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建康西郊,虎贲营。
此时,虎贲营的将士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训练着,他们有的把手放在脑后举行蛙跳,有的在泥水里匍匐前进,有的对着一个庞大的沙袋练拳击,有的在独木桥或梅花桩上疾步行走......
萧瑾言在前世做过军官,他把这些现代的练兵元素带入了这支虎贲营,目的就是要把这支队伍打造成一支现代化的灵活式新军。
中华上下五千年,军队的训练模式经由了近千年的演变,到了现代,这种练兵模式无疑是最科学的。
只惋惜,书到用时方恨少,任何时候,最名贵的都是学问,最稀缺的都是人才。萧瑾言在前世只会用枪而不懂造枪的技术,否则的话,他非得制作一座兵工厂,让虎贲营的将士们人手一把机关枪。
那样的话,在这个冷武器时代,这支虎贲营还得不统一全宇宙嘛。虽然了,如果能造出飞机、大炮、坦克之类的工具,那就更吊炸天了。
虽然,除了给将士们增强现代化的军事训练,萧瑾言在军事制度和治理上也举行了现代化革新。
好比凭证特长在军营中增设了勤务兵、哨兵、通信兵、文艺兵、医务兵、旗鼓手等,而且各个兵种重新整合,分成一伍,一伍士兵各司其职,相互配合。
制度上从千夫长、百夫长、十夫长等细化到一等兵、二等兵、三等兵……士兵凭战功提升,立功即可受赏。
而且,萧瑾言还在虎贲营中推行种种各样的军事角逐,好比,赛跑、搏击、剑术、射箭等等。但凡有出类拔萃的士兵,萧瑾言都市破格提拔。
在作息制度上,萧瑾言把士兵起床出操,早、中、晚饭,军事训练,甚至上茅厕的时间都做了很是严格的划定。士兵们经由一段时间的熟悉训练,逐渐养成习惯,简直就跟机械人一般纪律。
萧瑾言看着这些生龙活虎的将士们,心中满是欣喜。经由自己一番轰轰烈烈的军事革新,这支队伍跟自己刚来的时候相比,已然面目一新。现在的他们,个顶个的英勇,放到战场上绝对是一支强大的劲旅。
就在这时,萧瑾夕一路小跑跑到萧瑾言身边,轻声对他说道:“年迈,欠好了,虎牢前线的成颐造反了,北魏乘隙入侵我大宋。这下子,怕是要天下大乱了!”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什么、什么,成颐反了?哦,想起来了,这个成颐之前耿琦提起过,此人是太子心腹,太子座下第一猛将成林的父亲,在虎牢前线手握重兵,而且能征善战。此人造反,怕是够刘松喝一壶的了。
于是,萧瑾言微微一笑,对萧瑾夕说道:“贤弟啊,人家那不叫造反,叫起义!”
萧瑾夕听到萧瑾言这么说,脸色马上大变,连忙上前捂住萧瑾言的嘴,说道:“年迈,你小声点,被别人听到,那可是要杀头的!”
萧瑾言见状,一把挣脱了萧瑾夕,满不在乎地对他说道:“怕个鸟,刘松要是敢杀老子的头,老子就跟成颐一起反,直接把他从皇位上赶下来!”
就在这时,刘松身边的太监总管朱光突然驾临虎贲营,而且带来了刘松的圣旨。萧瑾言见状,连忙下令虎贲营全体将士停止训练,跪接圣旨。
只见朱光当众拿出一张背后印有繁体字的黄绢,开始当众朗读:“奉天承运,天子诏曰,着令虎贲中郎将萧瑾言率虎贲营全体将士自克日起开赴前线,驻扎阴平,剿灭成颐叛军,钦此。”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槽!刘松这王八蛋,打的这一手如意算盘,这是要让自己去和成颐火并啊!看来,刘松并没有必胜的掌握,而且有可能从皇位上滚下来。这下,自己的虎贲营很有可能会左右战局,决议大宋未来的运气。不行,这事儿得回家跟老爷子商量一下。
朱光走后,萧瑾言手里攥着这张烫手的圣旨,对萧瑾夕说道:“不行,我要回家一趟!”
现在的萧瑾言心田波涛汹涌,当将军,统领千军万马征战沙场,这简直是他恒久以来的英雄梦,但这次的对手却是成颐。先帝托孤,无奈太子遇害,广陵王夺位,他实在不忍心把矛头瞄准太子旧将。
况且,萧瑾言对刘松杀兄夺位的行径十分厌恶,他宁愿当一名庸臣,也不愿为他卖命换取高官爵位,甚至想搞一些事情颠覆刘松的政权。
一个时辰后,齐国公府偏厅。
萧瑾言在临出征前急急遽地跑回家对萧绍说道:“爹,成宿将军反了。”
萧绍听罢,叹了口吻,对萧瑾言说道:“哎……成宿将军为人臣子,兴师犯上作乱,实乃不智之举啊。”
萧瑾言听罢,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刘松为了皇位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杀,简直丧心病狂,这样的人基础不配当天子!成宿将军冲冠一怒,揭竿而起,真乃英气英雄之举,绝非犯上作乱啊。”
萧绍听罢,语重心长地对萧瑾言说道:“瑾言,无论刘松有何等狠毒,如今,他也是当今的圣上。为人臣子,只能起劲弥补圣上的过失,又怎能轻易起兵造反呢。战事一开,我大宋将士自相残杀,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这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眼下,坐收渔翁之利的是北方的鲜卑拓跋魏啊。”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也是啊,成颐这一造反导致大宋北方领土丧失了诸多领土,即是是间接地资助了北魏入侵大宋。
而且,大宋将士会自相残杀,消耗国力。不外,既然都打起来了,这架也肯定拉不开,只能以最小的价钱干掉其中一方,尽快平息内乱