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昱柏救下了子曜,下一秒就散去了身形,就在不远处,蹙眉看着子曜。
这孩子怎么回事?他还小心的闻了一下子曜的味道,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气味,还是那种醇香的牛奶味。
子曜叫完了哥后,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痴心妄想,他呵呵的笑着,撑起自己,摇摇晃晃的回到桌子边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回到窗户上,而是坐在了沙发上,喝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困了,醉醺醺的睡了过去。手里的酒杯歪斜着,酒淅沥沥的撒了一地,屋里充满了酒精的浓郁气味。
晨昱柏就站在沙发对面,看着子曜喝醉,醉倒,醉到不省人事,紧蹙的眉心一直无法松开,心中也有些黯然。
他能够感受到子曜的痛苦,借酒消愁似乎是男人的最佳选择,其实如果不影响生命安危,他并不会阻止子曜用这样的方式发泄。有时候,酒精真的可以麻痹悲伤和痛苦。
叹了一口气,他随手拿过一件衣服盖在了晨子曜的身上,然后又散去了身形。
他决定这些天就陪着子曜吧,只需要这几天,没有过不去的坎,时间长了,总会淡然,最危险的这几天,有他陪着就够了。
晨子曜在沙发上睡了很久,好些天没有好好休息了,酒精赋予了他睡眠的能力,他在梦里依旧追着哥在跑,可是走在前面的身影却头也没有回过,他似乎追了很久很久,脚上的肉烂了,骨头也磨没了,他用双手在地上爬,手?*隙际橇芾斓南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