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周夏眼看着王诗晗一副委屈的表情赶紧制止住了,王诗晗本就是绝色,如今做出委屈的模样倒真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周夏皱了皱眉头看着王诗晗,最终还是伸出手,不管她打的什么主意,她见招拆招就是了,当然了,如果从此以后她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就更好了。
“那……我以后可以去找你吗?”王诗晗看着周夏,一副她不答应就要哭的样子。
周夏被缠得有些头疼,她竟然开始怀念上一次那个对她充满敌意的王诗晗了,总比现在好得多。
“好不好啊?”王诗晗见周夏无可奈何的表情,心里对哥哥又佩服了几分,这个方法果然有效。
上次回去后王诗晗和哥哥说了邵念安的情况,她哥哥实在是太了解邵念安了,知道王诗晗怕是没有可能了便想劝她放弃,哪里知道她早已经情根深种,说什么都不肯放手了。
无奈,她哥哥只得让她从周夏身上下手,也许会有突破口,这也是她今天来找周夏的目的。
就在王诗晗等着周夏回答的时候,她们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替周夏做出了决定。
“不可能。”邵念安说着大步的朝着周夏走了过去,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周夏身上,搂着她挑眉看向王诗晗,“我不是说过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语气间竟然隐隐有了几分怒气。
王诗晗有些心惊,毕竟她刚到中国的时候无论她怎么麻烦他也不见他有过其他的情绪,而且她回国前她哥哥再三告诫过她,一定不要试图惹怒邵念安,因为后果,她不会想要知道的。
想到这里,王诗晗牙齿有些发颤,她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放在周夏身上,语气虔诚,“打扰了。”
周夏本来也不想和她过多的纠缠,拉了拉邵念安的手,“算了,我们先下去吧。”
闻言邵念安没有看王诗晗一眼便牵着周夏离开了。
阳台上,独留下王诗晗一人。一阵风吹过,王诗晗只觉得浑身都是冰冷的,包括那颗炽热跳动过的心。
不知道站了多久,楼下的喧闹声似乎渐渐消失了,王诗晗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
一切都结束了,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宇文笑打算到阳台抽根烟,去发现阳台上似乎站!了一个人,借着微弱的灯光邵念安隐约看清了是一个女人,“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王诗晗似乎有些累了,她微微回头看了宇文笑一眼,“没事。”
“那就好。”宇文笑朝着她走了过去,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点了一根烟。
王诗晗没有说话,看了宇文笑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宇文家的那个宇文笑吧?”
“对。”宇文笑点了点头,烟抽了一半突然想到周夏下午说的,幕雪的电话打不通,心里一阵烦躁便将烟扔在地上碾灭,拿出手机点开了幕雪的号码。
那十一位数字已经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里,只是此刻,他却不知道应不应该打这通电话。
自从那天的事情后,他便没有联系过她,忙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
后来他还是没有忍住,偷偷打电话问了医生,听到爷爷的手术很成功,他的心落了下去,只是没想到,最后没撑过去的人,是他的母亲。
叹了口气,宇文笑想要把手机收起来。
却被王诗晗眼疾手快的抢了过去,二话不说就点下了拨通。
宇文笑本来打算伸手把手机抢回来,看到已经拨通了便又放下了手,心里隐隐有了几分期待。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因为开了免提,所以邵念安听的也很清楚。
一股失望渐渐从心里蔓延,宇文笑的眸子一瞬间暗了下去,像是这灰蒙蒙的天色,见不到阳光。
挂了电话王诗晗将手机递给宇文笑,神色讪讪,“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想打给你的心上人又不敢,是我多管闲事了。”
“没事,我原本也是不敢打的。”宇文笑神色淡淡的接过手机,只是眸子里有一种化不开的忧愁。
没料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王诗晗愣了一下笑嘻嘻的看着他,“要不要去喝酒?”
“好啊。”他母亲的事,也算告了一个段落,这个时候宇文笑不需要保持冷静,所以便一口应了下来。
夜深,两个孤寂的灵魂因为种种原因爱而不得凑在了一起,把酒言欢,借酒消愁。
第二日,天还没亮周夏就察觉到邵念安摸着黑起身了,迷迷糊糊的抓着他的衣服不想让他离开,“这么早……干嘛去啊?”
“有点事,乖,你再睡会儿。”邵念安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细心的帮她掖好被角,偏过头看她的时候满目柔情。
“嗯。”昨天晚上因为生气周夏和他闹腾了许久才解气,这会儿还困着呢听他这么说也就乖乖的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邵念安一直在床边等到周夏进入梦乡了才放轻了动作打开浴室的灯洗漱。
大概是真的很急,不过十分钟邵念安就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看着周夏熟睡的容颜,邵念安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一双眷念又温柔的眸子不舍的看了周夏几秒,似乎要把她刻进脑海里。
门外,走廊尽头房间里的灯开了,邵念安似乎有所察觉一般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里端坐着的郝然就是邵念安的爷爷。
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的神情看上去十分严肃,当他看到邵念安进门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谈话进行了半个小时,厨房里才刚刚开始忙碌,邵念安就已经离开了邵家。
吃早餐的时候邵桉楠没见到邵念安不由得好奇,“二哥去哪儿了?”
至于周夏么,邵桉楠是最不待见她的,自然不会想起她。
“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老爷子看了邵桉楠一眼,威严十足。
邵桉楠撇了撇嘴,委屈的低下头吃早餐。
“盛颜那孩子怎么也不见人?”陶艺华仿佛这才发现周夏也没在,眼神担忧的瞟向二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