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黑!真他娘的黑!
算了,不就一块钱嘛,能值一两银子也行。方明记得以前的一两银子相当值钱,至少,照旧能买双鞋子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方明却是面不改色,又从掌柜手中夺过那一块钱纸币。
“这么少啊,要不我再找家此外寺库问问?”
说着,冒充往门口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哎,令郎,等下嘛,我以为这幅袖珍异域画,二两银子也值。”
方明这才转过身来,装出一副叹息无奈的样子。
“哎,要不是我崎岖潦倒到此地,怎么会平沽祖传字画……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说着朝掌柜递出了字画。
掌柜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钱袋,掏出两个小银锭,古代的这种二两小银子,一般都是这种小银锭。
方明接过银锭,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有钱了,不用再光着脚了!
……
……
“哇,小姐,好热闹啊”
“嗯?出来还叫小姐,小心叫人听到!”
“喔,是,令郎。”
一个眉清目秀,肤色白皙的令郎领着一个同样清秀的小仆在街上逛着,不时引得一些女人频频转头探视。
方明穿着刚买的新鞋迎面走来,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绝色令郎。
心里暗忖,特么古代尚有这么帅的人,还叫不叫人活了,这叫自己以后还怎么靠颜值泡妞啊。
嘀~嘀~嘀
“已触发第一个f级任务:揭穿眼前两人女扮男装身份,任务奖励,十两银子。”
方明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卧槽,系统你终于活了!”
方明激动的都快哭了,终于给自己个任务了,还好系统没把自己忘掉。
“是否接受任务?”
系统的声音照旧没有一丝情感。
“啊?接啊,接受接受。”
方明想就没想就允许了。
“嘀~嘀~嘀,任务接受乐成,限时十五分钟,倒计时开始。”
“哎,为啥还要限时……”
方明有些无语了。这才抬起头,重新审察着谁人绝色“令郎”,仔细视察一番,这才注意到那“令郎”的眉眼里透着一股子女子才有的奇异媚气,而且没有喉结……
自己适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要不是系统发任务了,自己才知道。
对,就是怨她隐藏的太深了,胸前居然一马平川,这也太神奇了!岂非古代的女人都发育不良嘛……
方明盯着那绝色令郎的胸部yy了好一会,照旧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
……
……
“小……令郎,你看,那里那小我私家,色咪咪的看着我,岂非是……识破了我们?”
“净瞎说,这一路走来,除了女人,还没见过男子多看我两眼。我倒听说有些男子喜好**,哼,这些臭男子……没一个好工具!”
那绝色令郎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方明一眼,方明这才回过神来。
系统让自己揭穿,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上去直接说,你们两个死小妞,怎么女扮男装……
万一这两个小妞会武功,被自己说的恼羞成怒,抨击自己可怎么办,为了这十两银子,到底值不值呢……
算了,第一个任务,好歹不能搞砸了。若是有危险,系统怎么会让自己去呢。
想到这,方明放心了,笑吟吟的朝绝色令郎走去。绝色令郎正立在一个画糖人的摊前,似乎很是好奇卖糖人的老师傅怎么如此心灵手巧。
绝色令郎旁边的小仆见到方明来了,忙拉了拉主人的衣角,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绝色令郎眉角一挑,困惑的看着方明,想看他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方明被绝色令郎瞧的心里一慌,脸上照旧笑嘻嘻的,朝着令郎作了一揖。
“我观兄台骨骼清奇,天生异象,此次下山,师父让我替他找寻往后能接替他衣钵的吹箫童子。想必兄台就是不二人选。”
方明一顿瞎侃,把绝色令郎唬的马上一愣。
绝色令郎没有说话,旁边的小仆却是插嘴问道:“你师父是什么人,吹箫童子又是什么?”
方明听到这小仆问出这般纯洁的问题,讪讪一笑。
“我师父自然是得道睾人,嗯……吹箫童子自然就是帮他飞升成仙的徒弟咯。”
见两人露出不解的眼光,已经不像刚刚那样预防,方明又上前一步,不容分说,拉住绝色令郎的手。
“兄台的手这般纤细平滑,真乃练功之极品呐,来日若助得师父飞升定然不会少了兄台的利益的。”
方明说着,还不停的摩挲着绝色令郎的手,居心轻轻挠着痒痒,一副色咪咪的样子,心想,看你还不露出破绽。
绝色令郎突然被方明这般拉着,又听他一顿胡扯,脸上微微涨红,一时没反映过来,竟然没有挣开。
方明见绝色令郎居然毫无反映,心里早就痛骂起来……现在街上人来人往,都在好奇的望着方明和绝色令郎,青天白日之下,两个大男子居然手拉手,哎,真的是世风日下……
方明只好厚着脸皮,上前一步,直接搂着那绝色令郎。
“兄台,兄台你听我说,我师父终年隐居在终南山,居于天地间,以星辰为伴,日月作陪……”
那小仆见自家小姐居然被一个生疏男子搂着,却又毫无挣扎的迹象,有些急了,忍不住叫了起来:“小姐,小姐……”
绝色令郎听到丫鬟叫自己小姐,这才反映过来,自己照旧女儿身,被这么一个臭男子抱着,马上又羞又恼,挣开方明的魔爪,一巴掌清脆的搧到方明脸上,眉宇间露出一副小女儿羞涩和生气的神情。
“你这无耻登徒子……”
方明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自然是火辣辣的疼,要害是响亮的巴掌和这一声娇喝,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望去,见到一脸娇羞的绝色令郎,和脸上逐步泛起一个巴掌印的方明,满是疑惑。
“哦呦,原来你是个小妞!”
方明捂着脸高声叫起来,街上看热闹的人闻声,这才反映过来,马上对着两人指指点点,一番议论。
“我还以为真有这么俊俏的小伙子呢,想不到居然是个女人!”
“也不知道这女人的怙恃是怎么教育的,居然……”
越来越多的闲言碎语如潮水般涌来。
绝色令郎的俏脸通红,很是难看,恨不得找个缝转进去。从小到大还没受过此等委屈,一时间竟立在那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