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身上有钱,可以给这个医生,可他就是看不惯这老头这般态度,漠不关心,连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还谈什么狗屁。
不外他也不能揍这小老儿一顿,究竟看病给钱天经地义,虽然他恨得牙痒痒,也没措施。
嘀~嘀~嘀
已触发f级任务,资助支付于嫣母亲看病银子。
限时一分钟。
任务奖励:一本《伤寒杂病论》
方明听完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居然给自己一本医书?
可是自己对这玩意基础一点也不懂,拿来一点用处也没用啊。
“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
横竖这任务也挺简朴的,不接白不接。
嘀~嘀~嘀
“任务接受乐成~”
“老头,站住。不就是二两银子嘛,我出了。”
老头见方明掏出一锭碎银子,这才又折过身来开药。
实在如果没这个任务,方明也会帮于嫣付了钱的,别人会漠不关心,他不行。帮人帮到底,他这小我私家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
收了钱,很快,医生从医箱里掏出几味常见的中药,嘱咐于嫣按量煎服,定时服用。
方明则在一旁翻着自己刚刚获得的任务奖励,一本破破旧旧,书页暗黄,要害是居然是繁体字书写的《伤寒杂病论》。
这就很神奇了。
之前给自己的四台甫著什么的都是简体,这一本居然是繁体字。
这个时代的人恰好就用的是繁体,虽然有许多几何字方明照旧看不太懂,不外连起来看的话,一般照旧可以读出来的。
这本《伤寒杂病论》他原来就看不懂,再加上繁体字,更让他看的头大。
“小伙子,医者仁心这原理我懂,你刚那样子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可是我也是要用饭的,若是都像这样看病,我还如何……”
“得了吧,怎么想就要怎么做。”
方明嫌弃的白了老头一眼,自己刚刚去过这老头家里,虽然不是华美堂皇,豪富大贵,可也不差,一点都不像穷人。还非要在这在乎这二两银子,就漠不关心。现在收完了钱又冒充有心事,跟自己谈仁义道德,不是脱裤子放屁嘛。
“小子,你手里拿着这是什么?”
老头无意中看到书中有“当归、枸杞,黄连”等熟悉的字样,引起了他的注意。
“也没什么,一本医书而已,《伤寒杂病论》,听说过吗?”
方明隐隐约约记得,这书的作者是张仲景,东汉南阳人。而这个世界,自秦二世起,就与他谁人时代发生了分叉,所以,按原理,这个时代自然应该没有这本书。
“没听过,我……可以看看吗?”
这老头自幼饱读医书,许多医书甚至熟练背诵,张口就来,现在居然有一本医书自己连听都没听过,自然起了好奇心。
横竖这本书方明也没啥用,先让这老头判断一下,这书在这个世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档次。
刚翻了几页,老头立马就笑了。
“哎,这不就是《金匮玉函经》嘛,张仲景之作。”
方明有些惊诧,这个世界居然也有这小我私家?
“只不外,有些纪录跟《金匮玉函经》有些微微差异,应该是流传下来的另一个版本的孤本。”
方明心里想,那是自然,要是跟他谁人时代的张仲景写的一模一样,那还了得。
“等等,这本书中除了纪录了《金匮玉函经》中的种种伤寒论,尚有……杂病论?”
老头往后面翻了几页,一脸的惊喜,抬起头,跟小孩子见到了给自己买糖的爹一样开心的看着方明。
“嗯哼,怎么了?”
方明没听太懂,甚么《金匮玉函经》,伤寒论,杂病论。
“听说,《金匮玉函经》分伤寒论和杂病论两部门,可自古流传下来的只有伤寒论,从来没有见过杂病论,我还以为早就失传了,想不到,居然在你这孤本中见到了,哈哈哈哈。”
“喔,是嘛,看来这本书挺重要的哈。”
方明也随着直乐,想不到这伤寒杂病论居然只有一半在这个世界上,而另一半就在自己手里。
“是很重要,等我将这另一部部门缮写下来,传阅天下,这样我孙思景岂不是名传天下,哈哈哈哈。小伙子,不知道这本书,可不行以借我……”
“不行以。”
方明很爽性的拒绝了。
“可是……”
“没有可是,想都不要想。”
方明很严肃,就像刚刚这老头拒绝于嫣一样正经说道。
“老头,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方明让老头看看这本书的目的就是让他判断一下,这书的档次,现在任务完成了,他也就没啥用了。
方明开始把老头往外送。
“这样,我给你十两银子,这书让我读两天。”
老头不依不饶。
“不行。”
老头想了想,一咬牙,“一百两!”
“老子缺这点钱嘛,快滚。”
方明狠狠瞪了老头一眼,一点也不留情面,又加了一句,“这事没得商量,不给看就是不给看,别烦我了。”
“可是……”
老头一副不宁愿宁愿的样子。
方明已经把老头送到了门外,随着门关上,声音也徐徐没了。
才一百两就想收买这么名贵的《伤寒杂病论》,做梦!方明实在并不缺这点钱,有了四台甫著在手,还愁没钱嘛。这老头刚刚漠不关心的行为惹恼了他,连这点仁心都没有,方明才不会把这世界上仅存的《伤寒杂病论》交给这种人,让他为此获名得利。
若是刚刚他大医凛然,说不定方明还会直接给他,让他把这本书发扬光大,医治世间千万饱受病痛折磨的人们的顽疾。
“嫣儿谢谢令郎的再次救命之恩,还不知令郎台甫。”
于嫣温软的话语把方明拉了回来。
“我叫方明。”
“方令郎,刚刚医生想要看令郎的那本医书,令郎为何不让,是嫌钱少了吗?”
方明叹了口吻。
“那倒是不是,遇到合适的人,我白送他都可以。刚刚若不是我在这里,这老头还真就漠不关心了,这种连心都没有的人,把这本书拿去了也是糟蹋。”
“令郎所言极是,嫣儿刚刚还以为令郎真是那样的人,错怪令郎了。”
“没事,我该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女人早晚就会知道的,所以,我从不作那些虚假的工具。”
方明一本正经。
“对了令郎,这是五个铜子,还请令郎收下,剩下的钱我会记在心里,他日一定实时补上。”
方明有些感动。
“嫣儿,我不缺这点钱,没事,让你娘放心吃药养好身体就行了,你泰半夜冒着危险去给你娘请医生,能有这份孝心,我就替你付了。”
“这怎么可以!令郎救下了我,我就很谢谢令郎,现在又不要我的钱,这……嫣儿无以为报啊。令郎,这钱你一定要收下。”
于嫣有些着急了,方明对她的膏泽太大了,她可酬金不起啊。
方明见不要不行,这才委曲收下。
“对了,嫣儿,你知道怎么醉仙楼在哪么?”
“知道啊,怎么了。”
“可不行以带我已往,我……迷路了。”
嫣儿听闻掩口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