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昨天肯定没休息好吧。”说着幕雪就急匆匆的起身就要往回走,还没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宇文笑,找着蹩脚的理由,“他在哪个医院来着,我明天去看看他吧,毕竟他还是我的顶头上司。”
“这个……”宇文笑假装不知道她的意图,报出了医院名字。
他才刚说完幕雪就一溜烟的跑了,那样子看上去确实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直到幕雪的身影从视线里消失,宇文笑才起身,慢条斯理的朝着停在路边的车里走去,这样看来他今天就可以放心的回家睡个好觉了。
他既促进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找了个顶替自己的人,终于不用白天上班晚上担心邵念安会突然发热而睡不好了,这么一想,宇文笑顿时愉悦的发动了车子。
嗯,回去把昨天没睡到的觉补上。
幕雪火急火燎的跑到每天和周夏约好一起回家的地点,果然见周夏坐在那里发呆,便加快了脚步朝着她跑了过去,“颜颜……”
周夏才刚听到叫声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影,顿时吓了一大跳,待她看清是幕雪后才松了一口气拍着小心脏,疑惑的看着喘着粗气的幕雪,“我都要被你吓死了,你这么急是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了吗?”
“邵……邵念安……”幕雪还没彻底缓过来,一边喘气一边说着。因为平时和周夏一起打闹,所以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幕雪对邵念安的称呼也改了口。
周夏一听到邵念安的名字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他怎么了?”
在周夏看来,幕雪要说的大概除了他的八卦和最近的行程,大概也没有别的了,毕竟在周夏心里他还是非常厉害的,所以她压根儿没有想过他会出事。
“他……他在医院……”幕雪长呼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说什么?”意识到幕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以后,周夏一把抓住幕雪的衣袖,“你什么意思,他怎么了?”
因为这几天宇文笑每天都来找幕雪,昨天没来幕雪心情低落还因此被周夏取笑了一番,今天幕雪的消息又是在见过宇文笑后带来的……那大概就是从宇文笑嘴里听说的吧?
宇文笑和邵念安的关系她是知道的,难道说邵念安真的出了什么事?毕竟……宇文笑昨天意外的没有出现,就证明他有更要紧的事,如果是邵念安受伤了,那些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
“他现在还在医院里……”幕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夏拉着往村口跑。
“叫辆车。”周夏拉着幕雪头也没有回。
这几天周夏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所以出门的时候没有带出来,这会儿只能让幕雪叫了,就怕她们这里不好叫到车。
周夏的一颗心,早在听到他受伤的消息的时候就已经飞到了医院里。
“我已经给我的经纪人打过电话了,他马上就过来?”幕雪早就料到了周夏的反应,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两人在路口边停了下来,周夏看着幕雪轻声说道,“谢谢。”
“你又和我客气。”幕雪撇了撇嘴。
周夏正准备说什么,一辆车就飞速的往这边冲了过来,周夏正准备往后退一步避免发生什么意外,车子就停在了她们面前,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上车吧。”
周夏也顾不得其他,拉开车门直接窜了上去。
helen似乎被周夏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一下。
“别发呆了,赶紧去医院。”幕雪自然也知道周夏的心情,这会儿见helen还在发呆恨不得把他踹下车,只可惜,helen的车技比她们好得多,如果他们想要在最短的时间没到医院还是得靠helen。
不过是一瞬间,车子就飚出了一段距离,helen勾了勾唇,“坐好了。”
话音刚落,车子以更快的速度往前冲着,周夏死死的握着门把手看着窗外一闪而过根本看不清楚的景色,心里竟然没有半分的害怕,终于,快要到医院了啊。
很快,车就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周夏动作迅速的下了车,冲着helen说了一句谢谢就冲进了医院。
幕雪对helen挥了挥手让他快回去,多的话来不及叮嘱就跟在了周夏身后。
“在哪里?”周夏站在大厅中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问道。
“走。”趁这个时间幕雪已经打听到了邵念安所在的楼层,拉着幕雪上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周夏突然抓着幕雪的手轻声开口道,“我好害怕。”
幕雪听着她声音里的颤抖,心里有几分酸楚,“没事的啊,宇文笑说他已经醒过来了。”
说着幕雪顿了一下,“这次你就不要和他赌气了,有什么你们都说出来,开诚布公的聊一聊,你也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是吗。”
“嗯。”周夏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就意味着她已经原谅他了,自然不会再和他闹别扭。
“而且我觉得……”幕雪反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没有必要去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争,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邵念安再喜欢她又如何,她毕竟已经死了,更何况邵念安也没有那么喜欢她,否则就不会犹豫了不是吗?他平时对你怎么样,我们都有目共睹,你自己心里应该更清楚才是。”
正说着,电梯就在四楼停了下来。
四楼只有一间病房,毫无疑问,里面就是邵念安,可是,如今到了这里她反而开始踌躇。她真的……早就这样接受并且原谅他的过往吗,虽然以前的事情是不可控的,但是……一想到那个陆柒月,周夏的心里就一阵苦涩。
周夏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和一个死人计较,就就算她当初再爱陆越昂也从未如此过。
一想到陆越昂,周夏的心里莫名的平静了下来,是啊,有那样过往的人不是只有邵念安一个,她自己也有,她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那她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他呢。
毕竟,要是真的算起来,她当初还结过婚,孩子也有了,要说有错,也是她的错大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