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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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连绵遍布林生微的全身,扯开的衣领,露出大半肩膀,在锁骨上留下痕迹,手探入红色的裙摆里,抚摸着林生微打颤的身体,带着凉意的湿润拓开林生微的身体,交合时,裙子被推起,堆在腰间。

    林生微的身体陷入米白色的毛毯里,又被红色布料覆盖大半,只余下一小截莹白露在外头,赵肆安覆上去,把最后一段白也给遮住,密不透风的圈拢住了林生微。

    蒙古包内,欲潮翻滚,燥意的暖覆盖全身,红裙贴着皮肤滑动,柔软的丝绸包裹着雪白,林生微陷入那片红中,迷醉间看着赵肆安,他呼出热气,感受着赵肆安的力道,绷紧的大腿夹在赵肆安瘦窄的腰侧,他轻语,赵肆安看着他嘴唇张合,没有听清。

    他身体下压,深深埋入,断断续续几次,才听清林生微的话,对方呜咽着说:“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赵肆安一愣,忽而想起时,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加速流动,他抱起林生微,狠狠进入,林生微发出闷哼声,而后听到赵肆安对他说:“微微,真漂亮……我的微微,我爱你。”

    不是幻想,不是梦境,是真实的赵肆安唤着他的名字,用爱意包裹住他。

    他的美梦,好似成真了。

    ……

    从草原回来,剩下的戏份都需要在市内完成,因为戏份不多,经纪人安迪就给林生微接了两个广告。拍完之后,也没有别的通告,于是除了演戏,林生微就有了很多自己的时间。

    赵肆安回到市内后,忙了一段时间,后来闲了些,就来找林生微。

    一开始是不过夜的,后来有一回特意在入夜后开了一瓶红酒,当着林生微的面干了半瓶,找了个借口在林生微这里住下。

    有一就有二,第二次第三次也是各类借口,到了第四回 ,直接拿好了衣服来林生微家里,厚着脸皮说,“微微,一块睡觉吧。”

    林生微困惑不解,赵肆安最近做的事总让他觉得奇怪,不明白赵肆安为什么要找借口才住下,也不理解为什么他要得到自己的允许才可以。

    在林生微的心中,赵肆安就如得到了一张畅通无阻的通行令一般。

    他来去自由恣睢无忌,他能对林生微做任何事,林生微都不会反抗。

    晚上睡在一起,赵肆安总会抓着林生微的手说很多,谈及分开几年的时间,说起他做过的事,林生微安静听着,觉得那与赵肆安分离的日子好像似乎也有自己一般。

    赵肆安把他抱在怀里,嘴唇贴在耳边,语气很软,他轻声道:“有时候也会觉得很奇怪,因为一开始是气恼你为什么不爱我,可慢慢的又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之后就会越来越想你。

    想到什么程度,吃到甜味,就会想起你最爱吃糖。

    偶尔一次看到仙人掌又会想起,以前给你买的那盆是被你给活生生浇水浇死的,忍不住会在心里念你傻。

    过年的时候,桌上放着橘子,闻到了柑橘味,又立刻记起你最爱吃这个,下意识想要去给你买一些,可后来又想到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和你分开后,有很多很多事是想不通和不适应的,我花了很久很久,去适应没有你,也没成功。但现在好了,林生微,你回来了。”

    赵肆安揉紧了他,在困意朦胧里,又低唔念叨了一句,“我不会在放手了。”

    ……

    电影在年前拍摄完毕,林生微的下一部电影还在前期准备中,他档期空着,安迪也没有为他接其他的工作,赵肆安对林生微这个经纪人很满意。

    天气彻底变冷之后,林生微就很少出门,赵肆安不想让他宅在家里,就开车带着林生微去莫干山的裸心堡泡温泉玩。

    汽车沿着山路上行,入冬之后的第一场雪在两天前漫漫而下,薄雪覆盖山林,地上湿滑,车开得很慢。

    林生微靠在车里,头磕在玻璃上,他看向窗外阴蓝的天色,隔了一会儿,又扭头看向赵肆安,没有预兆,他轻声说:“赵肆安,回去后,我想去看看心理医生。”

    赵肆安捏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又听林生微说:“我心里有些问题,很难共情,没办法感觉到外界传递给我的情绪,我以前不在意的,可现在不行了。”

    林生微低下头,“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要好好治疗,我不想再让你哭了。”

    车轱辘缓缓爬行,赵肆安身体颤动,似激动似感叹,下颌有水滴落下,他压抑着喉咙里的酸涩,轻声对林生微说:“山上有我偷偷安排的医生,我怕你不愿意,还想给你们安排一场偶遇来着。”

    林生微眉头微挑,赵肆安吸着鼻子,闷声道:“我很想听你对我说,我爱你。”

    沉默数秒,林生微脸上似乎有情绪沉浮,车内静静,阴蓝的光落拓下几束跌进,林生微沉沉呼了一口气,扯开嘴角,露出淡淡一笑。

    枯萎的玫瑰好像又开了,光直线落下,撇去了昏暗,林生微静滞的心缓缓跃动,他说:“赵肆安,我很幸运,有你爱我。”

    第14章 番外

    林生微很久以前最喜欢的是数学,后来赵肆安来了,把数学挤掉,林生微最喜欢的就成了赵肆安。

    只是东西喜欢就喜欢了,不要言明,不许表达,这喜欢的东西永远在那边,不会动不会走不会离开。

    可赵肆安是人,他的心会跳,血液会流淌,他有温度,他会对林生微说,我爱你。

    可林生微却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去表达,他只能生涩听着,心里的情绪全都簇在了一起,搅乱着,再乱一些,让他不知所措。

    就连赵肆安离开,他都不知为何,他懵懵懂懂的去思索,去焦虑,去适应着赵肆安不在的日子。

    在百次尝试,在千万次如飞蛾扑火般被燃成灰烬,他终于是明白了,赵肆安为什么离开自己。

    养花人回来之后,还是很喜欢问玫瑰,“你爱不爱我,喜不喜欢我?”

    暴雨后的雨滴还未蒸发,玫瑰恹恹的耷拉着叶子,又听养花人絮絮叨叨:“不喜欢我也没关系,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

    林生微每隔两星期便会去做一次心理咨询,赵肆安回回都等在外头,约莫两个多小时,见林生微出来后,他便走上去,攥住林生微的手。

    林生微看着好像有些累,他把脸磕在赵肆安肩膀上,赵肆安搂着他,“怎么了,看着那么困?”

    “说了会儿话,昨天看剧本看太晚了,想回去睡觉。”

    林生微用脑袋去蹭,像是撒娇。

    赵肆安嘴角上扬,心里溢出花来,他低头去亲林生微。

    回到家里,林生微应该实在是困了,没脱衣服就钻进了被子里要睡觉,被赵肆安看见了,就把他给提了出来,帮他把外套和长裤都给脱了,林生微仰面看着赵肆安,小声说:“你上来和我一块睡吗?”

    赵肆安挑眉,“我昨夜可没熬夜,现在想睡也睡不着。”

    林生微看着有些失落,点了点头,默默趴了下去。

    接过刚躺下,背后就贴上来一个热乎乎的身体,赵肆安把林生微搂到自己怀里,下巴磕在林生微肩膀上,微热的气息扑洒,他说:“不过既然是你的要求,我不想睡也是要睡的。”

    林生微抓住赵肆安的手臂,放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

    房间里开着暖气,鹅绒被不轻不重压在身上,全身上下都是暖烘烘的,就算赵肆安没有睡意,可和林生微靠在一块,身体的热度互相传递,嗅着对方的气息,倦意还是扑面而来,等他再次醒来,已是暮霞。

    火烧云透着万道艳丽光彩透入室内,玻璃染上了一层浅红,林生微从背靠着他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他的脸埋在赵肆安的怀里,黑发垂顺,露出雪白的耳廓。

    赵肆安伸手去碰,指尖沿着耳朵的轮廓缓缓下移,摩挲着下颌线条,又滑至嘴角,在温软红润的嘴唇上小力的戳了两下,正要缩回手指时,合着的嘴唇轻启,唇贴着指腹,牙齿开合,咬住了赵肆安的食指。

    林生微睫毛轻颤,睁开眼,赵肆安呆了一秒,保持着手指被林生微咬着的动作没有动,他干笑了两声,轻声说:“你醒了多久了?”

    “很久了。”林生微没松口,含糊不清的说着。

    “很久?都在做什么?”

    “看着你。”

    林生微的舌头舔了一下赵肆安的手指,赵肆安一顿,指尖抵在林生微的牙齿上摩擦,林生微张开嘴,任由他动着。

    赵肆安抽出湿哒哒的手指,从床头扯了纸巾擦干,他侧头看向浴室,一怔,扭头打量着林生微,赵肆安微微眯起眼,“你还做了什么?”

    林生微眨了眨眼,在赵肆安的目光下,他的脸颊慢慢飘红,接着嗫喏道:“洗了个澡。”

    “为什么洗澡?”

    “脏了。”

    “嗯?”

    “裤子脏了。”林生微低声说:“我不小心射`精了。”

    赵肆安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戏谑的看着林生微,对方的脸已然成了一颗红透了的柿子,他揪起被子,蒙住自己。

    赵肆安故意问他:“你刚才不会是在我身边自`慰吧?”

    那一团被子抖了抖,随后里头传来林生微闷闷的声音,“嗯。”

    赵肆安呼了一口气,他把林生微脸上的被子扯开,像是只找到食物的恶狼,扑过去,双手撑在林生微肩膀两侧,赵肆安翘着嘴角,眼里揣着笑,他压低声音道:“林生微,你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啊,擅自对着我自渎,这可是要付费的?”

    “啊?”林生微茫然地看着他,又听赵肆安说:“不想赔也行,你在做一次,让我看看。”

    林生微轻启着嘴唇,面上一片呆钝,赵肆安垂眸紧盯,在几个迟缓燥热的呼吸之后,林生微伸出手探入自己刚刚换上的睡裤里。

    柔软的面料被拱起,赵肆安在他身边坐起,盘着腿,打量着林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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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生微的身体蜷曲,他把半张脸压进了枕头里,阖着眼,睫毛垂落,不停颤抖。

    赵肆安盯着他半咬着的下唇,他声音微哑,命令道:“你这样我看不清,裤子脱了。”

    林生微一震,他睁开眼,湿漉漉的看着赵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