们都跪着,姜玄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阴茎又粗又长又直,因为硬的太厉害而向上挺立着,直指陈林的肚脐。陈林伸出手来把自己的阴茎和姜玄的贴在一起,动着腰前后摩擦两个人的性器。他把两只手合拢,抚摸着自己的阴茎,和姜玄的。指尖时而滑过姜玄阴茎上的血管,在冠状沟上用指甲勾两下。姜玄动着膝盖向他行进了一步,他们又重新贴近了。陈林低着头,问姜玄:“舒服吗?”

    姜玄伸出手来,抚摸着陈林的肩膀。他的抚摸由轻到重,捏着陈林的肩膀,然后低下头去,偏着头吻了陈林的唇角。陈林也微微转过脸,两个人的嘴唇贴着嘴唇、性器摩擦着性器,既情色又虔诚。姜玄的下身一下比一下挺动地使劲,龟头几乎一下下顶在陈林肚子上。但他上身的动作却很轻柔,他啄吻着陈林的嘴唇、人中、鼻尖、鼻梁,陈林也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下巴。姜玄的下巴刚刮掉胡茬,只剩下一点点细微的刺痛扎在舌尖上。这微小的刺激让陈林悸动,他偏过头,顺着姜玄的下颚不断向上舔,用牙齿啃咬,像个刚刚长牙的小老虎。姜玄吻着陈林的鼻骨,鼻息中的粗喘喷在陈林脸上,手沿着陈林的上身不住向上移动,最后捧着陈林的脸颊,不住啄吻他的眼皮。

    陈林的眼皮还有些哭过之后的粉,绕在眼眶上,姜玄既心疼又血热,伸着舌头在上面舔。陈林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接踵而来的是极大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满足,姜玄在某种程度上终于彻底取悦了他,这取悦叫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姜玄捧着他双颊的手收紧着,他们的上身紧密相贴,陈林用乳头在姜玄身上不住摩擦,几乎感觉到姜玄身上渗出的薄汗贴在自己皮肤上。姜玄发出粗吼来,终于猛地松开了陈林、抓紧了他的双手。陈林在这一刻射出来,全喷在姜玄大腿上。

    姜玄皱着眉头喘着气,性器涨的发紫,正对着陈林的肚脐。他伸手捏着陈林的下巴,给了他一个短暂的吻,接着伸手套弄自己的性器。

    陈林却笑了一下,伸手把他的手隔开,又猛地一推姜玄。姜玄倒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陈林扶着姜玄的双腿,弯下腰,慢慢伸头到姜玄腿间,整个人上身倾倒下来,屁股倒是翘的很高,脸正对着姜玄的胯下。陈林抬起头来,举着姜玄的阴茎亲了一下,这才抬头看了姜玄一眼。他的瞳孔有些涣散,这让他的表情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姜玄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陈林的嘴角。陈林偏着头含住姜玄的拇指吮了一下,才说:“你射我嘴里不就行了。”说完,他低下头,扶着姜玄的阴茎含进嘴里。

    姜玄仰着头骂了句“操”。

    陈林吃他的阴茎吃的很深,第一口进去就给他做了个深喉。但姜玄的性器很长,又已经是彻底勃起的状态,陈林没法全部吃进去,只用喉咙收缩了两下就吐出来。姜玄的阴茎从陈林温热的口腔中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坐起来,一手摸上了陈林的屁股。陈林晃了晃腰,屁股在姜玄手上蹭了蹭。

    姜玄低头看着陈林新剪的短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发际线。陈林的头发很浓,黑色的头发衬得他皮肤白皙、眉形极俊俏,但偏偏此时他眼神涣散,却又紧紧盯着姜玄瞧,倒是端端生出点色情来。

    陈林被他这么摸着,拱了拱头,姜玄摸了摸他的耳垂。陈林问:“爽吗?”

    姜玄笑了下,才说:“太棒了,你是神。”

    陈林也笑。他笑的很轻、很浅,薄唇扯起来一点点的弧度,配上他的新发型,看起来既淫荡又纯真,既风情又纯洁。他的表情高高在上,完全不像在准备舔一根肉棍子,像是仅仅只是对着姜玄笑了笑,只对他这个人。

    姜玄看的有些痴,又说:“林林,再舔一次。”

    陈林低下头去,亲了一口姜玄的阴茎,又顺着姜玄的阴茎从下向上来回舔了几次,他一手捏着姜玄的阴茎,另一只手在姜玄腿上拍了两下,又手心朝上伸出去。姜玄空了一只手,覆上去,陈林攥紧了他。姜玄的手指动了动,俩人十指交握住,姜玄的手感觉到陈林的力度,很重、很紧。

    姜玄也反扣了回去,陈林这才松开一点。他开始第二次含进去。

    姜玄伸手拍拍陈林的脸蛋,涨红着脸说:“林林,吐出来。”陈林含着他一半的阴茎,摇头晃脑地拒绝,姜玄说:“我忍不住了,你吐出来!”

    陈林含着姜玄的阴茎吸了两下,姜玄猛地射出来。陈林被他射在嘴里,却含着他的龟头。直到姜玄射完了,陈林才吐出他的阴茎,姜玄伸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伸到陈林嘴巴前面,说:“快点,吐出来。”

    陈林伸着舌头吐出来。然后抬起头来,微微张开嘴巴,姜玄看了一眼,却看见他嘴里还剩下一点,粘在唇角、粘在舌头上。姜玄看的激动又鸡动,哑着嗓子问他:“你想吃?”

    陈林摇摇头。姜玄挑了挑眉。陈林猛地向前一扑,扑在姜玄身上,亲着姜玄的嘴巴,伸着舌头把那点东西全推到姜玄嘴里。

    姜玄揽着他,笑着说:“这他妈恶心死了”

    但是这么说,却仍旧拿着纸巾先给陈林擦嘴,接着才擦了自己的。 陈林趴在姜玄身上,两人仍旧十指相扣,陈林拉着他的手,蹭了蹭自己的下身,姜玄的手背蹭到陈林那处,却发现他又微微地勃起了。姜玄吻了吻陈林的侧脸,又拍拍他的肩,才说:“我去放点水,回来收拾你。”

    陈林却不依,赤裸着跟着姜玄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拉着姜玄的手去泡私汤,还顺便从自己夹克口袋里掏了一包润滑剂出来。姜玄哑然,问他:“你这都随身带?”陈林翻了个白眼,又说:“跟你学的啊。”姜玄接过去拿在手里。

    因为私人浴池就在酒店房间里,非常方便,而且仅供双人。陈林放了水就站进去,但他扯着姜玄,因此姜玄连搭毛巾都来不及,只好直接跟着他一道跨进去。

    他们坐在浴池边沿,姜玄掬了点水,给陈林轻轻擦洗后背。陈林面对着姜玄,头靠在姜玄一侧肩上,能够自由活动的那只胳膊环在姜玄另一侧肩上,姜玄把他抱起来一些,让他靠自己近一点。但陈林直接站了起来。

    他站在姜玄面前。姜玄仍旧在给他擦后背、擦屁股、擦大腿。水很热,姜玄低下头来,就能够看到陈林的皮肤因为泡在热水里而泛出微微的红。

    陈林没有动。姜玄掬了点水,倒在陈林的腹部。那些水顺着陈林的腹肌滑下去,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姜玄凑过去,在陈林的左侧肋骨上轻轻吻了吻。他抱着陈林的腰,陈林并没有推开他。姜玄把额头抵在陈林的肋骨上,陈林伸出手来,细长的手指放在姜玄后脑上,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姜玄的一只手臂揽着陈林的腰,轻轻抚摸他大腿侧边的胯骨。他姜玄闻见陈林身上的香味,那是混合了射精后的麝香味、他身上沾的常用的精油的香味,还有情爱中的费洛蒙释放的味道。姜玄闭上眼睛,他想起他每天晚上睡觉前,回到家的时候,陈林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茶几上永远放着一本夹着书签的书。他想起来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在新西兰旅游的时候,陈林在酒店的阳台上脱光了,两个人在半夜的露台上顶着水汽和虫鸣做爱。他想起他生日的时候陈林送给他那个打火机的盒子上,带着一些他袖口的汽油味和簇新盒子的木头味。他想起他们在日本的时候,他一觉醒来,陈林骑在他腰上的时候,假发映上窗子里透出来的阳光,那些头发看起来很红,带着金铜色,扫在陈林的手臂上、扫在他的指尖上。

    那些假发上的味道,就像现在这样。带着麝香、琥珀、香根草的味道。那是陈林的味道。那是即使是他闭上眼睛,也能够回忆起来的味道。陈林对他说过,味道是一种记忆。而他对他的记忆从未消失,一直在那里。

    姜玄抱着陈林,他轻轻地吻了吻陈林的肋骨。从最底下的一根,一点一点吻上去。一直吻到陈林的左胸。他的吻印在陈林的胸口上,印在他的心跳上。陈林伸手拨弄着姜玄的头发,姜玄抱紧了他。他们都没有说话。他们的一只手不知不觉松开了,陈林双手揽着姜玄的头,轻轻摸他脑后的头发。

    姜玄张开双腿,陈林站在他两腿中间。姜玄嗅着陈林胸前的、侧肩的、味道,轻轻地、偷偷地。陈林被他弄得有些痒,但姜玄按住了他,他的手环在他的腰上,一手捏着陈林的臀,另一只手扣进了陈林的侧腰。陈林低下头去,而姜玄仰起头来。

    他们对视着,陈林看着姜玄。姜玄看到他眼睛里的水汽,不知道是浴池的水汽,还是他心里的水汽。陈林就这样看着姜玄,而姜玄也看着他。他看到陈林脸上的潮红,像是鲜嫩欲滴的樱桃,像是雨后的一颗红莓。姜玄感觉到一阵柔情从心底涌上来,他不由得抱紧了陈林。陈林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姜玄嘴唇上。他问姜玄:“你要对我说什么吗?”

    姜玄轻轻张开嘴巴。陈林按住了他的嘴唇。

    姜玄看到陈林冲自己眨眨眼,接着,他说:“你想好了再说。”

    姜玄的手顺着陈林的腰向上攀了攀,贴在陈林的肩胛骨上。陈林仍旧看着姜玄,他的胳膊环在他的肩上。像是托着他的后颈,又像是准备亲吻他。

    姜玄看着陈林,看着他温柔的神情,看着他眼中忐忑的期待。他知道陈林正看着他,正看着那个他,那个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个他,那个他们睡在一起吻在一起抱在一起的那个他,那个每次交合都和他紧紧相拥的那个他。那是姜玄,是他的一部分,或许是全部,又或许不是,或许是他心底的那个他,又或许是陈林心底的那个他。但那个他一定是现在的那个他。

    他想起陈林喜欢的那首歌。

    亲爱的人你仿似花樽装满我的忠诚

    亲爱的人你只会担当高贵角色

    姜玄说:“我想亲亲你。”

    陈林低下头来,吻在他的嘴唇上。陈林的嘴唇很热,很烫。姜玄抱紧了他。陈林说:“你开心吗?”

    姜玄说:“很喜欢。”

    陈林伸手捏了捏姜玄的鼻子,才说:“我也很喜欢。”

    姜玄也笑,把陈林压在水里,两个人胡天胡地做了一次。陈林在水里不断扑腾,姜玄却架着他的腿环在自己腰上,一下下往上顶弄,陈林紧紧地搂着他,像是不能离开他,像是生怕溺死在热水中。

    那瓶润滑剂发挥了巨大作用,陈林把姜玄吃的很深,从浴室一直到卧室,直到很晚,姜玄才终于吻着陈林入睡。

    睡觉之前陈林对姜玄说:“我明天想吃樱桃。”

    姜玄看着他被水打湿的头发,低下头去吻他的额头,才说:“明天我去买。你睡吧。”

    第四十八章

    冬去春来,大自然又迎来了发情的季节。

    陈林学生的高考倒计时牌子已经步入了两位数,一夜之间隐约生出来一些尘埃落定的味道,短暂的寒假过去之后,曾经充斥着教室每个角落的焦虑感少了许多。陈林忙里偷闲,一周竟然有三晚不必看晚自习。

    树枝在夜色中悄悄开苞抽芽的时候,陈林正骑在姜玄身上起起伏伏、前后移动。姜玄按着他的腰臀,手指在他的胯骨上紧紧下压。陈林被快速而深重的顶弄刺激的双眼迷蒙,汗水混杂着眼泪流到耳朵里,鼓膜的湿润感觉让声音罩上一层幻纱,裹在他的眼前。姜玄挺起身子来吻他,陈林无法看清他的脸,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隐约中感觉到脖子上被啃咬得厉害。

    两个人做的很激烈,屋里地暖仍然开着,为了抵御在温室效应下并不明显的倒春寒。姜玄身上出了薄汗,粘在充满褶皱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大块。陈林被姜玄翻身压在身下的时候仍没有感觉到什么,但高潮之后安静下来,才发觉身下潮湿,忍不住推了推姜玄,翻了个身,侧躺在干净的那半边床上。

    姜玄趴在枕头上,肌肉上泛着薄汗的光。陈林睁着眼进看他,目不转睛,伸手过去轻轻在他胳膊上剐蹭。姜玄眯着眼睛,歪着头看他,问:“怎么了?”陈林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抚摸他,手法很轻,指尖几乎没有用力。姜玄也没有在说话,他们之间很安静,陈林躺在干净的床单上,感觉到上面的褶皱被自己压在身下,有些硬,还有些冷。

    陈林的手伸进厚厚的毯子里,抚摸着姜玄背上的肌肉,那些肌肉形状很优美,没有过分的隆起,但是衬得背沟极直、腰窝很深。陈林向着姜玄挪动了一下,整个人趴到他背上,轻轻吻着姜玄的肩膀。他的吻很轻,姜玄身上费洛蒙的味道伴随着射精之后的麝香味残留在身上,陈林呼吸的时候仍然能闻到这股味道。

    姜玄看着陈林先前躺下的地方——尽管那里现在已是空无一物,感觉到陈林剪短了的发丝在自己耳边蹭来蹭去。床头的壁灯照进他瞳孔里,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陈林趴在姜玄身上,轻轻亲吻他的脊背,像是撩拨,又像是无所事事的温存。他的吻沿着姜玄的后背一路向下,去吻他的肋骨、吻他的腰侧。姜玄终于翻过身来。他看着陈林的脸,伸手摸了摸,手指在他的后颈摩擦了两下,才说:“今天这么黏我?”

    陈林笑起来。他的头发很短,眼睛却亮晶晶的,加上最近又瘦了些,像个二十出头的小男孩,这感觉让姜玄觉得自己在犯罪。但隐约的,他的阴茎因为兴奋而有些精神地抖了抖。陈林趴在姜玄的腰上,像是趴在他的怀里,像是从水上浮出来的小人鱼,仰着头看他。他的眼神直白而赤裸,但内容却很干净。陈林眨了眨睫毛,姜玄这才发现他的嘴唇泛着一些湿润,还带着点性爱之后的潮红,陈林低下头去,伸出舌尖舔了舔姜玄肚脐旁边紧致的肌肉。姜玄感觉到这一天的陈林像是有哪里不同,但他并不能说出来。

    陈林的舌尖在他的腱划上流连,姜玄觉得有点痒,这感觉像是羽毛划过心尖上,骚动中他的阴茎充血勃起,陈林伸手握住了它。姜玄勾起一条腿支在床上,而陈林终于抬起头来。他们对视着,姜玄伸手摸了摸陈林的耳垂。这动作似乎鼓舞了他,陈林跪起来,塌着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姜玄的下唇。姜玄伸出手来,捏着陈林的下巴,把自己从他嘴里解放出来,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陈林,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悸动。

    只除了他们最初互相取悦的约炮时期,此外陈林从未如此温顺、粘人,像个小猫,又像个小奶豹。姜玄被他取悦,低下头去吻他的嘴唇,陈林的身上有种混杂着成熟的性感,那种撩人的姿态里却透着天真,但他闭上眼睛被亲吻的时候——姜玄仔细的看着他,是那么乖顺、那么虔诚、那么愉悦。他们只有嘴唇短暂地贴着,陈林张开嘴巴用牙齿勾着姜玄的嘴唇轻咬,但他仍旧闭着眼睛,姜玄看得很清楚,他很享受这个吻——由姜玄主动的、馈赠的、施与的。尽管他并没有特别地凑上前去。

    陈林的手在姜玄的阴茎上来回抚摸,姜玄的性器很粗,陈林的手指在顶端按来按去,或是刮蹭着旁边的球。姜玄为此感觉到舒爽、惬意和满足,他伸出手去、伸到陈林的胯下,也为他打起了手枪。

    两个人这样亲吻、抚弄着。陈林被他玩的不住呻吟,自己伸手又扩张了后面,接着坐到姜玄身上,一点点把他的粗壮吞吃进去。

    姜玄的阴茎饱胀得厉害,似乎因为对这陈林而格外地兴奋,陈林坐到一半,不得不弯下腰来,两只手按在姜玄的胸肌上,轻轻地缓解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颤抖。姜玄笑着吻他,伸手抚摸他的后背,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陈林发出轻声地哀叫,快感多于痛苦,贴着姜玄的耳朵小声说:“它太粗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了去。

    姜玄揽着他,支起双腿,扶着陈林坐在自己胯部,然后坚定地顶了进去。他一边挺着腰臀操他,一边把他揽在怀里,贴着陈林的耳朵,又问他:“谁太粗了?”

    陈林搂紧姜玄的脖子,胡乱在他耳边、脸颊、侧颈上啃咬舔舐,喊叫着:“你!你!”

    姜玄笑起来,翻身把陈林压在身下,打开他的两条腿,两手压着陈林的腿根,使劲撞进去。

    雾霾掩盖了城市上方的星夜,夜色很深沉,姜玄掀开毯子,两个人身上毫无遮挡,他看着陈林被自己操得不住晃动,无法自抑地射精,阴茎像是他的心一样不停地晃动,无法固定在他们之间、无法紧挨着姜玄,皆因姜玄只是按着他,却没有抱着他。

    然而这样的性爱并不是第一次,就像陈林试图伸出手来抓紧姜玄的手,却只能按住他的手腕一样。他紧紧按着姜玄的手腕,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腿上、腰上、屁股上留下红痕,他是那样的用力,几乎让陈林无法挣脱,却又无法接近。他们之间维持着这样一个距离,很少的、很小的,但是姜玄看得到,陈林也看得到,只是他们对此毫无办法。

    陈林被操射了。他喘着粗气,感觉到姜玄把阴茎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然后扯开套子,射在他的大腿上、肚子上。陈林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姜玄俯下身来,从上往下压下来,吻他的脸。陈林搂紧了姜玄,和他热情的接吻。他力气很大,把姜玄搂在自己身前,不断地在姜玄身上蹭来蹭去。姜玄软下来的阴茎扫在他肚子上,旁边的毛发有些湿,或许是粘了润滑剂,但是摩擦在陈林身上,依然粗粝而坚硬,扎得他有些痒。

    陈林吻着姜玄的嘴巴,不住啄吻,喉咙里发出笑声。他吻得十分响亮,姜玄低下头去,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嘴巴上啾来啾去。陈林的手从姜玄肋骨下面绕过去,摸他的后背,环住他的腰。姜玄两手捧着他的屁股,一边揉一边轻轻拍着,小声说:“今天这么骚?”

    陈林又笑,姜玄低下头去咬他的乳头,很小的一处,姜玄用牙齿在上面又吸又吮,陈林缩在他怀里轻声哼叫,却忍不住挺着胸膛凑上去。

    他们这样玩闹了一会儿,直到陈林实在没有力气了,两个人胡乱冲了下身体、换了床单,才躺下睡着。

    正式开春之后,他们做爱的频率直线上升,有时候只是短暂的眼神交流,他们也能不知怎么的就滚到一起去。陈林的后背靠过厨房的冰箱门、餐厅的桌面、客厅的地毯、书房的椅背、卧室的软凳、洗手间的墙壁。姜玄总是抱着他,或是抬着他的腿就插进去,有时候也会稍微有点耐心,但那时候他会把陈林按在墙上,扒下他的裤子就顶进去。姜玄的性器粗壮而火热,像一块烙铁,插进陈林心里。他们靠的很近,然而不幸的总有些距离,陈林不住地后仰,试图贴上姜玄,但他并不满足,非要时刻都粘着姜玄才肯罢休。

    他们之间的做爱十有八九是从陈林的主动开始的,故意放进嘴巴里的奶油、洗澡的时候在泡沫下伸手过去的撩拨、直勾勾盯着姜玄的胯部看,又或是无聊的时候趴在姜玄身上仰着头轻吻他。他们之间总有那种吸引力存在,只要陈林主动一点点,姜玄总是上钩。这样看来姜玄更像是猎物,但实际上陈林却总摆出一副祈求的姿态,他匍匐在姜玄身侧,轻轻贴上去,像是期待着一个搂抱,更甚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姜玄在某个清晨被陈林含在嘴里醒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笔挺的性器在陈林嘴里进进出出。柔软的舌尖舔过他的两个囊袋,陈林火热的鼻息扑在他下体上。他含得如此卖力,像是口舌都使尽了力气,姜玄甚至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头部确确实实地顶住了陈林的喉咙口,并且还持续了好几秒。陈林因为窒息而收缩着的喉咙箍进了他的性器,轻微的肉贴着肉的按压让姜玄的阴茎跳了一下——陈林就在此时终于绷不住,将他粗长的阴茎吐了出来。

    陈林为此咳出了眼泪——这对他这样一个性爱经验如此频繁的人而言实在是一种难得的羞惭,但姜玄赶忙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陈林咳了几下,这才歪倒在姜玄身上。他们腿缠着腿、腹部贴着腹部,陈林闭着眼睛靠在姜玄身上。姜玄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一下接着一下,很轻很轻。

    过了一会儿,陈林突然伸手锤了姜玄肚子一下。姜玄吃痛,问他:“怎么了?”陈林仰起头来,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才说:“你也不帮我看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眼角有隐约的红色。姜玄愣了一下,才终于后知后觉坐起来,郑重其事地捧着陈林的脸,说:“来,张嘴,我看看。”陈林推了他一把,姜玄趁势把陈林搂进自己怀里。

    在那一刻姜玄终于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了。

    有人说人有倦怠期,感情也有。大概是多巴胺分泌的频率下降,丘脑终于不再占据上风,又或者只不过是苯基乙胺的分泌水平下降,当然也有可能是内啡肽实在不太足量,总而言之,这是每个人无法避免的议题。

    实际上,姜玄在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变化之后,还特意去看了些文章,科普的那种,虽然其实毫无意义,但他好歹给自己找到一点安慰——鉴于这是一个基于生物本能的困局,他终于对此减轻了一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