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没有公主的骑士

〖吸血鬼骑士〗没有公主的骑士第26部分阅读


    们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外面大片的尸体和血迹以后,发现身上被溅上了一点血渍,所以他就问了下最近的浴池在哪里,于是就被领进了这里。这里确实是书房,可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也只能说前任皇帝会享受啊,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也很喜欢罢了!

    凉风习习,月上中天,黑色的天幕繁星点点,偶尔有一两朵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也只是路过,很快飘走。

    皇帝寝宫九重殿后的院子不大不小,玖兰枢选择了这里作为施法的地点。支开所有的内侍和侍女,他在草坪上按牛皮纸上的记录划出一个大大的五星图,然后把五个血琥珀分别摆放在五个角上。

    “零,我要开始了。”神色严肃的走到五星图的前方站定,划破手指,令血族为之疯狂的纯血滴入在五星图上,玖兰枢嘴里默念之前已经熟记的密语。

    此刻玖兰枢和锥生零皆是一脸的紧张,既期待又忐忑。

    密语过后,五星图发出灿烂的金色光芒,光芒呈圆形包围住五星图,玖兰枢瞅着那越来越亮的光芒,似乎就是异界的大门,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快速的进到圆形光芒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f-say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3-10-1922:42:44

    感谢f-say的火箭炮,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火箭炮啊,好激动有木有!抱住f-say,狂ua~

    小笑话:

    唐僧微博:感谢大家的厚爱,我要去西天取经,请多关注。

    回复:

    a: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b:精神上支持你。

    c:我要是你,找蜘蛛精上网下载。

    d:外国的月亮不一定就比咱们的圆。

    e:呵呵,几十个国家的考察,这差事不错。

    第83章王座(十)

    两人都以为进去就能回去自己的世界,却不想半晌过后,那耀眼的光芒竟凭空升起,然后快速化作一颗一颗流星飞向了东方,消失在黑夜之中。两人诧异的环视四周,他们竟然还在原地。

    再三确认,红黄的华丽宫殿、白色的院墙、几排漂亮的花丛、脚下的草丛,都在明亮的月色下看的清清楚楚,这里确实是皇帝寝宫九重殿!

    血琥珀失败了,他们没有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一瞬间,有遗憾有气愤还有一点……庆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失望,锥生零迷茫了!

    遗憾是无法回到优姬身边,再也见不到师傅和黑主他们,气愤是他们努力的这么久却还是失败了,银上竟然骗了他们,那么庆幸是什么?

    玖兰枢看着那五星图升空化作流星飞向东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阵法确实是成功了,可却不是回去的阵法,那究竟是……

    血琥珀无法让他们回去,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虽然一直不能百分百确定,但也早已有了心里准备,所以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已经有了其它办法,只是,真的要牺牲零吗?

    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牺牲零,玖兰枢忽然感到远处的东方有一个血族突然出现,为了避免一回去就被围攻,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处于戒备的状态,是以,这会儿他能很清楚的感应到那个血族,不是贵族也不是纯血种,只是一个普通的血族,似乎是刚才凭空出现的。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探测过了,这个世界并没有任何血族,那么这个血族是?阵法刚开启,这个血族就出现,刚才的阵法跟这个突然出现的血族有关吗?

    像是故意回避纯血种的探测似的,那刚出现的血族气息在一分钟之内突然间就又失踪了!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他一直都在戒备的状态,玖兰枢都要怀疑刚才的那一分钟是他的错觉了。

    眯起的眼睛里光波流转,玖兰枢突然想到之前零从杀神宫得到的情报,除了死掉的那个纯血种外,似乎还有一个血族藏起来,杀神宫宫主一直在找,就是这个吧!

    也许,他并不是藏起来了,而是被封印了?被之前死掉的纯血种封印,那么,刚才的阵法……

    五个血琥珀实则是解开封印的阵法么!呵!胆敢利用纯血始祖……有意思!

    “我们回不去了吗?”清脆的声音没有平日的冰冷,却带上了一丝哀伤,通过紧握的手,哀伤似乎也传到了玖兰枢的身体,让他忍不住一把抱住单薄的少年,“零,没事的,我也在这里,我们一起。”

    这一次,少年没有推开他。

    这天晚上,纯血种和猎人紧紧相拥在九重殿的大床上,不带一丝情|欲。

    苍国东边海中小岛,神隐族所在地。

    岛上最大的山,在夜色的照耀下,树影斑驳,一阵微风吹来,发出飒飒的声响。高山的断崖中有一个突兀幽深的山洞,从里面隐隐透着黄铯的光亮,为安静寒冷的夜晚增添一抹暖色。

    忽然,一道流星打破了小岛的寂静,只见那流星似乎是有意识似的,直冲那山洞而去。在到达山洞的一瞬间,好像是碰到了一道看不见的阻碍,发出撞击的火花,在黑幕下的夜晚尤其明亮夺目,激烈的碰撞持续了几秒后消失。

    洞口的动静消失后,从山洞里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雪白的连帽斗篷遮住了这人的身形和脸庞,只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个男子。

    全身都包裹在雪白斗篷里的男子,走到洞口后没有丝毫停顿和留恋,瞬间消失在足有二十米高的断崖洞口。

    “恭迎族长回归。”雪白斗篷男子出现的一瞬,几百个劲装男女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

    带着毛边的连帽完美的隐藏了男子的脸,男子在斗篷里怀恋的看了看四周,三百年了,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这祭坛却是一点未变,白色的圆形高台、白色的栏杆,在皎洁的月色下看的清清楚楚,他此刻就站在通向祭坛高台的白色阶梯上。

    没有理会底下的众人,被换做族长的男子快步走到祭坛中央,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厚重的斗篷中伸出,咬破手指,鲜红的血液从男子手指流出,苍白的皮肤配上鲜艳的血红,犹如盛开在皑皑白雪中的艳红色花朵,在夜色下散发出诡异的美丽,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滴在高台正中央的五星图上,很快,血液就浸满了几条细不可见的暗槽。

    一阵光芒过后,从五星图中升出一个圆形的白色柱子,柱子的中央赫然是一枚血琥珀,第六枚血琥珀!

    男子伸手准确的拿起那沉睡了三百年的血琥珀,刚才还滴血的手指已然愈合,不见一丝瑕疵。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没有丝毫多余,不疾不徐,没有丝毫犹豫,冷冷清清,却透着气势,身影消瘦,却带着儒雅。

    把血琥珀放进怀中,男子才缓缓转身走至阶梯边,“起。”他的声音温润黯哑,从高高的祭坛上传来,带着一股暗暗的魄力,在寂静的黑夜中尤为清晰威严。

    “族长,这是为您准备的祭品。”众人起身,一年老长者走到最前面,指着还跪在地上的两个蒙着面纱的少女恭敬道。

    祭坛上掩在雪白斗篷里的男子,再次伸出白如葱枝的手,随意的一挥,众人躬身退散,鱼贯离开,跪在地上的两个少女起身,以一种虔诚的姿态走向祭坛。

    “族长,圣安!”

    走至男子身侧,两名清丽的少女低着头,依次摘下面纱,露出优美洁白的颈部。

    第一缕曙光照向小岛的时候,祭坛上已经没有了雪白斗篷的身影,只有两个身体已经冷却的清丽少女,靠坐在祭坛的栏杆上,在她们的脖颈处各有一处牙咬的痕迹和点点的血渍,而她们的脸上却带着迷人的微笑,似盛开在九月的山茶花,淡雅圣洁,那勾起的唇角隐隐透着完成了重大使命的荣耀!

    新皇登基,而且是预言中的黑暗之王,一夜之间,这个消息传遍苍国,几天之内又迅速传遍六国,其它五国尤其是墨国极其附属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对于新皇玖兰枢,头两天还有少部分不服和反抗的大臣,但在手握军权的陆将军三人和几个大权在握的文臣当众表态后,也就渐渐的安分了下来,尤其是西边举足轻重的重城北土城率先上奏恭贺新皇,表达了一番对新皇的忠诚后,几天之内全国所有的城池都陆续递上了恭贺的折子。

    短短的十天内,几乎是全国的官员和百姓都认可了黑暗之王玖兰枢为苍国新皇。

    玖兰枢对这种事态的发展始终持漠视的态度,原本按他的想法,这个王座又不是他想要的,他懒的管也懒的烦,但最终还是在锥生零的劝说下开始上朝听政。因为那少年知晓他的想法后,用那漂亮的紫晶毫不掩饰的指责他,还义正言辞的对他说:“既然做了皇帝就要担起责任。”为着少年的这句话,他开始挑起苍国皇帝的重担。

    说是重担,其实对他来说也没什么难的,毕竟做了几千年的血族君王,玖兰枢对于管理国家还是很有经验的,只是,这十来天好不容易掌握了苍国大致的情况,朝会能应付自如了,朝廷表面风平浪静了,这帮家伙却突然提起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突兀话题——皇帝大婚。

    玖兰枢靠坐于金碧辉煌的王座之上,眼睑微垂,无视下面议事完毕仍站立不走、上表着被自己驳回好几次的请求。

    “皇上,现四海升平,而今皇上已然适婚,正是大婚的时候。”大臣甲。

    “自古皇帝登基与大婚皆是同时进行,皇上已经错过了同时举行的好时机,还望早日立后以安民心。”大臣乙。

    “立后乃国之大事,还望皇上早日确定,选秀时日太长,臣建议可在大臣中选择适婚女子为后。咳,臣有一女,刚好未嫁,稍后臣会派人将小女画像呈上。”大臣丙。

    “臣也有一女,年方十六……”

    “臣也有一人选……”

    ……

    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慵懒的斜靠于王座,玖兰枢看着下面手抱玉牌、恭敬站立的众大臣,没女儿的使劲劝说他早日大婚,有女儿的使劲儿推销女儿,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眼角也有些抽搐。

    他纯血君王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人类来管了?真想让这些不让人安静的家伙通通永远的闭嘴,可偏偏底下这些叽叽喳喳的人类,都是苍国的顶梁柱,杀了他们,那少年会不高兴吧!哎,杀又不能杀,说又说不清,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道理,难得的,玖兰枢有些头晕。

    其他事也不见大家意见这么统一,怎么偏偏这件事他们就这么的一致呢!他迟早都是要回去的,回去后他的妻子自然是优姬,但如果在这里非要让他结婚的话,那他只能接受一个人,那就是锥生零。

    锥生零!对啊,在他的计划完成、回到优姬身边之前,他们肯定还要在这里呆上很久,那么,他何不把那少年扶上皇后的宝座呢?这样,既堵住了那些大臣的嘴巴,也可以更容易的完成他回去的计划不是吗?

    想到每天都可以光明正待的对那少年做这做那,王座上俊美的新帝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深邃的眼里闪现算计的光芒。

    “明晚宫廷设宴,你们都把各自推选的皇后人选带上吧。”

    留下这句话,也不管还在争吵到底谁家女儿更合适的众大臣,玖兰枢瞬间消失在王座上。

    众大臣在最初禅位那天见到新帝非人能力之后,似乎是心理接受能力都被锻炼出来了,见到新帝突然消失也不见丝毫震惊,只是习以为常的自发散会,好几个家中有待嫁女的大臣,出了金殿还在边走边争执。

    与此同时,白忠杰府上,白言修立于书房窗边,听着窗栏上彩色鸟儿的汇报,漂亮的杏眼微眯,听到最后,脸上渐渐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雪妖身边多了一个叫幽幽的小女孩,似乎对他很重要;苍国皇帝禅位给玖兰枢,后又带人杀回来惹怒了玖兰枢,反被杀死;玖兰枢登上王座,把少年和幽幽接进了皇宫。

    他不过是去蓝都策划了一起王子上位记,怎么回来后玖兰枢这么快就变成了皇帝?少年被接进宫中,以后想要见到岂不是难上加难?

    难道,他真的要催动之前杀神宫给少年偷偷下的秘药?

    那个秘药的效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

    作者有话要说:希微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2019:51:03

    腐女一去不回头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2020:44:38

    f-say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0-2021:07:02

    安之若素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0-2021:15:16

    安之若素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2021:17:08

    感谢以上各位亲的手榴弹和地雷,好爱你们,抱抱,ua~

    小笑话:

    周瑜追到岸边,见诸葛亮已随刘备乘船走远,心下酸楚。

    这时听见刘备船上军士高喊:“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瑜不禁泪如雨下,喃喃的说:“你,你终于肯承认是我的夫人了。”

    第84章血月(一)

    “二少爷,大少奶奶又昏倒了。”

    白言修还倚在窗边暗自思索,一个身着绿衫的丫头慌慌张张的跑来,跪在窗外,边说边抹眼泪。白言修认识这个丫头,是他大嫂身边的大丫鬟,自从前几天从皇宫运回他哥哥白言律的遗体后,他那柔弱的大嫂就每天以泪洗面,要不是还有个四岁的儿子,只怕是都要随他而去了。

    “德福,赶快派人去请大夫。”白言修对身后的德福吩咐后,又对还在抹泪的绿衫丫头说:“你先回去,好好伺候大嫂,替我转达,让她务必保重身子,不然大侄子还这么小,刚没了父亲,可不能再没了母亲。”

    “是。”

    绿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白言修关上窗子,坐到书桌前。父亲白忠杰病危昏迷,大哥白言律被皇帝推出去挡刀而死,现在白府已然是他的天下,为了不让人怀疑,那中毒昏迷的爹和大哥的遗孤他不可能不管,所以,戏还是得做下去,表面上关怀备至,实际上怎样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反正他也是做到了他该做的,只不过这些琐事他自然不会用太多心思。

    他的心思都用在了他的大计上了,之前不敢带进来的人,为了更加方便的调度和安排各种事宜,都被他以各种名义给调了进来。

    刚才那只彩色的鸟儿是原本派去监视皇帝的那只,现在皇帝死了,他就安排它转为监视雪妖,而那只派去监视银上的鸟儿,这几天该是回来的时候,却迟迟不见踪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事情有变?如此的话,就必须从长计议了!

    拍了拍手,书房角落的黑暗处出现一个劲装蒙面黑衣人,单膝跪地,等待吩咐。

    “软香楼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吗?”之前他就派人密切关注软香楼,甚至还安插了一个人进去,鸟儿虽没回来,他却还是能了解情况的。

    “八天前孙天鸣几人被宣召进宫,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软香楼后苑,不见有什么动静。”

    “银上呢?”

    “银上没有进宫,他似乎是受了伤,经常有一个大夫出入后苑。”

    “软香楼的雪儿姑娘呢?”

    “雪儿姑娘最近不怎么出现了,软香楼又捧红了一个新人,很受欢迎,大有取代雪儿姑娘的意思。”

    白言修沉吟片刻,手指轻叩桌面,道:“以我的名义,送上一套白玉杯具给雪儿姑娘,继续密切监视软香楼,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

    “是。”

    软香楼后苑,银上和孙天鸣的房间。

    银上坐在软榻上,软榻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鸟笼,鸟笼里关着一支漂亮的彩色小鸟,此刻,银上正拿着一根筷子在不停的戳那小鸟,逃跑空间不大的小鸟在笼子里乱飞乱窜,不时发出“唧唧”的叫声,似乎是在抗议银上的不良行径。可是这种的控诉不起丝毫作用,反而让银上喜笑颜开,得意非常。

    “银上,你羞不羞,天天欺负一只小鸟,你有意思吗?”小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看见银上又在孜孜不倦的戳那小鸟,不由好笑。前几日银上指着窗边的鸟儿让教主抓来,他们还当是要吃烤小鸟呢,原来是捉来逗趣,不过天天这样被欺负,也许人家鸟儿更愿意被烤呢!

    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银上嫌恶的闻了闻,皱着眉头道:“也许它觉得很有意思呢?”这可不是一般的鸟儿,这是杀神宫的细作鸟儿,当然有意思。

    像是听懂了他们话似的,那笼中的鸟儿发出的叫声更为激烈,煽动的翅膀也更为剧烈。

    小兰看银上皱着眉头端着碗不动,不由催促道:“快点喝掉。”

    “很苦啊,不喝行不行?”银上可怜兮兮的望着小兰,让他这个最爱甜食的人喝这种苦不拉几的药,这比捅他一刀更加难受。

    小兰双手叉腰,“不行,教主交代了,一定要看着你喝完。”也不知道这个银上有什么好,值得教主关心。

    听到小兰这么说,银上知道他今天是躲不过了,不过总比前几天他抵死不喝,被孙天鸣捏着嘴巴灌进去的好,“……加糖了吗?”

    “加了很多,快点喝完。”

    在小兰的紧迫盯人下,银上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浓药苦的他张大了嘴,下一秒,嘴巴里被塞进了一把蜜枣,银上睁开眼睛,孙天鸣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端着一盘蜜枣坐在了他的旁边,嘴巴里的苦意渐渐被蜜枣的甜腻取代,银上有些受宠若惊的瞪着旁边的人。

    小兰已经出去,屋里只有孙天鸣和他两人,刚才那一把蜜枣是他喂的?

    “玖兰公子——皇上,说让你伤好了进宫一趟。他们已经试过了,血琥珀无法让他们回去。”看他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心里稍安,孙天鸣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实则密切注意银上的面部表情。

    血琥珀的事情是银上说的,现在不起作用,很明显是骗人的,而且他们一路寻找血琥珀,玖兰枢杀掉杀神宫宫主、边城立功扬名、皇宫杀先皇被黄袍加身,这些,似乎都跟银上脱不了干系。

    如果这一件件一桩桩,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那么这个幕后之人的心机未免也太深了!他们不得不防!

    可以肯定的是银上并非主谋,希望他能带功立罪,得到玖兰枢和锥生零的谅解,否则……

    在看到银上听到这句话后,逗弄鸟儿的手一顿,玩世不恭的神情也严肃起来,孙天鸣就肯定了,他们的猜测果然没错!

    银上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逗弄鸟儿的筷子,低下了头,孙天鸣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看他黯然的样子,眼神不由沉了沉,继续道:“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我也不想的,这些都不是我设计的,我只是按指示办事,我姐姐在他手上,我没办法。”银上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哽咽,似乎在极力的隐忍。

    “是谁指使你的?目的是什么?”孙天鸣尽量忽略银上脆弱的声音,由他来问总比由那位来问好的多,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叫清水照,是神隐族族长,目的就是让他们回不去,把玖兰公子推上王座。”银上始终低垂着头。

    “他在什么地方?还有其他计划吗?”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不知道也不能说。”

    “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吧。皇上那里我去说,明天晚上宫廷设宴,我们都不在,你自己按时吃药,不要吃太多甜食。”

    孙天鸣说完,皱眉看了一眼仍旧低着头的人,起身离开了房间。

    “炎一。”孙天鸣站在院子中央,低声呼唤。

    “在。”一个黑衣男子马上出现在他身后。

    “你们六人马上出发,去东边寻找神隐族族长清水照,找到之后先不要有动作,等主上示下后再说。”

    “是。”

    皇宫,花园一角。

    “高点,再高点,师兄再高点嘛!”玖兰枢下了朝会回去寝殿,没有看到少年的影子,想到幽幽喜欢在花园里玩,就找到了花园,果然,刚踏进花园,远远的他就听见了幽幽欢快的声音。

    走进一看,幽幽正坐在秋千上,那少年站在身后推着她荡的欢乐,少年许是怕幽幽摔着,不敢推的太高,但那幽幽显然对这高度不满意,一直在那叫着。

    看到少年几不可见的微笑和紫晶里的温柔,玖兰枢就觉得把幽幽接进宫里的做法果然是明智的。自从血琥珀失败后,少年就一直郁郁寡欢,无论他怎么劝说也无法让他释怀,所幸第二天他就把幽幽接了进来,这丫头果然机灵,稍微提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几下就让那少年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幽幽,明天晚上宫廷宴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想不想参加?”

    玖兰枢走到幽幽身后,和锥生零一起推起了秋千。

    “想。师兄也一起参加吧。”幽幽扭过头冲着锥生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天真又无邪,锥生零向来不会拒绝幽幽无伤大雅的提议,想也没想就说道:“好。”

    本来答应的好好的,结果等到宴会前锥生零这里却出了状况,他找不到他的假发了,九重殿到处都找遍了,连前后花园都找过了也没找到,看来他今天要食言了,希望幽幽到时候别闹。

    正当锥生零叹着气的时候,小兰突然跑了进来,慌慌张张道:“不好了,幽幽出事了。”

    锥生零一听,哪里还记得假发不假发的问题,直接就朝着设宴的宫殿奔了过去,一路上,那已经长及腋窝的漂亮银发吓呆无数内侍、侍女。

    匆忙离去的锥生零没有注意到他转身离去的瞬间,小兰脸上不怀好意的调皮笑容。

    今晚的宴会所有的人都知道其实就是选后宴,是以所有家有女儿的有侄女的大臣,全都把那些待嫁女子精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了过来,全都期待着新皇能看上自家的孩子,以后自己家族也能连带着荣耀满门。

    宴会刚开始,在一个大臣带着女儿走到皇上面前毛遂自荐后,所有人都按耐不住了,生怕自己晚了一步似的,各自都争先恐后的领着自己家的女儿上前觐见。既然是晚宴,喝酒是必不可少的,每个大臣敬一杯,还没轮完一圈,玖兰枢就不耐烦了,他的酒量很好,但对着这些花枝招展不断的对他挤眉弄眼的女人,他实在是有些视觉疲劳,尤其是鼻间还充斥着满屋子女人各种香粉的味道,真真是让他有些头疼。

    不过他的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从那银发的少年急急忙忙的赶来,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觥筹交错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银发的少年吸引了去。

    银色的半长头发,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白嫩的肌肤,加上一双明亮如紫色钻石的眼眸,时而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虚幻人物一般。

    他步履翩然,在主位前止住脚步,声音冰冷而清脆,“幽幽没事吧?”此刻他优美的粉红色嘴唇有些微微的上扬,举手投足间是不流于世俗的清傲,犹如暗夜里最美的月光,清冷华贵。

    五官的组合恰到好处,犹如计算精准精雕细琢的玉人,那是独属于上天的恩赐。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天蚕丝白袍,包裹着纤细却不失阳刚的身子。

    他只是随意的披着那柔顺的银发,随意的穿着式样朴素的白色袍子,却让人觉得就算是神明,也绝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男女超越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众人对于少年的惊艳与痴迷,让玖兰枢很是不悦,轻咳一声,拉回众人的神智。

    回过神来的众人不舍的移开目光,看向主位上的新皇,入目的便是那大多数时候面无表情的新皇,此时却对着银发的少年展露出人神共愤的笑容,只见他亲自站起身,温柔的拉过那银发少年,把少年按坐在自己身边,柔声对他说:“幽幽没事,她的衣服弄脏了,回去换一件很快就来。”

    看到这个情景,所有的大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新皇一直不愿选后,原来他早就已经有了人选,这个人选竟然是传说中的雪妖!

    看看自己带来的女孩,再看看雪妖,哎,果然是比不过啊!

    玖兰枢满意的看着底下静默了一会儿又开始窃窃私语,隐约能听到“雪妖”“皇后”两个词不断的迸出,他深邃的眼底也染上些许笑意,给少年盛了一小碗面,递到他手上,忽略少年一会儿瞪一眼后面的小兰一会儿瞪一眼自己的神情,玖兰枢把味道不错的几样小菜各舀了一勺堆进少年的碟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樱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2119:50:54

    谢谢【樱铃】桑,ua~

    小笑话:

    唐僧:“妖精,士可杀不可辱,要吃就吃,为何要和贫僧一起洗澡”。

    妖精:“别误会,是你太脏,而本大王恰好是洗洁精。”

    第85章血月(二)

    锥生零不知道玖兰枢在搞什么鬼,不过看到幽幽坐在他的下手边在侍女的帮助下吃的欢快,也就没理会他,只是在发现碟子里的菜都很好吃之后,多吃了几口。

    于是主位上就形成了一幅这样的画面,新皇玖兰枢殷勤的给雪妖布菜递水,雪妖兀自吃的欢乐,还间或瞪一眼旁边的新皇,那嫌弃的神情是丝毫不给新皇任何面子!而那新皇却还是甘之如饴,一副讨好的模样!

    锥生零向来是我行我素惯了的,很少去在意其他人,所以此刻的他并没有察觉底下众人异样的眼光,玖兰枢早就发现了却故作不知。

    他二人一个投喂一个品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殊不知,这老夫老妻的娴熟动作早就闪瞎了众大臣和众女孩的眼。所有人都在心里感慨,这二人果真是男才男貌一对璧人,女孩们虽有不服气的,但最终却不得不放弃进宫的想法,看这情景,就算是他们勉强入宫为妃也是入不得新皇的眼的吧。

    “师兄,那些姐姐为什么都在偷偷看你,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枢哥哥干嘛要请她们嘛,真讨厌!”

    幽幽可能是吃饱了无聊,坐在那里大眼扫视了几圈殿里的众人,就跑到锥生零旁边,对他附耳小声道,她的声音轻盈婉转,带着明显的稚音,此刻却又是故意用一副大人的口吻说话,直听的锥生零有些好笑。

    “不要这么说,他们都是今晚的客人哦。”摸了摸幽幽的头,锥生零也小声回答她。

    “可是……”幽幽皱巴着脸,“她们看师兄的眼神很不舒服耶,师兄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锥生零愣了一下,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只是因为幽幽而已。不过幽幽这么一问,他就觉得有点不对了,这里不像他们之前的世界那么开放,女孩子们据说是很少出席宴会的,那么今晚出现的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女孩是?

    “幽幽想知道吗?”

    玖兰枢就坐在锥生零旁边,两人并排坐着,离的极近,刚才幽幽的话他都听见了,这会儿看锥生零回答不上来了才插话。

    “恩,枢哥哥,那些姐姐好讨厌,把她们赶出去吧。”

    低笑一声,玖兰枢道:“赶出去?不行哦!她们啊,想让我娶她们中的一个为皇后哦。”

    幽幽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小巧秀气的眉头一拢,眼睛瞪的大大的,气愤道:“怎么可以?你都有师兄了,竟然还要再娶一个?不行,我不同意。”

    她这话说的状似长辈一般,却是达不到长辈的效果,听在锥生零耳朵里倒是哭笑不得,玖兰枢的意思就是那些大臣希望他在这些女孩中选一个做皇后咯,初听这话他也很不开心,可是这会儿听得幽幽一说,他倒是想听听那纯血种的意思了。

    “是么,幽幽跟我的想法一样呢。我当然不想娶他们,我只想娶你师兄一个,可是他却不答应我。不如这样,你帮我劝劝你师兄,让他答应我,我就打发了那些人,怎么样?”玖兰枢眉眼含笑,话是对幽幽说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定格在锥生零的面上。

    一阵热气升腾到脸上,白玉般的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锥生零的心房像是跑进了一只活泼好动的兔子,不停的跳来跳去。

    纯血种这是……变相的求婚吗?

    “真的吗?不许反悔哦,就这么说定了。师兄,师兄,你快答应啊!”锥生零已经不知所措了,幽幽还在一旁推着他的胳膊央求,他在幽幽和纯血种炙热的目光夹击下更加紧张,微低了低头,习惯性的想端起茶水来缓和一下此刻的窘状,却发现正好有一杯递到了他的面前,于是毫不犹豫的接过。

    一杯茶水下肚,锥生零似乎没那么紧张了,拉下幽幽还在晃着他胳膊的手,他尽量平缓了语调,“幽幽,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幽幽似乎很不服气,嘴巴一瞥,就准备再说些什么,不过有一个人却先她一步。

    “既然已经有了皇后人选,还请皇上和……雪妖能尽快大婚,以安民心。”

    原来在他们说话间,有一个大臣端着酒杯走到了主位前来朝玖兰枢敬酒。

    一改之前对这话题的不理不睬,玖兰枢笑着点了点头,“会的。”说着就率先一饮而尽,喝完还对旁边的幽幽眨了眨眼,而幽幽则回应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被忽略的雪妖——锥生零在桌下手握成拳。

    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明白,他就真的有辱第一吸血鬼猎人的称号了,他这是进了该死的纯血种的套了!假发不见,小兰骗他幽幽出事,故意在众人面前表现的殷勤暧昧,原来是这该死的纯血种被逼婚了,所以拿他来当挡箭牌!

    在众多的大臣都表达了对新皇和雪妖的祝福之后,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上前郑重其事道:“皇上和雪妖两情相悦,雪妖为后自然是没问题,但有一事臣不得不说,男子不能生育,还请皇上大婚后以子嗣为重,多纳女子为妃。”

    “子嗣一事我自有主意,不必你们操心。”玖兰枢听他这么说,眼露不悦,不过还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皇上有主意就好,如此臣恭祝皇上和雪妖百年好合。”

    百年!这么短!

    玖兰枢正在心里嗤笑人类短浅的时候,听见了旁边少年的冷哼,然后转头就见他起身拉着幽幽要离席,他来不及多说,就赶紧道:“我等你的答复。”

    他这一句话说的异常认真,锥生零即使是背对着他,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严肃,刚才以为他只是拿自己做挡箭牌的气愤瞬间消失无踪,转而浮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玖兰枢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少年身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侧门,方才收回,继续应酬。

    少年的血已经被同化的差不多了,血月的仪式过后,他就能转变成纯血种,到时候……

    这一晚过后,雪妖和苍国新皇黑暗之王两情相悦、即成为苍国皇后的消息从苍国皇宫不翼而飞,迅速流传至苍国各地,又传至六国。

    且不说民众对此消息的关注度有多高,梦沁白——白言修却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后心痛不已,一整晚关在书房未出,连晚饭都没用。

    “师兄,师兄,你看这个糖人像不像我?”

    在皇宫呆了二十天,把皇宫都玩遍后,幽幽呆不住了,这天非要闹着锥生零带他出来放风,锥生零没办法就拿着玖兰枢给他的宫牌带着她出来了。这会儿他们正停留在一个糖人摊子面前,幽幽让捏糖人的老板找着她自己的样子捏了一个,刚到手就乐呵呵的问锥生零。

    “像。”

    幽幽得到满意的回答,含着糖人又蹦蹦跳跳的去了下一个摊子,小兰小红赶紧跟了上去,锥生零走在最后,刚才那一瞬,他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他们刚来这个世界,那时候他和那纯血种也一人捏了一个糖人,那纯血种拿着他样子的糖人又舔又咬的,还说“好甜”,当时他还很气愤呢,把那纯血种样子的糖人故意当着他的面给狠狠的咬碎了,呵!

    锥生零追上他们的时候,幽幽正在套圈,他在一旁耐心的看着,一连十个没一个套中的,不过幽幽显然重在娱乐不在结果,所以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尝试过后就又笑嘻嘻的跑向了下一个摊位。锥生零看着那老板手里的红色圈子,又恍然忆起之前他们也玩过这个,他还跟那纯血种比赛来着,不过两人都没套中,也不知道是那纯血种故意让他还是怎样。

    可能……是让他的吧!锥生零不确定的想着,嘴角微微上翘,原来他们的事,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吗?!

    “幽幽,你怎么了?”

    听到小兰急切的声音,锥生零疾步上前,就看见幽幽捂着肚子被小

    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