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边收拾东西边淡然的应道:“我是通过尸体内的消化物。”
“怎么讲?”
简不由得抬眸看向来人,见他眼神非常认真,似有种不耻下问的感觉,便解释道:“胃内食物消化和排空程度,取决于食物的性质。以米饭、蔬菜类食物为例,如果饭粒、蔬菜外形较完整,乳糜减少,只有少量食物进入十二指肠,则一般应当是在饭后半个~一个时辰内死亡的。如果胃内食物全部成乳糜状,只有极少的饭粒、蔬菜残渣,食物已进入大肠,则大约是在饭后2个时辰死亡的。胃内食物已全部排空,或者仅残存如青菜头粗皮纤维、海带皮等硬质蔬菜皮,则在饭后2 ~3个时辰死亡。如果胃内容物是肉类或油腻重的不易消化的食物,则进食至死亡的时间的推断应当相应延长。”
青年男子微笑着点下头,眼中难掩欣赏之意,温和的说道:“简姑娘果然身怀奇才,难怪家父不过见着姑娘的验尸报告便称赞不已,你刚刚的一举一动更令耿某佩服。”
李捕头恭敬的说道:“卑职见过耿将军。”他把目光转向简,介绍道:“简姑娘,这是我们东州城的耿将军。”
简听后朝青年男子微点了下头,“李捕头,详细的报告我回去后整理下会即刻给你。”她扫了眼周围的环境,发现围观百姓非常之多,且都还在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似乎无丝毫离去的打算,她皱了下眉头,“剩下的事情就是你的了,另外,我可否向你提个建议?”
“简姑娘请讲。”李捕头道。
“以后如果再发生命案,你最好拉条警戒线,这样案发现场就不会被破坏。”
李捕头呆愣的看着简。
耿将军笑道:“简姑娘说的极有道理,李捕头今后要照办才是。”
简拿起工具箱起身准备走。
耿将军追了过来,“简姑娘。”
“将军有何指教?”简不解的停下脚步,淡声问道。
“我叫耿克豪,家父耿培中,简姑娘应该知晓吧。”耿克豪温雅的笑道。
“哦,原来耿将军是京都提刑司大人之子,不知耿将军叫住我有什么事情?”简很是冷淡的说道。
耿克豪愣了下,蹙了蹙好看的剑眉,“倒没什么事,我只是想说我正要去府衙找秋大人,不知可否和简姑娘一同前往。”
“将军随意。”
一路上,简的沉默和冰冷,让耿克豪很是意外,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那个正义凛然,冷静沉着的她,竟是如此的冷漠和拒人千里之外。
五天后,李捕头根据简详细的验尸报告和推断,便查出了这轰动整个东州城的南华街深井无名男尸案凶手是谁,很快将其捉拿归案,起先案犯并不承认,但在铁的物证面前,以及秋澈宇的明断暗查之下,还找到了人证,至此凶手终于低头承认,被绳之以法。
原来死者竟是西江城一位员外之子,长相俊美,是名秀才,不爱出门,甚好书法,其妻吴氏样貌妖艳,性情开放,不满秀才呆板木讷,便勾搭上了风流潇洒的秀才好友范某,起先范某顾及到秀才,但经不起吴氏的百般诱惑走到了一起,终有一日被其秀才发现,秀才大怒,辱骂于她,谁知不出三日,吴氏便伙同范某将秀才骗到郊区,对其殴打,秀才很快就晕了过去,事后两人惊惶失措以为其死了,便慌慌张张的把只是休克的秀才趁夜扔到了南华街深井中。
案件终结后,东州城的人们无不对他们新上任的州府大人纷纷称赞,特别是对女验尸官在深井处当场验尸的详细过程,感到十分的精彩和惊奇,更是称赞她对死者的尊重,众人无不称其为奇女子。
“非尘,这位前朝公主的确不简单,这也难怪我哪位皇帝大哥对她心存戒心,我当初还说她应该是男儿身,要是的话,恐怕这西夜国的龙位……。”云逸凡说着说着见风非尘一脸愁容,“非尘,你在担扰她?”
风非尘轻挑了下眉,转移话题的问道:“你叫我来东州做什么?”
“已经几个月了,难道你不想见见你的心上人?冷灵寒,简,呵呵,还别说我都有点想她了,特别是她那极好的厨艺。”云逸凡玩世不恭的说道。
风非尘沉默了下,隐忍住眼前的兄弟云逸凡心底并没有放弃利用简的怒火,语气平淡的说:“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逸凡冷声道:“我能干什么,这几月来你对我寸步为离,并且几次暗中干涉打乱我们先前的计划,因此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风非尘坦诚道:“凡,我说过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和协助,但不能伤及到她。”
云逸凡冷哼一声,“你还真是对她上了心,她呢?你觉得她会如你这般待你吗?你试想一下她一旦知道,她的父皇她的冷氏家族之所以被灭,其幕后的主要操控者,你就是其中一个,她会怎样想会怎样做。”
风非尘闻言脸色顿变。
“非尘,我劝你还是收起你的怜悯和同情之心,不要忘了,让她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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