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珍被宇文景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里满是血丝的样子吓坏了,却不敢松手,只能回头冲神色不明的宇文笑大叫道,“你快走啊。”
宇文笑也不再停留,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直到出了宇文家的大门宇文笑脸上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如果不是今天他们突然把他叫回来,还叫了那些所谓的七大姑八大姨过来逼着他十天后结婚,他也不会这么早和他们摊牌。
其实,如果没有遇到幕雪,或许他真的会就这么和郑欣乐结婚。可是,有了幕雪以后,别说让他和其他人结婚,就是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
想到幕雪,宇文笑的眸子里才有了几分温度。
“副总,我们现在回去吗?”司机明显也看出了宇文笑的心情不是很好,才会多嘴问这么一句。
宇文笑看了一眼手表,这个点她应该还没有睡觉吧,“去接幕雪。”
如宇文笑所料,幕雪确实还没有睡觉,此刻正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还没有上映的电影,寻找着自己演技的不足。
接到宇文笑电话的时候幕雪刚把电影看完,一看到屏幕上宇文笑的名字嘴角就忍不住咧开,“喂?怎么啦。”
宇文笑听着她欢快的语调又怕被爷爷听到不得不压低的声音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温柔,心里最后一点阴霾也烟消云散,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喂?怎么不说话?”幕雪等了半天没听到声音,疑惑的将手机拿远了一些,确定电话还在接通中后才又放到耳边,“宇文笑?不会是不小心按到了吧?”
就在幕雪没听到有人说话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宇文笑的声音,“是我。”
幕雪松了一口气,埋怨道,“半天不说话我以为你不小心碰到了。”
“嗯。”宇文笑低沉的应了一声,“我想你了。”
幕雪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历,“是啊,我们又有三天没有见面了。”
宇文笑怎么会没有听出幕雪语气里的哀怨,轻笑一声才不再逗她,“那你现在出来吧。”
“你在外面?”幕雪几乎是一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掀了被子光着脚跑到窗户边往外看,果然看到了宇文笑的车停在外面,当下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惊喜和雀跃,“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说着幕雪跑到床上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往外走。
不值班是不是做贼心虚,幕雪总感觉爷爷已经醒了。
不过一直到走到门口幕雪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大着胆子打算去开大门的时候,爷爷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幕雪的心一紧,来不及思考就听到爷爷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小雪,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幕雪装出一副刚睡醒的语调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爷爷您怎么还没睡?我口渴起来喝点水,马上就睡了。”
宇文笑听着幕雪的声音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果然是演技派的当红明星,这演技怕是没有几个人比得了。
幕雪显然也听到了宇文笑的笑声,心里恨恨的想要不是因为某人现在要见她,她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就在幕雪以为行动失败打算回到房间再找机会溜出来的时候,听到爷爷说道,“那你帮我也倒一杯水进来吧,刚好我也有点渴。”
幕雪无奈,只得应了一声倒了一杯水端了进去。
听到开门声爷爷从床上坐了起来,接过杯子却没有喝,而是放在了一边。
幕雪知道爷爷这时候把自己叫进来怕是有别的事情,一想到还接通着的电话幕雪心里就一阵紧张,下意识的看向手里黑着屏的手机,松了一口气。
“小雪。”爷爷自然也看到了幕雪看手机的动作,虽然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凭幕雪的神情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
“不……不是的爷爷……”幕雪紧张的看着爷爷,不明白他是从哪里看出来她要出去的,明明刚才因为太着急还穿着睡衣和拖鞋。
“没关系,爷爷知道你和盛颜那丫头感情好,她出事了你去看她自然是应该的。”爷爷通情达理的看着幕雪,只是幕雪一对上爷爷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眸子就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爷爷知道她要去干什么。这个念头几乎一出现就以疯狂的速度占领了幕雪的脑袋,幕雪尽量保持着冷静,用所剩无几的思绪抓住了爷爷话里的重点,“颜颜?”
“她已经沉睡一个星期了,你不是才得到消息去看她的吗?”爷爷看着幕雪,神色慈爱,“那丫头最近受的打击不小,刚好你这几天有空就去陪陪她吧,晚上也不用回来了,直接在那里住下吧。”
到最后幕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爷爷又是怎么走到宇文笑面前的,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被宇文笑搂在怀里了。
“小雪……”宇文笑抱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满足的叹息一声。
过了许久幕雪仿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惧,“盛颜她……真的出事了?”
宇文笑身体僵了一下,小心的将幕雪抱上车吩咐司机到映月小区。
他话音刚落幕雪就反应激烈的冲着司机叫道,“不……我们去听香水榭。”
听香水榭,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那是邵氏集团邵总裁的住处。
“小雪,你听我说。”宇文笑一边轻抚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一边轻声解释,“现在已经很晚了,邵念安已经睡下了,我们明天再过去好吗?”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但这个点邵念安肯定还么有睡,只是这个时候去似乎不太合适。
“那,颜颜她到底怎么了?”幕雪可怜兮兮的看着宇文笑,一张小脸上满是愧疚和不安。
宇文笑看着幕雪的样子似乎不忍心开口,直到实在被幕雪磨的没办法了才开口,“一个星期前她去了一趟周家,后来邵念安也赶过去了,没有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出来的时候她是被邵念安抱着出来的,也是从那天以后,她就再也没有醒过,每天靠着输液维持身体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