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只见皓昆仑单脚屈膝,指尖顶住末日双镰刃,凝眉的说道:“想杀她,你得到我的允许了吗?”凛然的口气,不下于死神的霸道。死神阿尔萨斯不由一愣,就在死神疏于防范的瞬间,皓昆仑五指微张,赫然说道:“五莲法指!”近距离射出一道掌气,瞬间贯穿死神阿尔萨斯身体。
突如其来之招,死神阿尔萨斯毫无防备,胸前滴落一滴猩红,身体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而皓昆仑借机携着受伤的萍山练峨眉退后数百米,随即将重创的练峨眉小心的放在爱徒秦紫衣的身旁。站起身来,凛然说道:“死神阿尔萨斯,你今日所做好过分!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是死在我脚下;二是在我未反悔之前,赶快给我消失。”
面对如此霸气的女中豪杰,死神阿尔萨斯看了看萍山练峨眉身旁的秦紫衣,依旧昏迷不醒,不由的冷笑说道:“紫轩皓昆仑,你现在的处境有资格对吾说出这般话吗?”虽是不利,但是皓昆仑丝毫没有气馁,抬头昂扬的说道:“嗯?那你是想试一试了?”挥动着手中的天君丝,皓昆仑忍住伤患,磅礴的气海顿时扬起万丈。
见紫轩皓昆仑打算搏命,死神阿尔萨斯反倒是没有了兴致,眼神一暗,低沉的说道:“今日我便放过你们一马,待萍山练峨眉复原,我期待着与你们二位一战。”死神阿尔萨斯说完,转身之际,身体化做无数黑色羽毛,消失了踪迹。虽不知死神阿尔萨斯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暂时躲过一劫,皓昆仑顿时跌倒在地上,不由的仰天大笑:“吾紫轩皓昆仑,竟然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
阴暗的地下室里,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只见室内一片狼藉,散落在地上的物品,好像被小偷洗劫了一般。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孩的呻吟声,靠着墙壁是一面被砸碎的镜子。呻吟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刻骨,仿佛皮肤被猫抓了一般令人毛骨悚然。这时,地下室的暗门缓缓的被打开,见此情景蒂娜赶紧把手中的托盘放到一边,快步上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狼藉,还有倚在地上,眼睛无神,头发凌乱,颓废的女孩。蒂娜小心的靠近,握住她的冰冷的双手,心疼的说道:“波莉海尼娅,你怎么了?”
只见半倚在床旁的波莉海尼娅神经的抽回手,激动的喊道:“出去!给我出去!”有些受到惊吓的蒂娜不禁的向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曾经如此温柔活泼的女孩,如今竟变得暴躁不堪,颓废不堪。双手抓住凌乱的头发,波莉海尼娅痛苦的呻吟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眼泪噼里啪啦的滴落着,仿佛是心碎掉了一般,一点点的落在地上。
见如此情景,蒂娜叹息了一口气,知道多说无益,还是让她静一静的比较好。于是从地上站了起来,临走之前不忘叮咛的说道:“药我放在桌子上了,等你好点的就服下吧。”虽是伤在波莉海尼娅身上,却是痛在蒂娜心间。推开暗门,只见父亲深邃的眼神看着自己,蒂娜摇了摇头。
拍着蒂娜肩旁,亚伦安慰的说道:“蒂娜,你不用太过自责。让她接受失明的事实,还需要一些时间……”随即父女俩叹息的离开了地下室。
【得到霜之哀伤的凯文,又将去往何方?失意的圣香,能否再重新拾回飞翔的翅膀?紫轩皓昆仑与萍山练峨眉究竟又有怎样的过往,与死神的冲突又将如此了结?幸免于难的波莉海尼娅竟然双目失明,这沉重的打击,是否会将她弱小的心灵重创?欲知这一连串的谜题,请继续追看威震寰宇之《圣杯战争》第二百五十三章天魔神威】
第二百五十三章天魔神威
在昏暗的房间里一躺就是数日,卡莉欧碧感觉整个身体都快僵硬的不能动弹了。而当时激动的心情,此刻也缓和了不少,现在正打算下床出去走一走。掀开被子,一条腿刚放下来,就感觉头疼的要命,也许是这个房间空气过于潮湿,让自己受了点风寒。卡莉欧碧简单的换上放在桌子上的衣服,有点松松垮垮的,毕竟自己的衣服已经坏的不能再穿了。穿着拖鞋,卡莉欧碧的身体颤颤微微的向门走去,刚一推开门,便与端着煎药的蒂娜撞个正着。蒂娜惊叫了一声,差点被盘子上的煎药弄撒,抬头看了看同样惊恐万分的卡莉欧碧,有些担心的问道:“卡莉欧碧姐姐,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为什么要下床呢?”一边说着,一边将撒出来一点的煎药放到桌上,然后搀扶着卡莉欧碧,又回到了床上。
“现在你是病号,必须好好休息休息。”蒂娜向姐姐一般嘱咐的说道。虽然想要坚持,但是看蒂娜如此热情,卡莉欧碧一时无法拒绝,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蒂娜扬着青春的面颊说道:“你怎么会这么见外呢?你是卡西乌斯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了。”说道卡西乌斯,卡莉欧碧头脑中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是一阵疼痛,捂住脑袋表情难看的说道:“蒂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早已把桌子上的煎药取过来的蒂娜,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然后耐心的解释道:“你晕倒在地上,是我爸爸及时发现,才将你抱了回来。”蒂娜说完,就将吹温乎的煎药送到卡莉欧碧嘴边,卡莉欧碧尴尬的张开嘴,没想到竟然如此的苦,可是看如此热忱的眼神,卡莉欧碧硬是将一勺的煎药都喝了下去。
将一碗的煎药放到一边,蒂娜满意的拿起手帕擦了擦卡莉欧碧的嘴唇,然后说道:“卡莉欧碧姐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病,等病好了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本来比卡莉欧碧小的蒂娜,竟然如此的会照顾人,不禁的让被照顾的卡莉欧碧感到惭愧。收拾收拾东西,蒂娜准备离开房间,这时有了一些困意的卡莉欧碧勉强支撑着眼皮,喃喃的问道:“蒂娜,波莉海尼娅到底怎么样了?”
看着如此坚持并焦急的卡莉欧碧,蒂娜能体会出那是一份怎样的心情,抿了抿嘴唇,想要说出来,可是又担心本以安定下来的心,又重新激动起来。蒂娜正在犹豫中,却见卡莉欧碧由于药效的缘故,瘫倒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笑了笑的蒂娜走上前,将被子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上,然后叹息的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波莉海尼娅已经双目失明了,你是否能承受这个打击?”
虽然摆脱了死神阿尔萨斯的纠缠,但是皓昆仑仍旧没有放松警惕,但是心有力而气不足,如果再冒出来和死神差不多的角色,三人性命必将休矣。捂住胸口的萍山练峨眉,法相庄严,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丝鲜血,面对曾经的故人,如今眼神之间,透露的是一副冷漠的神态。面对练峨眉的毫不领情,皓昆仑想要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谈起,还是说姐妹之间的情谊早在那一日挥霍殆尽?
这时就见萍山练峨眉不顾自己重创,撇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秦紫衣,便庄严的开口说道:“她现在内元受魔流侵蚀,如若不尽快吸出来,迟早会危急性命。”说罢,就见萍山练峨眉深吸一口气,右手掌心转动着磐若玉如意,左手掌心一凛,一掌便按在秦紫衣的胸前,只见练峨眉与秦紫衣纷纷热汗不止,萍山练峨眉五指用力,便源源不断的将秦紫衣体内的魔流吸入自己体内。有些于心不忍的皓昆仑伸出手说道:“你身体还未复原……”
只见萍山练峨眉凛冽的一回头,紧皱的眉头,低沉的说道:“难道汝是希望她死吗?”面对两难的抉择,皓昆仑一时无语,不管是谁,她都不愿意看到伤害,可是如果不及时吸出秦紫衣体内的魔流,紫衣必死无疑,可是已经重创的练峨眉,在吸收魔流难免会引发体内伤患……
“呃……”皓昆仑不知如何是好。而片刻之后,萍山练峨眉与秦紫衣已经大汗淋漓,全身已经湿透。就在秦紫衣稍微有了一点意识的时候,练峨眉受魔流侵蚀,不由的一颤身体,猛然间呕出一口鲜血。皓昆仑有些心疼的想要阻止,却见萍山练峨眉大义凛然的说道:“无妨,还差一点点……”说罢,练峨眉将掌心继续按在秦紫衣胸口前,而掌心也开始一点点的发黑发黄。既然无法阻止,也不能就这么什么也不做。皓昆仑也盘膝坐在地上,运化体内气元,调息内元,好让自己尽快恢复过来,以免遇到意外而措手不及。
从佛顶冥塔逃出升天的凯文,霎时便落到地上,拔出身后的霜之哀伤,果然是一把稀世的利器,握在手中有一股刺骨的心寒。正如其名一般,霜之哀伤,透露出滴滴寒气,化为冰晶,在凯文的掌心凝结。受到寒流的影响,凯文体内的佛气与魔流暂时舒缓了许多,而凯文的心智开始变的平稳了不少,纠缠身体的织雷也消失了。凯文眼神一凛,低沉的说道:“此口神器与我有缘,我便收下。从今以后,j宄祸胎,乱世邪魔,我必当斩杀之。”语气凛冽,凯文收起霜之哀伤,大步一跨,犹如流星一般,径直向封圣省方向走去。
学海无涯造化池内,啻非天与上善若水谈的甚是投机。就见啻非天向上善若水的方向靠了靠,好奇的问道:“上善若水兄,你倒是详细的给我说明,如何以魔炼根?”本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啻非天倒是真的信了,上善若水暗想真是祸从口出,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言辞呢?可是在啻非天一再的逼问下,上善若水也只好屈服,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啻非天听的仔细,而上善若水既然开了头,也不愿故作隐瞒,于是将全部过程一五一十的跟啻非天说了一遍。听完的啻非天紧皱着眉头,沉思了好长一段时间,整个造化之池,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之中,片刻仿佛拿定注意的啻非天咬牙的说道:“这个方法确实可行,不过到真是有些极端。不过为了重新寻回我的金身,变回真正的天劫啻非天,这也不算什么……”拿定注意的啻非天显得异常的坚定,倒是上善若水有些犹豫不决,建议的说道:“要不……我们换一种方法吧?”
从造化之池站起身的啻非天,昂扬的说道:“不了。就这么办了,我也不想一直靠这幅小孩子身体行走,太不方便了。现在就动身……对了,上善若水,麻烦你再给我准备一些回光返照丹药,我也许在路上用的着。”打算离开学海无涯的啻非天,还没有走出造化之池,这时就见两位熟悉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上善若水与啻非天不由的一惊,同时说道“
天座……”
和阿芙洛狄忒进入阿格莱亚已有数日的一夜封禅,等了许久也不见萨克瑞德教团的教皇苏格拉底,有些不耐烦的对阿芙洛狄忒说道:“这已经过去几日了?难道封圣省就是这么礼遇待人的吗?”见一夜封禅有些愠怒,阿芙洛狄忒连忙倒茶赔不是,可是不光说了多少磨嘴皮子的好话,一夜封禅心中的怨气依然不肯罢休。恼然的说道:“学海无涯从来不管俗世,如今破例趟这一滩的浑水,就已经很给封圣省面子,难道封圣省真的以为学海无涯耐心很长吗?”
就在一夜封禅要发火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格拉底,详细的事情苏格拉底已经被阿芙洛狄忒的秘书塔利亚告知了。苏格拉底有些歉意的对一夜封禅说道:“大师,真的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之前照顾不周,还请见谅。”苏格拉底客套的说道,随即给阿芙洛狄忒使了一个眼神,阿芙洛狄忒明白的走了出去,而刚出门的瞬间,正与阿修罗照面,心中不由一颤,如此威严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让人有股莫名其妙的畏惧?
阿修罗不笑的时候虽然严肃,但是他慈悲的心肠,从来都是对人间心软。阿芙洛狄忒想要问,却有不敢问。见她如此窘迫,阿修罗舒缓了一下绷紧的脸颊,慈祥的说道:“你好,我是阿修罗,不知姑娘是”阿芙狄洛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回道:“我是萨克瑞德外交官阿芙洛狄忒,初次见面,幸会,幸会。”两个人寒暄的打了一下招呼,随即便互相都陷入了沉默。见气氛有些紧张,阿芙洛狄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伸出手来,对阿修罗说道:“站在这不方便,我们还是去休息室坐坐吧。”在她的指引下,阿修罗平稳的向阿格莱亚的休息室走去。
现在苏格拉底的办公室仅剩下他和一夜封禅两个人。苏格拉底深呼了一口气,示意一夜封禅随便坐坐,而自己因为年事已高,站着实在是难以忍受,惭愧的笑了笑,也随即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面带微笑的对一夜封禅说道:“大师,这段时日有劳你们学海无涯为封圣省操劳了。”只见一夜封禅好像还没有气消,冷冷的回道:“学海无涯不是为了你们封圣省的清闲与和平,而是为了整个世间的和平而奔波,希望你不要弄错这一点。”见一夜封禅这么难以相处,苏格拉底为了掩饰尴尬,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算是避开这个话题,随即转移的说道:“不知学海无涯还派有谁来了?”苏格拉底现在是希望越多帮手越好。只见一夜封禅清高的淡淡的说道:“世间的风波,一夜封禅一人染尘便已足矣,何必要干戈整个学海?”
面对一夜封禅如此自信,苏格拉底尴尬的笑了笑,舒缓一下口气对一夜封禅严肃的说道:“难道大师没有不被通知吗?天座很担心此事……”既然自己无法说服他,便拿出袭灭天来好了。只见一夜封禅不以为然,淡淡的说道:“你是说袭灭天来吗?学海并不是你想象的以掌管者为尊,以殿主为大。吾一夜封禅修为自视不差,天座未免太畏首畏尾了。”丝毫不隐藏自己对天座的不满,一夜封禅此次前行另有所图。
“嗯?大师的意思是……”苏格拉底觉得一夜封禅仿佛在隐藏着什么?在没有弄明白之前,自己还是不要插手学海无涯的内部关系。一夜封禅一扬手,凛然的说道:“和平让你们都太清闲了,连一点警觉性都丧失了。”一夜封禅不屑的说道。
对于魔神的单方面入侵,苏格拉底预防不周,确实感到万分的惭愧,可是如果把这份责任强行加在自己身上,未免太强人所难。可是现在不是自己推卸责任的时候,苏格拉底坦然的点点头,语气中显露出一丝期待,对一夜封禅说道:“大师可有高见?”一夜封禅冷冷的笑了笑说道:“守株待兔实在是可笑,现在已经不是敌强我弱的时代,为何要以逸待劳的等待?不如先发制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苏格拉底不知道以现在的局势,象征正义的一方,是否有能力与邪魔势力正面一战?但是又不愿意打击一夜封禅的决心。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大师打算怎么做?你不会一个人吧?”面对苏格拉底略带讽刺的问话,一夜封禅不屑的反驳道:“如果你有可以跟我配合的强将也可……”就在一夜封禅狂傲的说完,苏格拉底办公室门被踹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卡谬。只见卡谬一脸的杀气,凛然的对一夜封禅说道:“你看我如何?”
“嗯?”一夜封禅打量了一下卡谬,简单的判断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道:“战局一旦开始,我顾不了你的性命安全……”
卡谬捶了捶胸,凛然的说道:“男子汉生为人杰,死做鬼雄。不必多说了,我们走吧。”没想到卡谬比一夜封禅还要着急。这时,苏格拉底有些沉不住气,劝阻的说道:“卡谬你不要太冲动,还没有决定好呢……”可是还未等苏格拉底把话说完,一夜封禅与卡谬竟然化做一道极光,消失了踪迹。叹了一口气的苏格拉底心中了然,又要出大事情了。可是怎可让他们两人平白无辜送死?于是决定让阿修罗一同前往,以防不测。
步履匆匆,凯文此刻一心前往封圣省,却是半路遭到不明人的拦截,只见凭空炸惊雷,八荒翻腾,四境遭劫。一条身影从天穹之上,缓缓降了下来,凛然说道:“灭海沉沦,地狱不单,无间炼狱,吾一人行天。交出一身上的寒冰!”阻拦前路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死海飘缨之主灭宗。
凯文顿时身形一凛,眼神一沉,低沉说道:“嗯?”
【本欲打算离开学海的啻非天,遭遇袭灭天来,究竟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一夜封禅与卡谬究竟要捣谁的老巢?阿修罗能否及时阻止?归途中的凯文竟遇上死海飘缨之主灭宗,强势索要霜之哀伤,凯文将会以怎样的姿态解决这场纷争?欲知精彩下文,请继续追看威震寰宇之《圣杯战争》第二百五十四章毁天灭地】
第二百五十四章毁天灭地
泰然的坐在石凳上,孔雀翎随意的扇了扇周围的空气,南风仙人表情祥和而又宁静。归隐的好处便是可以澄净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不过此刻虽是平静,却无人知晓他心中的思绪。静静的等待着卡西乌斯的到来,南风仙人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影神刀,脑海中不断的放着曾经的回忆,是悲还是喜,只要他自己知道那段往昔。就在影神刀被擦的锃亮的霎那,卡西乌斯缓步踏上前,走到南风仙人面前,礼貌的屈膝。南风仙人见状将影神刀放在石桌上,淡然的说道:“卡西乌斯,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起来吧。”说着,南风仙人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卡西乌斯点点头,安静的坐在南风仙人的对面,而眼眸不经意的撇了一眼石桌上的影神刀。见卡西乌斯注意到影神刀,南风仙人舒展了一下绷紧的皮肤,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卡西乌斯,我之所以叫你前来,正是要跟你谈它……”南风仙人用孔雀翎指了指石桌上的影神刀,顺着孔雀翎的方向,卡西乌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口刀。刀刃弯曲的犹如下弦月一般,刀身紧凑而又精致,上面玲珑剔透的雕琢着九只盘曲的金龙,每只金龙口中都含着一颗碧眼宝石,总共九颗,平均的镶嵌在影神刀上,而影神刀的刀柄则是和刀身浑然天成一般,犹如孔雀的尾巴一般。卡西乌斯好奇的问道:“师尊,这口宝刀叫什么名字?”
见卡西乌斯提起了兴趣,南风仙人不由的笑了笑,淡然的说道:“此口宝刀名唤影神刀,是很久很久以前吾的一位好友所赠。”卡西乌斯此刻还不明白为何师傅要让自己看影神刀,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师傅自有他的打算。小心谨慎的卡西乌斯按捺住自己的好奇,没有继续问下去。
但是南风仙人却意犹未尽,继续说道:“影神刀,浩渺之玉,无坚不摧,无往不利,无攻不克,乃稀世神兵利器,取天火煅炼,用天石打造,镶嵌的九颗碧眼宝石则是可以驱邪镇妖的法器……”南风仙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停顿了片刻,看看卡西乌斯是否可以完全消化的了。但见卡西乌斯静静的聆听,没有懵懂疑惑的神态,南风仙人便欣然的继续说道:“卡西乌斯将你后背的雷克萨斯给我……”
师傅之言,卡西乌斯不得不从,随即站起身来,将身后别的雷克萨斯枪拔了出来,递给南风仙人。只见南风仙人脸色一凛,用孔雀翎擦拭了一下两头的枪刃,不由的皱着眉头说道:“吾徒,你看到了吗?”南风仙人扬起手中的孔雀翎,指给卡西乌斯看。只见接触雷克萨斯的地方有些淤青,并缠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眼神凛然的南风仙人严肃的对卡西乌斯说道:“卡西乌斯,你所持的雷克萨斯由魔物的残骸所炼化,邪气较重。虽然威力非凡,但是你手持的越久,你的心性就越容易入魔……”南风仙人说话的口气很平和,但讲的内容仿佛是说给一个癌症晚期的人谈症状一般。
对于师傅所说,卡西乌斯也表示默许,自己自从拥有雷克萨斯之后,心性确实容易极端,而双掌也由曾经的明净,变的暗黑。心中早有不安,但是又别无他法,见师傅一语说中心病,卡西乌斯坦言的问道:“那师傅你的意思?”还没等卡西乌斯问完,只见南风仙人轻轻挥动一下孔雀翎,瞬间雷克萨斯枪身上便凭空缠绕一层厚重的铁链。南风仙人淡然的说道:“吾徒,你的雷克萨斯暂且保存在我这,我会将它封印。而作为弥补,这把故人的影神刀赠予你……”
“这……”卡西乌斯有些为难,不是因为对相伴很久的雷克萨斯依依不舍,而是冷不丁换武器,自己一时还难以接受,更何况换的是师傅心爱之物,自己岂敢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呢?只见南风仙人看穿了卡西乌斯心意,笑了笑说道:“卡西乌斯,你不被介怀。这把影神刀留着对我无用,而我也没有教授你什么武学,你把作为师傅临别时的馈赠吧。”
一听这话,卡西乌斯明白师傅要撵自己走,不由的跪在地上,神情有些失落,低头说道:“我还未完成领悟师傅的教诲,师傅所授我还未完全掌握,为何急于撵弟子?”南风仙人见卡西乌斯误会了,不由浅浅的笑了笑说道:“卡西乌斯,吾不是这个意思。我想你一直到在寻找让自己变的强大的力量,而持有雷克萨斯的你,是无法走一条正途的。所以……我希望吾友的佩刀,可以给你指引方向。”
有些犹豫的卡西乌斯喃喃的说道:“师傅,可是我还不会使用刀啊?”见如此愚钝,南风仙人用孔雀翎轻轻杵了一下卡西乌斯的脑袋,然后淡淡的说道:“你真是我的笨徒啊,影神刀曾经是吾好友的佩刀,自然秉承了他的气息,你用过之后,便会明白,它的奥义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懂才去做,而是你去做了之后,才会懂。”
南风仙人的教诲卡西乌斯牢牢的记在心上,感激的将影神刀握在手中,内心霎时就感觉到惺惺相惜一般的感触,卡西乌斯吃惊的说道:“师傅,这影神刀竟然有灵性,竟然能洞察我的心意?”南风仙人笑而不语。谢过师傅的知遇之恩,卡西乌斯看了看头顶上的青天,知道又该踏上征程了。
就在卡西乌斯准备离开的瞬间,南风仙人扬着手中的孔雀翎,嘱咐的说道:“卡西乌斯,坚定你的信念,不要动摇你的决心。只要你能勇敢的面对,影神刀会给你积极的回应的。”说完,南风仙人便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石凳上,玩味着被铁链缠住的雷克萨斯,自语的说道:“相生、相克,冰火之相。雷克萨斯,你就安静的在吾之长眠吧……”
进入磐隐神宫内部,尼禄屏住呼吸,雄伟的神殿,内部更是辉煌的让人不禁陶醉,难道这就是所谓骄傲的自负吗?八根高大挺拔的石柱,威严的支撑着整个磐隐神宫内部。而脚下所踏的洁白大理石地砖,更是庄严的让人肃然起敬。在素鸣尊的带路下,四个人静静的走着,站在中间的伊莎贝尔好奇的东张西望,麦迪文不忘讽刺的说道:“小心你的脑袋扭掉了。”
伊莎贝尔不屑的反驳道:“用你管!”走在最后的夜行舟,表情暗淡又异常的严肃,丝毫没有像伊莎贝尔与麦迪文那般还有心情吵嘴。而走在素鸣尊身后的尼禄,只是神情淡定,丝毫没有被周围的景物所左右,因为他此刻正酝酿着下一步的计划。
径直走了大约五六分钟,终于来到了尽头,只见素鸣尊五指微张,口中不知念叨着什么语言,凭空的大理石地砖瞬间裂开,一条暗道呈现在众人面前,素鸣尊示意一下,众人便一个接一个往下走。地道盘旋着向下,重复又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仍不见底端。伊莎贝尔有些不耐烦的抱怨道:“素鸣尊大人,难道你打算让我们到地心去参观吗?”
听出伊莎贝尔的不耐烦,素鸣尊淡淡的说道:“姑娘你莫心急,马上就要到了。”不回答也就罢了,一回答更是让伊莎贝尔不满,声似呻吟的说道:“这是你说的第五次了。”这时,一直默默不语的尼禄终于开口说道:“伊莎贝尔,到了……”尼禄说完,脚下的路顿时豁然开朗,果然盘旋的楼道在下端消失了踪迹,曙光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直出于昏暗的众人,一直被亮光照眼,反而有些不适应。
只听素鸣尊淡定的说道:“随我来……”折腾了足有一整天,素鸣尊将众人领入一个密闭的房间内,房间简陋的什么都没有,但是空旷的却让人感觉无限的巨大。素鸣尊伸手一指,硕大的空间看不到边缘,平静的说道:“这是我冥思的地方,应该算是比较安静的地方。裂天真宗,有什么话我们在这谈吧。”
麦迪文见素鸣尊弄了这么久,竟然只不过是进入一个密封的空间,这未免太做作了吧,更让火大的是竟然是他的冥思地方,而不是去见磐隐神宫之主弃天帝。麦迪文有些不悦的问道:“素鸣尊……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没有资格见你们的主人吗?”一直平淡的素鸣尊语气一变,威严的说道:“嗯?谁说我不可以做磐隐神宫的主了?”
伸出手打断众人的争议,尼禄开口说道:“不要吵了。”看着麦迪文说道:“我们不是来开辩论会的。”麦迪文歉意的低下头,尼禄随即看向素鸣尊,抱歉的说道:“刚才恕我属下无礼,还请见谅。”只见素鸣尊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表示不在意。
“那现在我们可以进入话题了?”面对如此密封而空无一物的空间,伊莎贝尔甚是不适应,而夜行舟则谨慎的观察着四周。见伊莎贝尔如此紧张,严肃的素鸣尊不禁的笑了笑,随即一扬手,凭空便出现五把椅子,平和的说道:“走了这么长一段路,还是坐着说话比较方便。”四个人纷纷入座,随即素鸣尊也跟着坐下。
尼禄先开口说道:“我希望和磐隐神宫合作……”素鸣尊冷漠的回答道:“合作可以,但是我需要看看你们的诚意。”素鸣尊显然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笑了笑的尼禄,坚定的说道:“圣杯的诱惑力,难道不足以成为我们同盟的诚意吗?”刚才还显露出贪婪的目光,此刻经过调整,素鸣尊沉静了许多,淡然的说道:“虽然圣杯确实有诱惑力,但是对我们貌似没有什么实在的作用。圣杯乃上古神器,具体谁也不知道有何能耐与威力。一个无法预知的力量,对于我们来说毫无吸引力。”素鸣尊话之意,明显是在告诉尼禄,你们的筹码未免还太少了,不足以惊动磐隐神宫。
尼禄丝毫不泄气,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还可以承诺一旦征服闪米尔特大陆,吾派愿意平分大陆与贵脉,如何?”只见坐在尼禄的麦迪文,紧皱着眉头,拽着尼禄的衣袖,小声的说道:“真宗,这么做恐怕不好吧?”尼禄小声的嘟哝道:“无妨,我自有打算。”
“嗯?你真有自信可以瓜分闪米尔特大陆?你未免太轻视人类的意志了吧?”素鸣尊谨慎的提醒道,尼禄不以为然,同样的问道:“贵脉不是一样吗?”此语正中素鸣尊下怀,素鸣尊会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不过你究竟要求我们怎么做?说来听听……”
见同盟关系暂时缔结,尼禄松了一口气,然后将此次前来的最终目的倒出来,说道:“想必素鸣尊大人,应该知道阿耶律之眼吧?”提到阿耶律之眼,素鸣尊不禁一颤,脑海中瞬间将无数种可能琢磨了一般,谨慎的问道:“问这个干什么?”
尼禄大声的笑道:“我希望磐隐神宫可以协助我们寻找阿耶律之眼。”见尼禄如此坚定的口气,素鸣尊大概料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裂天真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寻找阿耶律之眼是为了寻找某物吧?”
尼禄坦然的笑了笑说道:“不愧是磐隐神宫的太傅,果然智慧超凡,确实如此。”被素鸣尊料中,只见低沉的素鸣尊严肃的说道:“如果无妨,能否告诉我是什么东西?”素鸣尊心中已知一半,阿耶律之眼并不是洞察凡间之物的眼睛,所以尼禄所要之物必然也不属于人间。
此刻,谨慎的麦迪文更是有些紧张,害怕尼禄如实的说出真实目标。只见尼禄淡淡的笑着说道:“很抱歉,恕我们不能如实相告。”见如此机警,素鸣尊有些恼然,但是未显露出来,手一扬,不悦的说道:“嗯……如果不能告知,这样交易我很难说服我的部下随同你们。”明显是要挟的口气。
尼禄早就料到素鸣尊会故意刁难,略带几分讥讽的口气问道:“难道素鸣尊在磐隐神宫就这点威慑力吗?”被尼禄激怒,素鸣尊轻哼一声。一直不做声的麦迪文按捺住刚才急躁的心情,平静的说道:“我们已经拿出足够的诚意,并且也按照你的意思做出了应有的退让,难道素鸣尊阁下,就不曾想过礼尚往来吗?”被麦迪文将了一军,素鸣尊顿时一凛,没想到刚才还没有头脑的麦迪文,此刻竟能如此冷静,不由的惊愕,随即压低声音说道:“想必是你们不了解磐隐神宫吧?”
本不打算插嘴,但是谈论了半天也谈不拢,实在忍无可忍的伊莎贝尔,有些愠怒,嘲笑的说道:“只是传闻磐隐神宫一向自负,没有想到竟是自负到这种程度。让小女子都感到有些看不下去,难道说磐隐神宫的人都这么畏首畏尾吗?”女人的激将有时候往往是最好使的,素鸣尊不再坚持,冷冷的说道:“嗯?罢了,我就派人与你们前往,不过具体什么地方你们自己商酌。”只见伊莎贝尔小声的嘟囔道:“真是小气。”尼禄冲伊莎贝尔淡淡的笑了笑。
“那么贵脉打算派谁前往呢?”麦迪文感兴趣的问道,他此刻可不希望还如在天蝎宫一般,请一个三流角色入伙。但见素鸣尊平淡的说道:“天芒、日升……”话音一落,凭空出现一条空间裂缝,走出来两个相貌大相径庭的两个人。
【再度踏上征程,卡西乌斯脱胎换骨,是否可以铸就神话?素鸣尊钦点之天芒、日升又是何来历?欲知精彩下文,请继续追看威震寰宇之《圣杯战争》第二百五十五章阿耶律之眼】
第二百五十五章阿耶律之眼
极极极极极……凯文狭路遭遇灭海飘缨之主灭宗。只见神态高昂的灭宗凛然说道:“交出你身上的寒冰利器,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迅速离开!”灭宗拦路,不见凯文皱眉,面不改色的凯文一凛身姿,霎时后背霜之哀伤出鞘,一股凛然剑气直冲天际。凯文高昂一声说道:“啊……阻我前路者,我必力灭之……”
凛冽的气氛,不承多让的身姿,让灭宗不由一愣,随即笑道:“哈哈哈,后生可畏。报上你的名字,免的死的遗憾。”低沉的声音,透露出不世的霸气。眼神如柳叶尖,凯文昂扬的回道:“凯文·格拉西安……”身一凛,冲上云霄的霜之哀伤带着一股寒气,瞬间又回到了凯文的手中,只见凯文腿一躬,凛然说道:“进招吧。”
大笑的灭宗,不屑的看了一眼凯文,简单的打量了一下,不以为然的送出三分掌力,只见掌劲斜扫地痕,霎时间天崩地裂,鬼哭神嚎。掌气袭来,只见凯文不动如山,眉宇之间,透露的是淡然,手中霜之哀伤,凛冽的回旋,顿时插入地脉,瞬间大地被一股极度深寒所覆盖,凛冽的掌气在冰冻之间,抵消了大半,撞击到凯文身旁,却被凯文躁动的缠身织雷化解。凯文侧身平淡的说道:“太浅了……”
字句虽简短,但是凯文鄙夷的神情已是昭然,此刻到是令灭宗极度的不爽,怒上眉山,双手平天,凛然说道:“小儿,休得猖狂!”愤怒的灭宗,一凛周身气海,顿时大地震颤,天崩地裂之势不减,拔山擎天之力,弥漫整个周天。虽是如此,但是对手是体质极端的佛魔同根凯文,今非昔比的脱胎换骨,曾经的毛头小子已经逝去,如今换来的是叛逆青年。凯文不屑的说道:“我再重申一次,让开!”凯文单手一扬,顿时扫出一道凛冽的气芒,碎石撕空的让天崩地裂之势更加极端。怒眉冷扬的凯文,不惧灭宗暴涨的气海,凛然踏步,脚步踏过,步步天雷,瞬息一道火痕燎原。凯文低沉一吼:“啊……”
天官挡路,灭宗岂可任凯文硬闯?顿时双手化双鱼,十指放开,一股极波瞬间成形,三分强劲之下,再添三分雄力。灭宗脱手极波,冷然说道:“灭境邪源……去!”凛冽的极波,划破半空,风卷残云,直冲向镇定踏步破关的凯文。只见凯文不避不闪,周身缠绕的梵雷便是自然的气罩,极波撞在凯文气罩上,噼啪作响,凯文身形一凛,低沉说道:“啊……”本已躁动的梵雷再显极端,冲破界限由内而外的炸开!
平静的素鸣?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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