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总是那么强大,有智慧。刚才的情况,换成我这么个大男人会怎么样呢?对着一个老女人,即不好动手,骂人还嘴也不是男人的强项,没想到转眼间小艾就把难堪还了别人。真好玩,有意思。”冷辉扫一眼脸色铁青的老阿姨。
费力的追寻小艾的身影,看着像鱼入大海一样的小艾,他嘴边唇角,眼里满都是笑意。
“看来念力还在,难道说距离太远。没有四目相对?”小艾对念力的失而复得,总算放了心,牟足了劲的往前钻。
等终于钻到最里层,小艾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冷辉也紧随其后,像个保护神一样的紧靠着她。
“有什么看中的东西吗?”冷辉胆颤着小心的往桌子上扫视着。
“哎呀,还真有一件宝贝。”
“先生看中了什么?”弥勒佛刚出手了画卷,兴致勃勃的回头,听到了冷辉的惊呼声。
“这个是鳄鱼的牙齿吊坠吗?”冷辉激动的上前拿起一件白玉的吊坠。
“好眼力,不过,我们牙齿上方的玉可是品相一流的和田玉。这个可是辟邪的佳品。小伙子好眼力呀。”
“这个多少钱?”冷辉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你不是说要尼罗鳄的牙齿吗?怎么区分呢?”小艾出口,虽是跟冷辉交流,眼却看着‘弥勒佛’果然,四目相对。
小艾早已调集周身的念力,准备随着眼神相对的一瞬间,穿透对方的意识。
小艾的念力幻化成一把尖刀,准备就是一面墙也要给它凿出缝隙。
果然,她的念力所及,穿过层层迷障,对方的意识屏障如同一汪清水一样展面她的面前。
“这些都是真的,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珍玩儿。”这些潜意识一直在男人层层迷障里来回的游走。
如同弥勒佛脸上的笑意一样真切。
“姑娘也懂这些?真没看出来,即然这么有缘,我再给你们打个折。我当年买的时侯正是想送给我的女儿,不过。十几年过去了,我和老婆却没添一个子女。也怪我没照顾好她的身体。
弥勒佛的脑中出现一个画面。
小女儿本来牵着老婆的手,拿着汽球甩着马尾走在人行道上。在穿过斑马线时,汽球忽然脱了手。小女儿孩甩开妈妈的手拼命的去追,结果命丧在急驰而来的车下。
此后二人再也有没有生育。
小艾再想深入探究,可是对面的弥勒佛眼神飘忽,小艾的念力幻化成的刀,像是触及到一面熟牛皮一样的坚韧之体,再也不能更进一层。
“怎么样?我女儿属蛇,她小时侯我也刚刚起步,没有给她过上富饶的生活,她有一次被蛇咬过一次,大师让我求一个鳄鱼牙齿,给小女辟邪。谁知道,我刚买回来还没等给她带上,她人就没了。”
米勒佛的脸上浮过一阵痛苦的回忆,两眼里竟然有眼泪流出。
“对不起,我也是想买回来给妹妹辟邪用的。没想到这是你给买给你女儿的珍藏。”冷辉一下子被男人的悲伤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